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平威家族”的版本间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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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墙之子”利奥波得(623 - 671) 与继任者“悲惨者”卡莱尔(656 - 674)
(“石墙之子”利奥波得(623 - 671) 与继任者“悲惨者”卡莱尔(656 - 6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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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涅二世看到战报,做出了一个早就盘旋在心中的决定。对等待的将领只说了一句:“从今日起,拉平威的剑不再指向东方的同胞。”
阿瑟涅二世看到战报,做出了一个早就盘旋在心中的决定。对等待的将领只说了一句:“从今日起,拉平威的剑不再指向东方的同胞。”


=== 石墙 ===
=== 石墙之外 ===
晚年的阿瑟涅二世越发沉默。他常站在镜宫最高的塔楼上,用青铜望远镜眺望东方。他看的是防线后方升起的炊烟——那是利奥波德治下逐渐复苏的村镇,是另一个“匹克维克”在壳之祸阴影中艰难维持的日常。
晚年的阿瑟涅二世越发沉默。他常站在镜宫最高的塔楼上,用青铜望远镜眺望东方。他看的是防线后方升起的炊烟——那是利奥波德治下逐渐复苏的村镇,是另一个“匹克维克”在壳之祸阴影中艰难维持的日常。


669年春天,壳疫在卢米纳尔郊外爆发,阿瑟涅二世不顾劝阻亲赴疫区。最后一夜,他高烧躺在临时病房里,听见隔壁传来孩童的哭泣声,忽然对随侍的老医官说:“你知道吗?我父亲梦想拆掉那道墙,我梦想跨过那道墙……但或许真正的答案,是让墙两边的人都能活下去。”他顿了顿,因高热而涣散的目光投向窗外东方的夜空,“只是不知道,对面的他……是否也这么想。”
669年春天,壳疫在卢米纳尔郊外爆发,阿瑟涅二世不顾劝阻亲赴疫区。最后一夜,他高烧躺在临时病房里,听见隔壁传来孩童的哭泣声,忽然对随侍的老医官说:“你知道吗?我父亲梦想拆掉那道墙,我梦想跨过那道墙……但或许真正的答案,是让墙两边的人都能活下去。”他顿了顿,因高热而涣散的目光投向窗外东方的夜空,“只是不知道,对面那个孩子……是否也这么想。”


他逝于次日黎明,遗体依遗嘱火化。
他逝于次日黎明,遗体依遗嘱火化。


而在洛拉斯防线以东,利奥波德收到丧讯后,下令所有关隘降半旗三日。有近臣质疑为何为敌国君主致哀,他抚摸着父亲雨果传下的那顶猎神王冠,缓缓道:<blockquote>“因为他守护了他该守护的,正如我守护了我该守护的……而这,或许正是这道石墙存在至今唯一的、可悲的意义。”</blockquote>阿瑟涅二世从未收复一寸失地,未能阻止壳疫蔓延。。
而在洛拉斯防线以东,利奥波德收到丧讯后,下令所有关隘降半旗三日。有近臣质疑为何为敌国君主致哀,他抚摸着父亲雨果传下的那顶猎神王冠,缓缓道:<blockquote>“因为他守护了他该守护的,正如我守护了我该守护的……而这,或许正是这道石墙存在至今唯一的、可悲的意义。”</blockquote>阿瑟涅二世从未收复一寸失地,未能阻止壳疫蔓延。
 
== '''“石墙之子”利奥波得(623 - 671) 与继任者“悲惨者”卡莱尔(656 - 674)''' ==
 
=== '''石墙之内''' ===
在东匹克维克王国,利奥波德的统治呈现出一条与西境拉平威家族截然不同的轨迹——一条建立在务实、妥协与有限繁荣之上的道路。他没有“大帝”的称号,却很可能比他西边的任何一位堂亲都更长久地守护了这片土地下的部分子民。
 
利奥波德深知,他权力的根基牢牢系在三样东西上:洛拉斯防线的控制权,贵族的支持,以及与格雷芬瓦尔德同盟若即若离的共生关系。
 
他把那道巨石防线不仅看作盾牌,更当作自己统治的图腾。他投入重金维护它,并让所有人都相信:“只有在利奥波德国王手中,这道伟大防线才能真正保护所有兔族。”他将军事资产巧妙地转化为了政治资本。对于强大的同盟,他接受其“保护”,允许他们的驻军和商贾享有特权,但在法律、内政和文化上,他顽强地保持着相当程度的自主。他擅长在同盟与圣摩拉维神权领的矛盾间周旋,甚至能暗中拨弄,让这两股外力彼此消耗。
 
