“拉平威家族”的版本间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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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晚年的暴政导致国内多次民众叛乱和暴动,虽然大多数的叛乱都被平息,但是家族内部和贵族们的利益因为雷诺的专断大量损失,其中以家族叛徒阿瑟涅的叛变最为严重。   
雷诺晚年的暴政导致国内多次民众叛乱和暴动,虽然大多数的叛乱都被平息,但是家族内部和贵族们的利益因为雷诺的专断大量损失,其中以家族叛徒阿瑟涅的叛变最为严重。   


晚年他的偏头痛愈发剧烈,药草烟雾终日缭绕寝宫。当弟弟阿瑟涅提议减税安抚南方饥民时,他只是冷笑。
晚年他的偏头痛愈发剧烈,药草烟雾终日缭绕寝宫。


原来他秘密组建"灰耳密探",连内阁重臣的夜间呓语都被记录在羊皮卷上。早些日子灰耳密探将弟弟阿瑟涅与南方贵族的密谈内容呈上时,雷诺正用翡翠杵研磨失眠药粉。羊皮卷在香炉上化作青烟的瞬间,他割破手掌将血滴入祭祀猎神的铜樽。<blockquote>"叛乱的种子要在萌芽前烤成灰烬。"</blockquote>随着这道密令,十三个古老家族长老在月圆之夜消失于地下盐矿。史称"血月清洗"的事件中,王亲手掐死了豢养十七年的白隼。
162年冬天,当弟弟阿瑟涅提议减税安抚南方饥民时,他只是冷笑——
 
原来他秘密组建"灰耳密探",连内阁重臣的夜间呓语都被记录在羊皮卷上。早些日子灰耳密探将弟弟阿瑟涅与南方贵族的密谈内容呈上时,雷诺正用翡翠杵研磨失眠药粉。羊皮卷在香炉上化作青烟的瞬间,他割破手掌将血滴入祭祀猎神的铜樽。<blockquote>"叛乱的种子要在萌芽前烤成灰烬。"</blockquote>随着这道密令,十三个古老家族长老在月圆之夜消失于地下盐矿。史称“血月清洗”的事件中,王亲手掐死了豢养十七年的白隼。


172年秋猎那日,他本已察觉弓弦震颤的异响,垂老的君主却忽然露出解脱般的微笑。他最后的耳语随山风飘散:"祖父,原来被血噎死的滋味是这样......"
172年秋猎那日,他本已察觉弓弦震颤的异响,垂老的君主却忽然露出解脱般的微笑。他最后的耳语随山风飘散:"祖父,原来被血噎死的滋味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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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瑟涅,在流放前留下的自嘲
: ——阿瑟涅,在流放前留下的自嘲


==='''叛徒的代名词'''===
=== 月影下的守望者 ===
当阿瑟涅学会阅读时,父亲拉平指着泛黄卷轴上的"备用继承人"字样说:"这是你存在的意义。"
 
十一岁那年,他躲在藏书阁隔层目睹兄长雷诺被押上前往人类城邦的囚车,父亲用他临摹的字迹在条约上盖章——那一刻他明白了,自己不过是家族棋局里永远不能落下的"备用棋子"。不过阿瑟涅对此并无怨言,他的床头始终挂着童年与雷诺共猎的鹿角,上面刻着"愿为兄长之矛"的誓言。
 
阿瑟涅真正的权力始于130年拉平二世暴毙之夜。当雷诺在镜宫加冕时,十九岁的他默默接管了父亲遗留的"灰影智库"——这个由条约谈判专家、边境游商和犬族叛徒组成的阴影网络,实为拉平二世真正的统治根基,该网络后来由“灰耳密探”组织肃清、吞并。
 
=== 镜中裂痕 ===
阿瑟涅真正萌生政变念头是在162年的“血月清洗”之夜。他跪在堆满贵族头颅的议会厅,看着雷诺用沾血的指尖抚摸祖父雕像:"你疯了,兄长。"
 
"疯的是这个世界,"雷诺将一柄断剑塞进他手里,"父亲用条约当刀,我用恐惧当盾——而你呢?我的好弟弟,你还在相信谈判桌上的童话?"
 
那夜他翻出拉平二世遗留的密匣,发现里面锁着三封未寄出的信:
 
# '''致雷诺''':"若你失控,阿瑟涅有权取你性命";
# '''致阿瑟涅''':"必要时可毁约开战";
# '''自星象师''':"双子终将互噬,此乃平衡天道"。
 
鹿角在黎明前折断。
 
=== 被污染的救赎 ===
阿瑟涅的政变计划本是一曲悲怆的救赎诗——
 
南方贵族承诺提供"不流血逼宫"的私兵;
 
德拉霍国王同意以冻结犬族军援换取边境贸易权;
 
犬族革新派愿签署十年停战协议换取雷诺下台。
 
===秋猎悲鸣===
 
172年秋猎的对话本该成为兄弟和解的最后机会:<blockquote>"是时候休息了,兄长。你的头痛是先祖在示警!"</blockquote>雷诺却笑着展开格林诺尔王国送来的贺图——上面绘着阿瑟涅与德拉霍国王举杯的场景:"我亲爱的弟弟,你终于学会父亲的方式了。"
 
箭矢破空声响起时,阿瑟涅本能地扑向兄长。但箭头已穿透雷诺的心脏,那是刻有拉平威三兔族徽的箭头。
 
当他颤抖着捧起染血的[[猎神王冠]]时,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新王万岁"欢呼声——他成了阴谋者精心设计的替罪祭品。


阿瑟涅是前任国王雷诺的亲弟弟,聪慧而狡诈。他在年轻时就展现出了出色的政治才能,然而父亲拉平二世将王位传给了他的兄长雷诺。
=== 血色加冕 ===
被众人簇拥着回到宫殿的阿瑟涅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在 172 年 10 月秋季远猎中,趁机刺杀了兄长雷诺,并在野外加冕——将那顶象征家族和荣耀的[[猎神王冠]]戴到了自己头上。
拉平威家族纹章被泼满前王后的血污;


当成王的阿瑟涅回到宫殿想要把那个包装过的、不光彩的死讯告知众人时,却发现宫殿已经被拉平威家族的血染红了。阿瑟涅随即作为谋杀主使被关进了地牢。
襁褓中的侄女被钉死在《匹克维克条约》展柜上;
 
五位侄子被剁碎,埋在储君寝宫的蔷薇园中。
 
人类使者面带微笑,对阿瑟涅说:<blockquote>“一切都安排妥当,荣耀都将归于您,我尊敬的王。”</blockquote>他瞥见人类使者的袖口刺绣——正是他当年为雷诺设计的和平鸽纹样,如今鸽子爪下多了一具兔族骸骨。


==='''流放与悲剧'''===
==='''流放与悲剧'''===


172 年 11 月,69岁的阿瑟涅双眼被刺瞎,随后被流放至东部边境。他在流放中度过了生命中余下的三个月,孤独而悲惨。
172 年 11 月,阿瑟涅双眼被刺瞎,随后被流放至边境的[[维尔哈特山脉|维尔哈特山]]麓。他在流放中度过了生命中余下的三个月。
 
