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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具深远影响的是,协议带来的资金流动使得霍赫乌尔夫的安格尔家族从关隘的税收中积累了大量财富,加速了'''格雷芬瓦尔德同盟'''的成型。<blockquote>'''《格林诺尔大陆史·卷三》评注:'''“事实证明,人类在百年间始终难以融入兔子王国的生活,无论是饮食习惯,还是宗教信仰上的习惯。……或许克莱蒙特也看到了这一点,才为人类领导者们提供了这样一条没有流血牺牲的和平道路吧——至少在他活着的时候是这样的。”</blockquote> | 更具深远影响的是,协议带来的资金流动使得霍赫乌尔夫的安格尔家族从关隘的税收中积累了大量财富,加速了'''格雷芬瓦尔德同盟'''的成型。<blockquote>'''《格林诺尔大陆史·卷三》评注:'''“事实证明,人类在百年间始终难以融入兔子王国的生活,无论是饮食习惯,还是宗教信仰上的习惯。……或许克莱蒙特也看到了这一点,才为人类领导者们提供了这样一条没有流血牺牲的和平道路吧——至少在他活着的时候是这样的。”</blockquote> | ||
==''' | == '''第十九代:“昏睡者”沃伦 (493 - 531)''' == | ||
'''''Warren "the Slumberous"'''''<blockquote>“今日无事!先睡了。” | |||
——沃伦,523年,对前来汇报边境危机的首席大臣的回应,据《寝宫侍从回忆录》</blockquote> | |||
=== '''昏聩的继承者''' === | |||
沃伦是“好人”克莱蒙特的独子。克莱蒙特对这位继承人溺爱有加,且将自己“宽容平和”的执政理念全盘灌输。然而,这种在温室中培育的“仁善”,脱离了其父所经历的现实磨砺,最终畸变成了一种对一切矛盾视而不见的、极致的怠惰。 | |||
沃伦因其父对蜗牛“种族多样化”的推崇,其童年玩伴中不乏蜗牛行会大商的子嗣。他早已习惯了蜗牛带来的奇珍异宝与甜言蜜语的奉承,将它们的存在视为王国繁荣自然的一部分。当他于510年继承一个因其父“大度”而疆域缩水、外部强邻环伺、内部蜗牛势力已深深扎根的王国时,他选择的并非励精图治,而是沉湎于梦境般的逃避。 | |||
沃伦患有罕见的嗜睡症,每日清醒不过四五个时辰,且大多精神萎靡。他将朝政几乎全权委托给以首席大臣'''皮平·奥尔德雷德'''为首的官僚集团。而这位奥尔德雷德,早已被蜗牛行会的金弹与承诺(包括其家族在东部新购置的辽阔庄园)所俘获,成为了蜗牛利益在卢米纳尔王庭的代言人。 | |||
=== '''“遗产”''' === | |||
在沃伦沉睡的岁月里,蜗牛的寄生悄然从“文化渗透”蜕变为冷酷的“制度性掠夺”。蜗牛行会通过那位深得国王信赖的首席大臣,巧妙地攫取了王国边境数省的征税包税权。他们以“高效”“低耗”著称的征税手段,实则是将重压倾泻于兔族农民与小商贩肩上,却对蜗牛自身盘根错节的商业网络网开一面。 | |||
因巨额负债而举家前往王城伸冤的老兵?被强征房屋的老实农民?法庭从不为这些“琐碎的民事纠纷”打扰国王的清梦,法官的判决也总是倒向债主一方。广袤的田产与林场,便在这一纸纸合法的文书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更换名主。 | |||
至于边境上那些流寇日益猖獗的骚扰——强征私税、焚烧谷仓、劫掠道路——沃伦的朝廷则奉行着一种怯懦的“安抚”政策。他们从本已拮据的国库中拨出钱粮,“补偿”受害的兔族村庄,并严令地方守军“保持最大克制,勿伤和睦大局”。这种纵容无异于鼓舞,蜗牛的武装力量在“协助治安”“保卫商路”的幌子下,日益膨胀、公然演练,从滋事的流寇蜕变成了边境阴影中一支令人不寒而栗的私人军团。 | |||