得益于祖父建造的宏伟屏障,他将国家打造成了一座巨大的要塞。石墙之外,是蜗族带来的毁灭战火;石墙之内,努力维持着一种脆弱的、类似匹克维克王国往昔的平静与秩序。
 
=== '''胁迫与静默的篡夺''' ===
672年深秋,利奥波德国王的巡视队伍前往洛拉斯防线塔楼外围,查看蜗族的异变,一支刺杀小队精确地刺杀了国王、英武的长子与刚毅的次子。利奥波德与长子在第一时间被淬毒的弩箭射中要害,次子拔剑护驾,身中十七创而亡。当卫队控制住场面时,国王和王座的第一、第二顺序继承人已成了三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唯一的“幸存者”,是那个因自幼体弱多病、被留在马金斯费尔休养的第三子,时年十六岁的卡莱尔。
 
消息传回,举国震怖。在格雷芬瓦尔德同盟使节的“紧急协调”与东境军政要员的“一致推举”下,本就已经权倾朝野的沃尔顿侯爵在国丧期间便以“稳定危局”之名,出任全权摄政王。病弱的卡莱尔在先王灵柩前加冕,而沃尔顿就站在他身侧一步之处。
 
673年初冬,摄政王沃尔顿做了一件打破所有礼仪惯例的事。他佩长剑,踩着铁靴径直闯进了议会厅,单膝下跪请命:
 
“陛下,王国历经巨创,内外不安。当此存亡之际,唯有最坚固的纽带能凝聚人心。恳请陛下将艾拉妮丝公主殿下许配给我。”
 
殿内死寂。卡莱尔脸色惨白,声音细若游丝:“侯爵……侯爵年长王妹近三十岁,此非……此非良配。”
 
沃尔顿没起身,右手直接按在了剑柄上。那柄剑的护手上刻着拉平威家的三兔纹——是先王亲手赐的。“正因为我老,”他每个字都咬得又硬又冷,“才护得住她和这个国家。这不是谈情说爱,陛下,这是国事。”
 
他的话音落下,厅内过半的臣子——军方将领、财政官员、同盟代表——纷纷出列附和:“臣等附议!”“此乃稳固国本之良策!”“这是为了国家好啊!”
 
卡莱尔看着那些低垂或冷漠的脸,又看了看沃尔顿腰间那柄冰冷的剑。他用袖子捂住脸,压抑的哭泣声从指缝间漏出:“……我答应。”
 
婚约定下后,卡莱尔的身体和精神都迅速垮了下去。
 
674年的深冬,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他做了一次绝望的尝试——用家族密语写了一封求救信,希望能送到西境的卢米纳尔,交到他的堂叔阿瑟涅二世手中。
 
但他不知道的是,当年随雨果公爵一同叛离西境的“灰耳密探”,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更换了效忠的对象。
 
第二天,沃尔顿单独进宫“探病”。侍从都被屏退后,他将那封信轻轻放在卡莱尔的床边。
 
“陛下病得这么重,我看着心痛。”沃尔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在地面游走,“这里有一剂药,能结束所有的痛苦。”他放下一个小小的陶瓶。“如果您不肯喝……那么,为了王国未来的绝对稳定,任何‘不安定的因素’都必须清除。您的妹妹,艾拉妮丝公主,将在三天后因悲伤过度,随先王和您的兄长们而去。”
 
卡莱尔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封信,又看着那个瓶子,最后目光转向窗外——他妹妹居住的宫殿方向。泪水无声滚落,他没有再说一句话,伸手拿起了瓶子。
 
675年春,卡莱尔国王“因久病不治,郁郁而终”的消息公布。举国再度陷入哀悼。沃尔顿摄政王表现出“巨大的悲痛”,并宣布,为遵从先王遗志、巩固国本、安定民心,艾拉妮丝公主将加冕为女王。加冕礼上,是沃尔顿亲手将古老的猎神王冠戴在了公主的头上。随后,他与艾拉妮丝女王的婚礼也将举行。由于“女王尚且年幼”,他将以女王唯一至亲与王国摄政的身份,“不得不”承担起更直接的重任。
 
东匹克维克王国,这个由背叛诞生、在妥协中存续的政权,最终以一场更黑暗、更直接的谋杀与胁迫,完成了其向沃尔顿家族的过渡。


=='''第二十四代:“帅哥”拉平三世 (627 - 671)'''==  
=='''第二十四代:“帅哥”拉平三世 (627 - 6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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