他用指甲在石壁上刻下《赎罪录》,却在最后一日全部刮去。当冰雪封住洞口时,这个一生都在解读他人意图的智者,终于读懂了自己命运的注脚。
 
猎神王冠也不知所踪。
=='''第六代:“仁慈者”卢锡安一世 (133 - 178)'''==
=='''第六代:“仁慈者”卢锡安一世 (133 - 178)'''==


第156行: 第202行:
==='''宽容的统治者'''===
==='''宽容的统治者'''===


时任财政大臣的卢锡安一世于172年)继位时,王国正从其父'''阿瑟涅'''的政治动荡中恢复。他以宽容与温和的政策著称,努力修复家族的声誉和国内的裂痕。
时任财政大臣的卢锡安一世于172年继位时,王国正从其父'''阿瑟涅'''的政治动荡中恢复。他以宽容与温和的政策著称,努力修复家族的声誉和国内的裂痕。


他推行的改革以“民心”为核心,试图将分裂的部族重新团结在新的王冠之下。
他推行的改革以“民心”为核心,试图将分裂的部族重新团结在新的王冠之下。

2025年2月16日 (日) 01:20的版本

拉平威王朝史

第一代:“征服者”阿尔瓦里克 (34 - 83)

“你我的箭矢射程,便是未来我们家园的边界。”
——阿尔瓦里克,在首次东征前的动员演讲

王朝的起源

阿尔瓦里克,兔子王国的缔造者,生于南部荒原的游牧部落。在他幼年时,一场罕见的沙暴摧毁了部落的营地,食物短缺导致内部相互残杀,他的父母也在纷争中丧生。

这段经历让他深刻意识到:分裂即是毁灭,唯有统一才能生存。 成年后,阿尔瓦里克带领残存的族人向北迁徙,最终在匹克维克河谷发现了一片沃土。然而,这片美丽的谷地被三个相互敌对的部落割据,彼此仇杀不断。


阿尔瓦里克的军事生涯始于一次巧妙的联盟。他首先与山谷西部的“白蹄部落”结盟,承诺平分战利品并共享猎场。随后,他利用“赤土联盟”(最大的割据势力)与“霜痕部落”的矛盾,诱使霜痕部落倒戈。

在关键的“石峡之战”中,阿尔瓦里克利用地形设伏以少胜多,全歼赤土联盟主力。 战后,他并未屠戮俘虏,而是以“狩猎之神的名义”宣布赦免,并将战败部落的战士编入自己的军队。

这场历时六年的统一战争不仅奠定了拉平威王朝的统治基础,也让阿尔瓦里克赢得了“征服者”的称号。

阿尔瓦里克将这片河谷改名,用他们的语言来说,叫做"Lapinval"——兔子山谷。阿尔瓦里克希望兔子们可以在这片繁荣美丽的山谷中生生不息。为表达这份心意,阿尔瓦里克将自己的家族名改为了这片土地的名字——拉平威。

狩猎之神

阿尔瓦里克深知,仅凭武力无法维系统治。他将狩猎之神信仰作为凝聚人心的核心,宣称自己是在梦中受神谕指引才来到拉平山谷。

他下令修建了王国的第一座狩猎神庙,庙中供奉的巨大石像刻有三兔图腾:三只兔子首尾相接,象征生命和权力。

为彰显王权的神圣性,他命匠人打造了猎神王冠:王冠以月光石和辰砂镶嵌,象征昼夜交替的狩猎法则;纯金小麦穗纹装饰则寓意土地的丰饶。

这顶王冠不仅是王权的象征,更是阿尔瓦里克将信仰与统治合二为一的杰作。

遗产与牺牲

83 年,阿尔瓦里克在远征东部格林诺尔平原时遭遇人类敌军的伏击。据记载,他身中三箭仍坚持指挥战斗,直到最后一刻才倒下。 他的尸体被运回拉平山谷,安葬于王家陵墓。陵墓入口处刻着他的遗训:

箭之所及,皆为家园;血脉相连,永世不灭。”

后世纪念他时,常称其为“兔子王国的缔造者”,而他的猎神王冠也成为拉平威家族最珍贵的传世之宝。

第二代:“狂战士”西格蒙德 (57 - 110)

“和平是虚幻的梦想,战争才是权力的锤炼场。”
——西格蒙德,对军队的训诫

骁勇的战士

西格蒙德·拉平威,阿尔瓦里克的次子,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战斗天赋。他的双臂布满伤疤,每道疤痕都是一次战斗的见证。 在跟随父亲和兄长拉平征战时,他因冲锋陷阵、毫不畏死的风格被士兵称为“狂战士”。那场让父亲战死的战役中,西格蒙德身陷重围,却以一己之力杀出敌阵,带着父王的遗言“守护家园”返回拉平山谷。 这场死里逃生的经历让他更加坚信:唯有战争才能捍卫和平。在那之后,西格蒙德继承了王位。西格蒙德并不满足于父亲统一的拉平山谷,他将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东部和北部平原。

石岚之战:东扩的号角

西格蒙德即位后,继承父亲的未竟事业,目光锁定东部格林诺尔平原人类居住的肥沃土地。

石岚之战是他军事生涯的巅峰之作:他率领重装骑兵绕过敌军正面防线,命骑兵牵马穿越危险的石岚峡谷,从侧翼突袭敌军堡垒。取得先发优势的西格蒙德冲进营帐,亲自斩杀敌军统帅,将头颅挂在战旗上,彻底击溃了人类联军的士气。然而他并未屠城,而是将愿意加入的人类编入军队,并允许当地居民保留土地,只需向王国缴纳赋税。这一胜利将王国疆域向东扩展了近百里,但也引发了周边兔子部族和整个格林诺尔平原人类族群的警惕。

这场战役不仅展示了西格蒙德的作战能力,也体现了他高超的战术规划;更为重要的是,他对异族的宽容态度增强了国内的各族裔的凝聚力。

军事改革

西格蒙德深知,父亲留下的部落联军已无法适应大规模战争,于是推行了以下改革:

  1. 常备军制度:他建立了王国第一支常备军“铁蹄团”,成员从各族精锐中选拔,享受固定军饷和土地赏赐,确保忠诚与战斗力。
  2. 轻型攻城车战术:通过向归顺的人类学习,兔子们迅速掌握了东南部人类的轻型攻城车技术,发展出适合平原作战的轻型攻城部队,极大提升了后续战争中的攻城战斗效率。

悲壮的结局

116 年,西格蒙德率兔人联军东征犬族先锋要塞,试图彻底消除边境威胁。在“血牙谷战役”中,他孤身突入敌阵,以一敌百,最终力竭倒下。 犬族为震慑兔族,将他的尸体挂在峡谷入口的巨石上,直至风化。尽管如此,西格蒙德的战功与狂野性格仍被后世传颂,他的雕像至今矗立在拉平山谷的军营前,象征不屈的战斗精神。

第三代:“开拓者”拉平二世 (74 - 130)

“我们的孩子需要更辽阔的乐土了。”
——拉平二世,在王国内务会议上的演讲

阴影中的继承者

拉平二世诞生于西格蒙德东征犬族的前夜。他的双胞胎叔叔拉平(与父亲西格蒙德为兄弟)死于石岚峡谷的人类暗算,这使“拉平”之名成为家族复仇的图腾。他自幼被刻意隔离于战场之外:西格蒙德将幼子安置在石岚之战归降的人类学者门下,学习《城邦兴衰史》与《要塞攻防几何学》。这造就了他矛盾的灵魂——血液里奔涌着狂战士的基因,瞳孔中却倒映着文明崩塌的预言。