531年,沃伦于睡梦中安然离世。 | |||
=='''第二十代:“和平使者”罗亚 (515 - 553)'''== | |||
'''''Loya "the Peacemaker"''''' | '''''Loya "the Peacemaker"''''' | ||
:“和平并非不可能,只要我们愿意相信。” | :“和平并非不可能,只要我们愿意相信。” | ||
:——罗亚,在[[维尔哈特山脉|维尔哈特]]山誓约签订仪式上的发言 | :——罗亚,在[[维尔哈特山脉|维尔哈特]]山誓约签订仪式上的发言 | ||
=== '''整肃朝纲''' === | |||
在沃伦于丝绸床榻上沉醉于无尽梦乡的年月里,小罗亚的童年是在军务大臣书房中度过的。他的舅舅,'''兰斯·沃尔夫林''',一位血管里流淌着初代奥托·沃尔夫林那桀骜忠血的军事大臣,在朝堂之上一贯对蜗牛行会的渗透沉默以对,只因深知昏君佞臣当道,直言无异于自取灭亡。然而,他将全部的希望与怒火,都倾注在了对王储罗亚的教导上。 | |||
沃伦对一切漠不关心,这反而给了兰斯绝佳的机会。他带着小罗亚策马穿越拉平山谷、穿过格林诺尔的田野,眺望远方蜗牛那日益密集、造型怪异的“壳屋”定居点;他携罗亚旁听边境军情的奏报,在他耳边告诫:“孩子,真正的敌人,从不满足于金币与契约。他们要的是这片土地下的根。” | |||
在兰斯·沃尔夫林近乎严苛的熏陶下,罗亚成长为一个对蜗牛族群毫无好感、且深谙权力游戏规则的继承人,这使他与其父沃伦的昏聩软弱彻底决裂。 | |||
罗亚继位时,刚满16岁,他却并未被那个看似盘根错节的蜗牛利益集团所吓倒。他舅舅的教诲早已为他铺好了道路。兰斯虽已在两年前病故,但他的儿子,'''贝斯卡·弗雷伊·沃尔夫林''',继承了父亲的意志,成为罗亚手中最锋利的剑。君臣默契无间,展开了一场不动声色却雷霆万钧的清洗。他与贝斯卡精心布局,利用蜗牛行会一次在军粮供应上的舞弊丑闻,顺藤摸瓜,一举揪出了宫廷中与蜗牛勾结最深的核心人物——那位权倾朝野的首席大臣'''皮平·奥尔德雷德'''。 | |||
532年,一场轰动王国的审判在卢米纳尔王城广场举行,奥尔德雷德被以叛国、贪污等重罪判处极刑。他的倒台,不仅清除了蜗牛在宫廷中的最大保护伞,更如同砍断了蜗牛深入王国脏腑的一根主要触手,向全天下宣告:“昏睡”的时代结束了,拉平威的王权,已然苏醒。 | |||
这凌厉的开端,为罗亚赢得了“中兴之主”的期待,也让他与蜗牛势力的最终摊牌,成为不可避免的定局。他深知自己斩断的只是一条触手,那庞然巨兽的本体,仍在境外蓄势待发。但此刻,他至少夺回了属于国王的权杖,准备迎接那场命中注定的风暴。 | |||
==='''“和平使者”'''=== | ==='''“和平使者”'''=== | ||
罗亚的统治中期,被视为兔族与犬族关系的转折点。 | |||
552 年初,蜗族在[[格林诺尔平原]]发起突袭。这场战役标志着蜗族的首次大规模军事行动,也是罗亚治下最重要的转折点。他集结北方的军队亲赴战场,在兔族骑兵的支援下,成功抵御蜗族的入侵,保住了北方的农田与城镇。然而,格林诺尔之战的胜利只是暂时的,蜗族并未停止扩张,反而愈发积极地加强对塔洛赫峡湾的控制。 | 552 年初,蜗族在[[格林诺尔平原]]发起突袭。这场战役标志着蜗族的首次大规模军事行动,也是罗亚治下最重要的转折点。他集结北方的军队亲赴战场,在兔族骑兵的支援下,成功抵御蜗族的入侵,保住了北方的农田与城镇。然而,格林诺尔之战的胜利只是暂时的,蜗族并未停止扩张,反而愈发积极地加强对塔洛赫峡湾的控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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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亚在位期间,狩猎之神的信仰进一步巩固。他倡导“狩猎不仅是生存之道,也是维系和平的艺术”,通过狩猎仪式强调国王作为国家守护者的角色。 | 罗亚在位期间,狩猎之神的信仰进一步巩固。他倡导“狩猎不仅是生存之道,也是维系和平的艺术”,通过狩猎仪式强调国王作为国家守护者的角色。 | ||