“平稳的扩张者”

在接过父辈的王冠后,不同于父亲的狂烈,拉平二世倾向于通过外交和贸易扩展王国的影响力。他在东部建立了多个据点,并与人类以格林诺尔公国的约翰·德拉霍公爵为代表的边境贵族们达成互惠协定。

拉平二世在位期间没有发起任何征服战争,但是他仍然通过贸易队和开拓团扩展了王国的疆土。他的统治时期被称为“拉平的和平时代”,是兔族历史上的繁荣时期。

匹克维克条约

119 年,拉平二世与格林诺尔平原东部地带的人类领主约翰·德拉霍公爵 (Duke John de Laro)拉平山谷共同的签订了匹克维克条约,该条约确立了双方的国境线,并且在附加条款中阐明了在边境贸易中的利益分配,限制了冲突的升级:

  1. 盐矿陷阱:条约规定兔族让出30%盐矿开采权,换取人类“永久不向犬族出售铠甲”的承诺——但人类通过向犬族走私劣质铁矿石,既赚取暴利又削弱双方战力;
  2. 文化渗透:条约附加条款允许人类商队在兔族领地建立“友谊驿站”,这些据点后来成为灰耳密探(雷诺时代的间谍网)的雏形;
  3. 时间赌局:拉平二世比任何人都清楚条约的脆弱性,他为了保证条约的进行,将自己的长子雷诺送入人类的城邦“进修和平之术”——实为扣押在德拉霍家族的人质。

该条约在签订之初被后世斥为“天真者的幻想”,人们只注意到了拉平乐于与世仇人类交朋友的荒唐,却难以理解拉平的“非对称式扩张”的开拓哲学;人们批判拉平的怀柔政策导致的人类与犬族结盟,却不会明白拉平早已意识到结盟的必然性——他所做的只是为了争取时间。

《格林诺尔大陆史·卷七》评注 “……直到百年之后,我们才明白,拉平二世的真正遗产,是证明了“和平”也能成为染血的武器。当西格蒙德用战锤击碎人类的城门时,他的儿子正用丝绸包裹的铁砧重塑世界规则——直到雷诺被迫同时挥舞两者,才发现祖父与父亲锻造的,本就是同一把剑。”

第四代:“双面君王”雷诺 (104 - 172)

"统治需要一双手——左手撒下蜜糖,右手握着荆棘。"
——雷诺,在对宫廷内阁的训话,《黑曜石宫廷密档》第47卷

被篡改的成长轨迹

十二岁那场初猎,本应是雷诺继承狂战士血脉的加冕礼。当祖父西格蒙德的手掌还滴着虎纹野狼的温热血液时,父亲拉平二世却俯身为受伤的侍从系上绣着橄榄枝的绷带。少年站在两个男人投下的阴影交界处,第一次闻到了权力分裂的气息——祖父的指缝里是铁锈味的荣耀,父亲的袖口飘来草药味的算计。

十五岁时,雷诺被父亲送入格林诺尔公国“进修”。所谓“进修”,实则是《匹克维克条约》的隐秘代价。

在格林诺尔公国城邦的塔楼里,他被迫脱下兔族的猎手皮甲,换上绣满鸢尾花的丝绸长袍。每日清晨要向德拉霍家族的纹章鞠躬,夜晚则被锁进藏书室抄写《和平圣约》。但真正摧毁少年傲骨的,是每月初举行的"友谊角斗"——人类贵族们喝着蜜酒,看他与犬族俘虏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沙地上厮杀。

雷诺右耳的豁口是犬族王子留下的"礼物"。那场角斗持续到第七回合,当对方獠牙即将刺穿他喉咙时,雷诺也将匕首贴近了对方的颈动脉,却在最后一刻被人类裁判用银盾隔开。作为"平局纪念",王子扯下了他半片右耳,沾血塞进他嘴里:"尝尝背叛的滋味,小兔子。"

122年,在格林诺尔公国“进修”了3年后,成年的雷诺“学成归来”。在此之后的8年间,直到父亲拉平伤寒去世,雷诺从未有一天用来享乐。

重要战役:丰谷丘陵战役

136年夏天 ,丰谷丘陵战役打响。这是一场兔族军事史上经典的以少胜多的战役,这场战役严重打击了格林诺尔王国的入侵意图,将犬族和人类入侵者者赶出了兔族的土地。这场战斗策略之优雅,连敌人幸存者都称赞不已。

这场战役是他生涯的巅峰,亦是堕落的序章。

火攻战术在月蚀之夜展开。当粮草车化作烈焰瀑布倾泻而下时,白杨木燃烧释放的烟雾笼罩战场。银甲将军从裂缝中杀出——他的银甲被血与火染成赭红,却高举佩剑对溃逃的敌将大笑:

"告诉你们的国王,雷诺的名字会是他的子嗣夜啼的诅咒!向拉平威家族的纹章下跪吧!"

此战大捷,雷诺在庆功宴上当众处决战俘,将俘虏的头颅挂在议政殿梁上焚烧——正如当年犬族对自己祖父西格蒙德做的一样:

“恐惧是最忠诚的守卫!看啊,我将成为他们的噩梦!"

不过,雷诺在这之后饱受噩梦困扰,他有时会梦见燃烧的犬族的头颅在床头凝视他,有时会在梦中大喊自己被火焰点燃了——醒来会发现身上真的有烧灼的痕迹。

“他像被撕成两半的日晷,"宫廷诗人写道,"一半在永昼中焚烧奏章,另一半蜷缩在先祖盔甲里啜泣。"

那件沾染祖父血迹的锁子甲,最终挂满了用来镇定心神的鼠尾草香囊。

沉默的匹克维克

129年初,约翰·德拉霍公爵伤寒去世,他的儿子阿尔曼·哈特维·德拉霍 (Arman Hartway de Laro) 继任。阿尔曼雄心勃勃,上任当年就设法团结了东、北部维尔哈特山麓散落的犬族各部落,建立了其时大陆最大的王国——格林诺尔王国。这个王国的出现大大提升了犬族的整体文明水平,促进了犬族的西迁。同时也逐渐出现了犬族贵族和犬族骑士,人类和犬族的合作(或者他们称为“友谊”)就是从这时开始的。这样的改变也使得兔子们对抗犬族入侵者变得更加困难了。

在老约翰和父亲拉平相继去世之后,遭受世人耻笑的匹克维克条约就被封存到了王国档案室中,这件事也成为困扰雷诺多年的谜题——为什么父亲会如此天真,这天真为什么让自己承受了这么多不该有的代价?

直到160年某个冬夜,无法入睡的雷诺在翻看王国的档案时,他在匹克维克条约原本的羊皮纸夹层中发现用兔血写的密语:“真正的敌人从不在战场上”

此后,拉平二世的肖像画中,手握的条约卷轴边缘多了一抹暗红——如同干涸的血迹,又像玫瑰的影子。

“当战争与和平被锻造成同一把剑时,文明的代价便是永远失去纯粹的荣耀。”——雷诺

暴政与叛乱

雷诺晚年的暴政导致国内多次民众叛乱和暴动,虽然大多数的叛乱都被平息,但是家族内部和贵族们的利益因为雷诺的专断大量损失,其中以家族叛徒阿瑟涅的叛变最为严重。

晚年他的偏头痛愈发剧烈,药草烟雾终日缭绕寝宫。

162年冬天,当弟弟阿瑟涅提议减税安抚南方饥民时,他只是冷笑——

原来他秘密组建"灰耳密探",连内阁重臣的夜间呓语都被记录在羊皮卷上。早些日子灰耳密探将弟弟阿瑟涅与南方贵族的密谈内容呈上时,雷诺正用翡翠杵研磨失眠药粉。羊皮卷在香炉上化作青烟的瞬间,他割破手掌将血滴入祭祀猎神的铜樽。

"叛乱的种子要在萌芽前烤成灰烬。"

随着这道密令,十三个古老家族长老在月圆之夜消失于地下盐矿。史称“血月清洗”的事件中,王亲手掐死了豢养十七年的白隼。

172年秋猎那日,他本已察觉弓弦震颤的异响,垂老的君主却忽然露出解脱般的微笑。他最后的耳语随山风飘散:"祖父,原来被血噎死的滋味是这样......"

同日,储君寝宫的蔷薇园渗出黑红色液体,六位王子公主的玩具剑插在王后绣着和平鸽的裙裾上。

猎神王冠也在这场暗杀中遗失。

第五代:“无冕者”阿瑟涅 (108 - 172)

“荣耀与王冠如影随形,而阴影总是胜过光芒。”
——阿瑟涅,在流放前留下的自嘲

月影下的守望者

当阿瑟涅学会阅读时,父亲拉平指着泛黄卷轴上的"备用继承人"字样说:"这是你存在的意义。"

十一岁那年,他躲在藏书阁隔层目睹兄长雷诺被押上前往人类城邦的囚车,父亲用他临摹的字迹在条约上盖章——那一刻他明白了,自己不过是家族棋局里永远不能落下的"备用棋子"。不过阿瑟涅对此并无怨言,他的床头始终挂着童年与雷诺共猎的鹿角,上面刻着"愿为兄长之矛"的誓言。

阿瑟涅真正的权力始于130年拉平二世暴毙之夜。当雷诺在镜宫加冕时,十九岁的他默默接管了父亲遗留的"灰影智库"——这个由条约谈判专家、边境游商和犬族叛徒组成的阴影网络,实为拉平二世真正的统治根基,该网络后来由“灰耳密探”组织肃清、吞并。

镜中裂痕

阿瑟涅真正萌生政变念头是在162年的“血月清洗”之夜。他跪在堆满贵族头颅的议会厅,看着雷诺用沾血的指尖抚摸祖父雕像:"你疯了,兄长。"

"疯的是这个世界,"雷诺将一柄断剑塞进他手里,"父亲用条约当刀,我用恐惧当盾——而你呢?我的好弟弟,你还在相信谈判桌上的童话?"

那夜他翻出拉平二世遗留的密匣,发现里面锁着三封未寄出的信:

  1. 致雷诺:"若你失控,阿瑟涅有权取你性命";
  2. 致阿瑟涅:"必要时可毁约开战";
  3. 自星象师:"双子终将互噬,此乃平衡天道"。

鹿角在黎明前折断。

被污染的救赎

阿瑟涅的政变计划本是一曲悲怆的救赎诗——

南方贵族承诺提供"不流血逼宫"的私兵;

德拉霍国王同意以冻结犬族军援换取边境贸易权;

犬族革新派愿签署十年停战协议换取雷诺下台。

秋猎悲鸣

172年秋猎的对话本该成为兄弟和解的最后机会:

"是时候休息了,兄长。你的头痛是先祖在示警!"

雷诺却笑着展开格林诺尔王国送来的贺图——上面绘着阿瑟涅与德拉霍国王举杯的场景:"我亲爱的弟弟,你终于学会父亲的方式了。"

箭矢破空声响起时,阿瑟涅本能地扑向兄长。但箭头已穿透雷诺的心脏,那是刻有拉平威三兔族徽的箭头。

当他颤抖着捧起染血的猎神王冠时,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新王万岁"欢呼声——他成了阴谋者精心设计的替罪祭品。

血色加冕

被众人簇拥着回到宫殿的阿瑟涅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

拉平威家族纹章被泼满前王后的血污;

襁褓中的侄女被钉死在《匹克维克条约》展柜上;

五位侄子被剁碎,埋在储君寝宫的蔷薇园中。

人类使者面带微笑,对阿瑟涅说:

“一切都安排妥当,荣耀都将归于您,我尊敬的王。”

他瞥见人类使者的袖口刺绣——正是他当年为雷诺设计的和平鸽纹样,如今鸽子爪下多了一具兔族骸骨。

流放与悲剧

172 年 11 月,阿瑟涅双眼被刺瞎,随后被流放至边境的维尔哈特山麓。他在流放中度过了生命中余下的三个月。

他用指甲在石壁上刻下《赎罪录》,却在最后一日全部刮去。当冰雪封住洞口时,这个一生都在解读他人意图的智者,终于读懂了自己命运的注脚。

猎神王冠也不知所踪。

第六代:“仁慈者”卢锡安一世 (133 - 178)

“正义如同春雨,只有滴落每一片叶尖,它才是真正的公平。”
——卢锡安一世,在丰收火炬庆典上的演讲

宽容的统治者

时任财政大臣的卢锡安一世于172年继位时,王国正从其父阿瑟涅的政治动荡中恢复。他以宽容与温和的政策著称,努力修复家族的声誉和国内的裂痕。

他推行的改革以“民心”为核心,试图将分裂的部族重新团结在新的王冠之下。

重要事件:丰收火炬庆典

为了巩固民心,卢锡安一世举行了首次丰收火炬庆典,将东部新领土的农业丰收与狩猎传统相结合。这一庆典不仅鼓舞了国内士气,也被用作政治工具,推广丰收之神的信仰,为缓和部族间的矛盾奠定了基础。

暗杀的悲剧

卢锡安一世在 178 年的一次宫廷宴会上遭到暗杀。这是一场针对拉平威家族的清除行动,拉平威家族几乎在这次暗杀中绝嗣。卢锡安一世的长子哈弗托尔也在这次暗杀中丧生。卢锡安一世的死使王国再次陷入混乱,引发了王国内部的权力真空。

第七代:“慈母”波娜 (160 - 255)

“我是一名母亲,而你们是我的子女。没有谁的命运可以被遗忘。”
——波娜,在王位继承仪式上的宣言

历史上首位女性统治者

波娜是兔子王国第一位女性领袖。她继承了父亲卢锡安的仁慈政策,但她的执政风格更加坚定和果断。在父亲和兄长哈弗托尔遇刺后,她带着弟弟卢锡安二世逃进了白桦森林

一年后,她带着找回的猎神王冠回到宫殿,以家族长女的身份迅速平定局势,成为全体贵族一致推举的摄政王

她实施宽政,民众安居乐业,巩固了国家的稳定。在弟弟卢锡安二世成年后,她将王位让给了他。然而弟弟继位后被暗杀时,她再次接管王位,并抚养弟弟的儿子卡洛长大。

她从未对暗杀者实施报复,以其广阔的胸襟和为国为民的信念被人民称为“仁爱者”和“慈母女王”。

重要战役:青石岭防卫战

波娜统治初期,东南方犬族部落试图绕道再次侵占拉平山谷。在这场著名的防卫战中,她亲自督战,并派遣“铁蹄团”成功击退敌军。

这场胜利巩固了她的统治地位,也使王国的边疆得以暂时安宁。

宗教与社会改革

波娜在位期间极力推动丰收之神的信仰,将其与狩猎之神并列为国家主流宗教。她设立了丰收神庙,提升农业生产效率,同时鼓励各地建立狩猎学院,以维护传统的武力根基。

第八代:“悲惨者”卢锡安二世 (169 - 198)

“只有在黑暗中,光才显得如此珍贵。”
——卢锡安二世,在就任仪式上的感言

短暂而多难的统治

卢锡安二世是波娜的弟弟。他继位时年富力强,但他的统治却充满了动荡和阴谋。他试图在姐姐波娜奠定的基础上继续推行改革,但由于政治经验不足,他的努力往往被贵族反对派所掣肘。

宫廷阴谋与内乱

卢锡安二世遭遇了宫廷内部的多次暗杀企图,最终在 198 年的一次晚宴上被刺杀。他的死引发了国内的动荡,导致贵族势力一度试图架空王权。

遗留的希望

尽管他的统治短暂且充满混乱,他的子嗣卡洛却在后来的历史中成为了家族的中兴之王。

第九代:“加冕者”卡洛 (198 - 270)

“我的王冠不是金子与宝石,而是拉平山谷的土地。”
——卡洛,在加冕仪式上高举泥土时的名言

王国的中兴

卡洛接过了父亲卢锡安二世留下的破碎王国,他以其坚定的手腕和卓越的领导力将王国重新拉回正轨。他的统治被认为是拉平威家族中兴的开端。

当祭司们将猎神王冠送到他面前时,他却拒绝了这顶王冠,而是高举起了一把泥土,宣称:

“我的王冠不是金子与宝石,而是拉平山谷的土地!这、便是我唯一的王冠!”

这一举动被后世视为他对王权的谦逊和对土地的敬畏。

重要战役:红石丘战争

卡洛在红石丘的一场战役中成功击败犬族联军,彻底结束了对拉平山谷的威胁。这场战争被后世称为“卡洛的荣耀”,不仅稳固了边疆,还巩固了王国的军事优势。

丰收之神的复兴

卡洛与丰收之神的信仰有着深厚的联系。他不仅恢复了母亲波娜推崇的丰收节,还将其与狩猎节合并,形成了王国每年最盛大的“双神庆典”。这一举措不仅提升了农业生产,还加强了国家的凝聚力。

晚年的退隐

卡洛在晚年选择退位,将权力交给了女儿海伦娜,并隐居于拉平山谷,度过了余生。他被后世称为“加冕者”,象征着王权与土地的深刻联系。

第十代:“铁锤女王”海伦娜 (221 - 292)

“王国的疆域由锤与剑的回响铸成,而血脉的传承永不拘于皮囊。”
——海伦娜,在收复叛乱领地后对士兵的训话

铁血与智慧的统治者

海伦娜是兔子王国历史上最强硬的统治者之一。她以铁腕统治和果断决策而著称,被称为“铁锤女王”。其父卡洛临终前,正值东部犬族联合三个割据领主发动叛乱,宣称“雌兔掌权必遭神谴”。她亲率铁骑以少胜多收复失地,并当着全军面将叛军首领的头盔踩入泥潭,高喊“狩猎之神亦是女性,我今日便做祂的战矛!” 这一战不仅巩固了王权,也让贵族集团不得不承认她的军事天赋。

继承权改革:血色盟约下的妥协

海伦娜对拉平威家族的继承权进行了改革,允许女性继承王位。这一举措被后世视为“破冰之举”,实则是权力博弈的产物:

  1. 危机背景:海伦娜的独子死于暗杀,旁系叔父勾结犬族试图拥立其年仅八岁的堂弟上位;
  2. 宗教背书:她命令大祭司“解读”出初代王冠上的三兔图腾中,正上方是母兔,象征“战争与守护神性”,声称“母系血脉更贴近狩猎之神的怒火”;
  3. 利益置换:作为交换,她默认南方五大贵族保留封地的长子继承制,并割让新征服的铁矿区以换取支持。

尽管法令打开了女性继位的先河,但贵族仅视其为王族“战时特例”——宴会上仍流传着“女王的剑越锋利,越证明她是男人的替代品”的讥讽。

宗教改革

海伦娜对宗教进行了彻底改革。强化了狩猎之神的地位,并削弱了丰收之神的影响力,狩猎之神的信仰逐渐成为国家唯一的正统信仰。为强化统治合法性,她宣布:

  • 狩猎之神是唯一正统,拆除丰收神殿,所有祭司发配农业劳动;
  • 编纂《狩猎圣典》,新增“女神官可持弓护卫祭坛”的条款(实则为其亲卫队女性军官提供宗教职位);
  • 在收复的叛乱领地处决十二名丰收祭司,将其头颅悬挂于边境哨塔,称“叛徒的血肉是献给猎神的最高祭品”。

铁血的结局

海伦娜在 292 年因积劳成疾去世。

“她的石棺浮雕刻意模糊了女性特征——盔甲覆盖全身,右手握剑,左手却紧捏着一卷被部分烧毁的羊皮纸。” “后世考证,那羊皮纸为废除长子继承制的原始草案。”

尽管她的统治以强硬著称,其改革为王国奠定了新的稳定基础,却也埋下宗教极端化的隐患。

即便改革遭遇了重重阻挠,然而在海伦娜的努力下,仍然在离世前将王位传给了长女马蒂尔达,并保证了她的合法性。

第十一代:“丰收女王”玛蒂尔达 (275 - 336)

“如果栽种的只有痛苦,土地便不会赐予任何希望。”
——玛蒂尔达,在饥荒年的田间视察中所言

治世中的危机

玛蒂尔达即位之初,王国正经历数十年未见的大饥荒。母亲海伦娜的铁腕统治虽带来军事胜利,却也因连年征战耗尽国力:田地荒芜、水利失修,农民被迫充军,狩猎活动过度导致野兽锐减 更糟的是,南部边境因干旱爆发蝗灾,东部人类部落趁机加征粮食关税。玛蒂尔达深知,若无法恢复农业生产,王国将陷入全面崩溃。

农业改革与丰收时代

玛蒂尔达推行了史无前例的农业改革:

  1. 技术引进与水利建设:她派遣使团前往东部人类城邦,以战利品交换先进的耕作技术与种子,并下令修筑贯穿拉平山谷的灌溉网络。
  2. 土地保护与资源平衡:她颁布《土地保护法》,限制过度开垦和狩猎,规定每月前三日为“休猎日”,违者罚没猎具。
  3. 宗教调和:为缓和母亲海伦娜独尊狩猎之神引发的矛盾,她私下资助丰收神庙重建,但将其改称“丰饶圣殿”,强调“土地与弓箭同为生存之本”。

这些改革起初遭到贵族强烈反对(尤其是狩猎传统浓厚的北方领主),但玛蒂尔达以母亲遗留的铁骑军威慑,并以“饥荒无分贵贱”晓以利害。到了她统治的中期,王国进入长达二十年的“丰收时代”,粮仓充盈,贸易繁荣,人口快速增长,玛蒂尔达因此得名“丰收女王(The Harvesta)”。

重要事件:青峰谷会盟

玛蒂尔达在位期间,为应对外部威胁和巩固内部团结,她促成了“青峰谷会盟”。通过这一盟约,她与远东犬族和东部人类部落达成协议:

  1. 粮食互市:以拉平山谷的木材和铁矿换取犬族的畜牧产品与人类的耕作器械;
  2. 军事互保:三方承诺在外族入侵时相互支援,但各自保留边境驻军权。 盟约虽不牢固,却为王国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也为她推进改革创造了外部条件。

晚年的衰退

晚年的玛蒂尔达逐渐失去对贵族的控制:

  1. 宗教裂痕扩大:部分丰收祭司借“丰饶圣殿”的影响力,鼓吹“土地神圣性高于战争”,试图恢复丰收之神的正统地位,甚至煽动农民抵制狩猎税。
  2. 贵族反扑:西北部领主指责她“背叛母亲的铁血意志”,以“丰收节”名义组织狩猎大赛,公然违抗《土地保护法》。
  3. 外部压力:东部人类因贸易逆差毁约加征关税,犬族则借边境摩擦试探王国防务。

玛蒂尔达的妥协政策虽缓解了短期危机,却也埋下长期隐患:丰收之神的信仰复兴让军队与祭司阶层对立,贵族的不满为后续内战埋下伏笔。

第十二代:“铁血者”雷诺三世 (288 - 343)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家园残忍。”
——雷诺三世,在决战前对士兵的演讲

一生的战士

雷诺三世从少年时期便展现出惊人的军事才能,这是祖孙三代军事领袖的光荣传统。在位期间,他不仅参与了多次边境防御战,还亲自指挥了规模空前的征伐战争,被称为“铁血者”。

重要战役:东境平原会战

东境平原会战是雷诺三世一生最辉煌的战役之一。拜丰收女王马蒂尔达的人口政策所赐,这场战争的参与人数是空前的。雷诺亲自率领大军成功粉碎了东部犬族与叛乱领主的联合军,使王国东部领土得以巩固。会战后,他命令修筑了一条横跨东境的防御工事,被后世称为“雷诺长墙”或是“铁壁”。

宗教与政治的冲突

雷诺三世对狩猎之神的信仰极为虔诚,但他对丰收之神的祭司阶层持敌视态度。他认为丰收之神的教义助长了贵族的骄奢淫逸,因此下令削减丰收神庙的权力,将大量资源转投狩猎学院的建设中。这一举措虽然得到了军队的支持,却导致国内信仰的裂痕逐渐扩大。

战死沙场

雷诺三世在 343 年的一次反攻行动中战死。他的死亡引发了全国范围的哀悼,王国也失去了最强大的军事领袖。

第十三代:“开拓者”阿尔瓦里克三世 (299 - 350)

“一代人的开拓,是另一代人的家园。”
——阿尔瓦里克三世,在东部开疆典礼上的发言

开疆拓土的君王

阿尔瓦里克三世继承了父亲的军事天赋,但他并未选择将全部精力投入战场,而是将目标转向了开疆拓土。在他的领导下,王国的疆域扩展到了东部和北方的广袤地区。

重要事件:丰年计划

阿尔瓦里克三世实施了“丰年计划”,通过分封新开垦的土地给贵族和农民,鼓励移民定居新领土。这一计划不仅缓解了王国内部的土地压力,也增强了边境的防御能力。

对丰收之神的取舍

尽管阿尔瓦里克三世并未公开废除丰收之神的信仰,但他在实际治理中逐渐削弱了其影响力。他鼓励以狩猎之神的名义祭祀丰收,试图将两者的信仰整合为统一的国家宗教。

壮烈的逝世

阿尔瓦里克三世在一次巡视新领土的途中突发重病,不治身亡。他被安葬于拉平山谷的先祖台地,与他的祖先并肩而眠。

第十四代:“屠夫女王”希尔德加德 (326 - 389)

“对手的恐惧是我最锋利的武器。”
——希尔德加德,在胜利宴会上对将领们的训话

铁腕的女王

希尔德加德是兔子王国历史上最具争议的统治者。她以无情的军事策略和对异族的残忍手段而闻名,被敌人称为“屠夫女王”。

重要战役:铁石丘陵战役

在铁石丘陵战役中,希尔德加德率领军队彻底击败了试图入侵的犬族联军。这场战役以敌军全军覆没告终,被视为兔族军事史上的一次经典战例。

宗教改革:唯一信仰的确立

希尔德加德统治期间,丰收之神的信仰被彻底取缔。她下令拆毁丰收神庙,将所有资源集中于狩猎之神的崇拜之上。自此,狩猎之神成为兔族唯一的官方信仰,国家的宗教体系得到了空前的统一。

恐怖的代价

尽管希尔德加德的铁腕政策确保了王国的短期稳定,但她的暴政也导致了大量贵族与异族的反叛。这些内乱在她死后迅速爆发,为后代留下了无尽的麻烦。

遗产与争议

希尔德加德去世后,她的政策和统治风格依然备受争议。一些人赞扬她的强硬手段拯救了王国,而另一些人则谴责她的残酷与偏执。无论如何,她为兔族的历史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第十五代:“胖子”西格蒙德二世 (360 - 420)

“比起战争,我更愿倾听城堡里的喧嚣,因为那是孩子们的笑声。”
——西格蒙德,在宫廷议事会上

从繁荣到隐患

西格蒙德即位时,希尔德加德的铁腕统治已让王国陷入内外矛盾的困局。尽管战场上捷报频传,内部却面临着日益加剧的不满情绪。西格蒙德的性格与他的姑母截然相反,他更倾向于通过宽松的政策来缓和局势,被称为“胖王”——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的体重问题。

经济繁荣与文化复兴

西格蒙德大力推行农业与商业改革,鼓励跨地区的贸易往来。在他的统治下,王国经济达到了新的高度。宫廷艺术与建筑也迎来一波小高峰,西格蒙德甚至亲自资助了多位著名的诗人和画匠,为宫廷文化注入了新的活力。

晚年的怠惰

尽管早年执政卓有成效,西格蒙德在晚年逐渐沉迷于奢靡的生活。他疏于治理,使得王国内部的分歧再度显现。他去世后,贵族间的矛盾开始抬头,种下了未来内乱的种子。

第十六代:“醉汉”加斯帕德 (392 - 456)

“再来一杯、再来一杯!这才是生活的真谛!”
——加斯帕德,每日宴会上的口头禅

酒后的统治

加斯帕德是兔子王国历史上最为放荡不羁的君主之一。他继承了西格蒙德的繁荣王国,但他的统治却充满了荒淫与放纵。他被称为“醉汉国王”,因为他几乎每天都要举行宴会,酒宴从不间断。

政治的荒废

加斯帕德的统治时期,王国内部的政治机构逐渐荒废。他将大部分政务交给了贵族,自己则沉湎于酒宴和宫廷生活。这使得王国的治理逐渐失去了效率,贵族间的争斗也愈演愈烈。

加斯帕德的姐姐埃伦娜也完全没有起到任何良好的示范作用,她的堕落和淫乱相比加斯帕德有过之而无不及。埃伦娜性格狡猾,道德败坏,她在父亲去世后勾结贵族,企图凭着自己的身份换取些什么一时的快乐,然而她的行为最终被加斯帕德发现并软禁。

软禁后的埃伦娜仍然没有为此道歉,反而在加斯帕德的宴会上大肆宣扬自己的“不幸”,这使得加斯帕德对她的怜悯变成了愤怒:在一次醉酒后,加斯帕德将埃伦娜赶出了宫殿,她被迫流亡到了东部的边境,失去了消息。这件事让加斯帕德的女儿邦妮与他反目,流放亲姐姐也成为加斯帕德心中永远无法填补的遗憾。

节日爱好者

加斯帕德在位期间,推行了数项节日,比如“生命节”“仲夏节”“复兴节”等等,其中以“酒神节”最盛大。

酒神节是加斯帕德在民间旅行时发现的一个小庆典,主要以崇拜欢乐之神、纵情声色、大口喝酒。加斯帕德对此非常有兴趣,为此召集历史学家和宗教研究者们一同完善了欢乐之神的考据与研究。为了喝到更多的美酒,他甚至亲自指导了节日的筹备工作以及酒品的调配。

第一次酒神节举办时,整整持续了一个月,据统计,有数千桶美酒被消耗殆尽,六十三名兔子和五名人类游客酒精中毒。

这一庆典被视为加斯帕德统治时期的象征。这个节日催生了对欢乐之神(更常见的名字是酒神)的崇拜,成为大众文化传统的一部分。

第十七代:“狩猎之子”鲍德温 (420 - 486)

“只有在追逐猎物时,我才真正感受到生命的意义。”
——鲍德温,在皇家狩猎仪式上的致辞

狩猎与权力

鲍德温自幼热衷狩猎,被视为狩猎之神的虔诚信徒。然而,他的执政风格被外界批评为过于关注个人兴趣,而忽视了国家事务。贵族们常抱怨他的缺席,但他的魅力却吸引了大量追随者。

重要事件:洛拉斯围猎

鲍德温的统治时期,以“洛拉斯围猎”闻名。那是一场规模空前的皇家狩猎活动,不仅象征着王室的狩猎传统,还成为贵族争权夺利的舞台。最终,一名反叛贵族被指控试图利用围猎发动暗杀,事件引发了贵族间更深的裂痕。

边境摩擦

鲍德温在位期间,雇佣军“维尔哈特人大队”势头大盛,犬族和兔族之间的边境摩擦逐渐升级。尽管他试图通过加派守军和修筑防御工事解决问题,却未能从根本上遏制冲突。这些问题被留给了下一代君主。

第十八代:“好人”克莱蒙特 (470 - 510)

“比起刀剑的威胁,我更害怕一个孩子饿着肚子。”
——克莱蒙特,在王宫开放日接见农民时

仁慈的改革者

克莱蒙特是王室中少有的仁慈之君。他与父亲断绝了关系,却与姑姑邦妮关系甚好,受到颇多影响,尤其是国家政策方面,他始终坚持着“做当下的好事”这一行为准则。克莱蒙特注重社会福利的改善,推行了多项旨在帮助贫民的政策,包括减免赋税、开设粮仓等。他的亲民形象使得他深受人民爱戴。

边境危机与蜗族的崛起

公元 496 年,蜗族维尔哈特山脉以北的塔洛赫峡湾首次出现。此时的兔子王国正由克莱蒙特统治。蜗族起初表现得平和无害,他们用低廉的价格从兔子族手中购买土地,建立起一座座怪异的定居点。克莱蒙特对此并未引起足够重视,直到他的继任者才意识到蜗族的威胁。

重要事件:丰收复兴运动

虽然丰收之神的信仰早已被取缔,但克莱蒙特重新提出“土地与粮食的神圣性”。他并非试图恢复旧神的信仰,而是通过强调农业生产的重要性来促进经济复苏。在他的领导下,王国成功应对了一次严重的饥荒,史称“克莱蒙特之年”。

外交努力:与人类的互市协议

克莱蒙特成功与东部人类达成了互市协议。这不仅增强了王国的经济,也改善了两族间的关系,为未来的合作打下了基础。

第十九代:“和平使者”罗亚 (491 - 553)

“和平并非不可能,只要我们愿意相信。”
——罗亚,在维尔哈特山誓约签订仪式上的发言

致力于和平

罗亚的统治时期,被视为兔族与犬族关系的转折点。在他即位的第三年,一场边境冲突几乎演变为全面战争,但罗亚成功通过谈判平息了危机。

重要事件:维尔哈特山顶誓约

552 年,蜗族在格林诺尔平原发起突袭。这场战役标志着蜗族的首次大规模军事行动,也是罗亚治下最重要的转折点。他集结北方的军队亲赴战场,在兔族骑兵的支援下,成功抵御蜗族的入侵,保住了北方的农田与城镇。然而,格林诺尔之战的胜利只是暂时的,蜗族并未停止扩张,反而愈发积极地加强对塔洛赫峡湾的控制。

552 年春,罗亚促成了兔族与犬族之间的《维尔哈特山顶誓约》。这份条约标志着两族关系的暂时缓和,双方同意以维尔哈特山为分界线,建立和平共存的机制。尽管条约受到部分强硬派的批评,但它为王国赢得了数十年的稳定。

对狩猎信仰的重申

罗亚在位期间,狩猎之神的信仰进一步巩固。他倡导“狩猎不仅是生存之道,也是维系和平的艺术”,通过狩猎仪式强调国王作为国家守护者的角色。

遗憾的结局

罗亚晚年在一次巡视边境时因意外坠马身亡。他的突然离世给王国留下了权力真空,随后贵族间的斗争再度浮现。

第二十代:“猎户”卢锡安三世 (509 - 562)

“我还是喜欢打猎。”
——卢锡安三世

一名猎户

卢锡安三世是兔子王国历史上最热爱狩猎的君王之一,甚至比自己的曾祖父鲍德温还要严重。他在位期间,经常亲自率领猎队出行,以放松心情和寻找灵感,也因此放松了对国家事务的关注,被外界批评为“猎户王”。

卢锡安三世性格孤僻,不善言辞,他更愿意与猎友们一起在山林中狩猎,而不是在宫廷议事会上与贵族们争论政事。尽管他的统治风格与前任截然不同,但他的狩猎之心却深深影响了王国的文化。

好在卢锡安三世对自己的热爱并未影响王国的稳定。他的统治时期,除了少数的蜗族侵扰外,王国内外相对平静,经济繁荣,人民安居乐业。卢锡安三十在统治了五年后,对王位倍感乏味,于 558 年退位,将王位传给了儿子卡洛二世。

晚年的隐退

卢锡安三世在退位后隐居于白桦森林,他在那里自己徒手搭建了一个小木屋,过着与世隔绝的狩猎生活。然而,在蜗族入侵中,他被蜗族发现并杀害。

第二十代:“长者”卡洛二世 (544 - 620)

“家园并非一片土地,而是我们一生所守护的信仰。”
——卡洛二世,在洛拉斯防线的演讲

洛拉斯防线的建立

为了遏制蜗族的持续扩张,卡洛二世于 580 年下令修筑洛拉斯防线。这是一道贯穿维尔哈特山脉北麓的防御体系,由石制城墙、瞭望塔和隧道组成。兔子王国将大量资源用于防线的建设,并安排精锐部队驻守其中。这一防线成为了兔子王国抵御蜗族的第一道屏障。

与丰收之神的决裂

在对抗蜗族的同时,卡洛二世推动了宗教改革。他认为丰收之神的教义鼓励贪婪与安逸,不符合当前王国的军事需求,人类世界传入的天启教会的教义也与兔子的传统有所冲突,因此正式宣布狩猎之神为兔子族的唯一信仰。这一举措在民间引发争议,但在战时也有效凝聚了军民士气。

第二十一代:雷诺三世 (570 - 646)

“黑夜最深之时,正是曙光破晓之刻。”
——雷诺三世,在黑刃峡谷的誓师仪式

黑刃峡谷会战:蜗族的扩张受挫

雷诺三世即位后不久,蜗族大军尝试通过黑刃峡谷突破洛拉斯防线,直抵兔子王国腹地。面对来势汹汹的敌军,雷诺三世亲自率领部队迎战。他利用峡谷的狭窄地形,布置弓弩和滚石伏击敌军。经过三天三夜的鏖战,蜗族大军溃败,黑刃峡谷成为兔族的荣耀之地。这场胜利暂时缓解了蜗族的压力,也让雷诺三世被誉为“复兴的象征”。

推动军事技术革新

战后,雷诺三世意识到传统的战术和装备已不足以长期应对蜗族的威胁。他下令引入更多火药武器,并建立专门的军械学院,用以研究针对蜗族特殊战术的武器。这些努力让兔子王国在随后的战争中保持了战斗优势。

第二十二代:阿尔森 (601 - 669)

“对敌人而言,我们的耐心是最致命的武器。”
——阿尔森,在赤霜平原之战

赤霜平原之战:王国的荣耀

638 年,蜗族大军在赤霜平原集结,试图以绝对数量压制兔族的防御。阿尔森以隐忍和智慧闻名,他通过情报网络提前预判敌军动向,将主力部队部署在平原周边的山丘和森林中。在蜗族开始进攻时,兔族军队迅速合围,以高地优势击溃敌军。这场战役让兔子王国重新确立了对北方的控制权,同时打击了蜗族的士气。

壳疫的首次显现

赤霜平原之战后,兔族战士开始发现,蜗族的尸体散发着奇异的气味,而部分被蜗族杀死的战士在数日后以蜗族的形态复活。壳疫的出现让战场变得更加诡异和恐怖,也引发了兔子王国对蜗族神秘力量的深刻忧虑。阿尔森下令对感染者进行隔离,并首次召集卢米纳尔王城学院的学者进行研究。

第二十三代:“帅哥”拉平三世 (627 - 671)

“诗歌与钢铁共鸣,才能奏响永恒的凯歌。”
——拉平三世,在王宫诗会上的发言

文化与军事的两面性

拉平三世继承了阿尔森二世的遗志,但他更偏重文化建设。在他的支持下,卢米纳尔王城学院不仅成为王国的学术中心,还设立了专门研究壳疫的“医理与魔法融合实验室”。与此同时,他在全国范围内推广文化活动,试图用艺术和教育提升民众士气。

战略防御的松懈

尽管拉平三世在文化上取得了一定成就,但他对蜗族的威胁有所低估。在他的治理下,洛拉斯防线的维护逐渐松懈,导致蜗族在数次小规模突袭中取得了突破。这些失败为下一代的战争埋下了隐患。

第二十四代:“大帝”埃德蒙二世 (635 - 700)

“献上我们的勇气,让未来没有阴影。”
——埃德蒙二世,在寒冰长夜之战

寒冰长夜之战:终结的曙光

696 年,蜗族在维尔哈特山脉集结最后的力量,企图对兔子王国发动致命一击。这场被称为“寒冰长夜之战”的史诗级战役,由埃德蒙二世亲自指挥。他联合了人类、狗和其他智慧生物,组成了一支跨种族联军,在乌尔塔魔法学院法师的协助下,于漫长的冬季发动反攻。最终,蜗族被彻底击退,其背后的神秘魔法力量也被暂时封印。

壳疫的控制

战后,埃德蒙二世继续支持卢米纳尔王城学院对壳疫的研究,并建立了专门的隔离区来安置感染者。这些措施虽然无法彻底消灭壳疫,但有效遏制了其传播,为王国恢复元气提供了时间。

第二十五代:卢锡安四世 "末代国王" (679 - 726?)

“真正的王冠不是权力,而是那些相信你的人。”
——卢锡安四世,在卢米纳尔学院的致辞

贤德的治世与理想的萌芽

卢锡安四世即位之初,正值兔子王国从寒冰长夜之战后的修复阶段。作为一位受过全面教育的君主,他推崇平等与博爱,深信多种族的合作与交流是未来的关键。他在卢米纳尔王城学院开设多种族学科,资助学术与魔法研究,为青年学者提供机会,希望通过知识与理解弥合种族间的矛盾。

他的仁政与开放政策深受平民喜爱。卢锡安四世常常巡视乡野,与农民对话,亲自审阅司法案件。他的王宫门前每月都会设立开放日,任何族群的居民都可以提出诉求。他的这种仁慈与平等的态度,使得兔子族的民心一时空前凝聚,同时也吸引了人类与狗族的一些商人和学者来到兔子王国。

然而,这种理想主义的治理方式也让一些保守派贵族感到不满。他们认为卢锡安四世的改革削弱了兔子族的纯粹性和传统价值观,尤其是允许人类与狗族参与地方事务的做法,被视为“危险的妥协”。

冈萨雷斯的屠刀降临

公元 710 年,人类公爵“枭首者”冈萨雷斯率军突然入侵兔子王国的北部沿海边境。他以兔子族“亵渎人类神灵”为借口,展开了残酷的屠杀,意在彻底灭绝兔子一族。这位残暴的公爵视种族清洗为荣耀,不接受任何谈判。兔子族军队虽然英勇奋战,但面对冈萨雷斯训练有素的军队和先进的攻城器械,逐渐失去了北方领地的控制。

卢锡安四世虽深受爱戴,但他缺乏军事才能。他试图通过外交途径寻求人类内部反对冈萨雷斯的势力支持,并与狗族和其他少数智慧种族建立军事同盟。然而,这些努力大多因时间紧迫或对方的犹豫而未能如愿。冈萨雷斯的铁蹄迅速推进,在不到两年内攻陷了洛拉斯防线,并直逼王都卢米纳尔城。

决战与国破家亡

在王都的最后时刻,卢锡安四世拒绝了放弃城市逃亡的建议。他站在王宫的高塔上,注视着熊熊燃烧的城墙。他组织民众进行最后的防守,并亲自加入守卫队伍,带领士兵守住王宫的最后一道门。在燃烧的街巷中,他依然试图安抚民心,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人民,“王国尚在”。

最终,冈萨雷斯的军队攻破了王都。战斗结束时,卢锡安四世并未被发现他的尸体。据记载,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城墙上,高举王室的战旗,向攻城的敌军发出怒吼,然后消失在火海中。有传言说,他孤身进入敌营进行谈判,以自己的生命换取幸存者的逃亡机会,但这一切始终未有定论。

历史的评价

后世对卢锡安四世的评价褒贬不一。他的支持者认为,他是一位胸怀理想的贤德君王,为种族平等与和平播下了种子;

他的批评者则认为,他的仁慈与对军事的忽视,使得兔子王国在冈萨雷斯的铁蹄下轰然倒塌。然而,无论何种评价,他的仁政与牺牲深深烙印在兔子族的历史中,成为了后人追忆的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