=== ''' | === '''人类重新崛起''' === | ||
东部的人类领主们在成功独立后,并未如某些兔族乐观主义者预言的那样陷入内斗。共同的生存压力(来自西面兔族的潜在复仇威胁与北面蜗族的恐怖)促使他们以惊人的效率完成了力量整合。 | 东部的人类领主们在成功独立后,并未如某些兔族乐观主义者预言的那样陷入内斗。共同的生存压力(来自西面兔族的潜在复仇威胁与北面蜗族的恐怖)促使他们以惊人的效率完成了力量整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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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罗亚寄予厚望的盟约,所能调动的可能只是一些象征性的、非主力的援助。他依然需要用自己的军队独自面对蜗族的主力。誓约带来的“和平”,更像是一种被默许的、针对兔族的消耗战。人类和其犬族盟友,或许正乐于见到蜗族与兔族两败俱伤。 | 这意味着,罗亚寄予厚望的盟约,所能调动的可能只是一些象征性的、非主力的援助。他依然需要用自己的军队独自面对蜗族的主力。誓约带来的“和平”,更像是一种被默许的、针对兔族的消耗战。人类和其犬族盟友,或许正乐于见到蜗族与兔族两败俱伤。 | ||
仅在[[狗#《维尔哈特山顶誓约》|《维尔哈特山顶誓约》]]签订后的一年,553年秋,罗亚在一次巡视边境时因马匹受惊意外坠亡。没有子嗣的他的突然离世给王国留下了权力真空。 | 仅在[[狗#《维尔哈特山顶誓约》|《维尔哈特山顶誓约》]]签订后的一年,553年秋,罗亚在一次巡视边境时因马匹受惊意外坠亡。没有子嗣的他的突然离世给王国留下了权力真空。 | ||
==''' | =='''第二十一代:“猎户”卢锡安三世 (523 - 562)'''== | ||
'''''Lucian III "the Hunter"''''' | '''''Lucian III "the Hunter"''''' | ||
:“我还是喜欢打猎。” | :“我还是喜欢打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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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数月的暗流涌动与僵持后,各方势力——以'''公爵贝斯卡·弗雷伊·沃尔夫林'''为首的军方、盘踞首都的官僚集团、以及蠢蠢欲动的拉平威旁系——发现谁也无法独揽大权。最终,他们选择了'''最好操控的棋子''':罗亚的弟弟,卢锡安。他拥有纯正的直系血脉,足以堵住悠悠众口;但他更出名的是对狩猎近乎病态的痴迷,以及对权力毫无兴趣的孤僻性格。在所有阴谋家眼中,他是一个完美的傀儡,一顶戴在真正掌权者头上的王冠。 | 在经历了数月的暗流涌动与僵持后,各方势力——以'''公爵贝斯卡·弗雷伊·沃尔夫林'''为首的军方、盘踞首都的官僚集团、以及蠢蠢欲动的拉平威旁系——发现谁也无法独揽大权。最终,他们选择了'''最好操控的棋子''':罗亚的弟弟,卢锡安。他拥有纯正的直系血脉,足以堵住悠悠众口;但他更出名的是对狩猎近乎病态的痴迷,以及对权力毫无兴趣的孤僻性格。在所有阴谋家眼中,他是一个完美的傀儡,一顶戴在真正掌权者头上的王冠。 | ||
卢锡安三世是兔子王国历史上最热爱狩猎的君王之一,甚至比自己的高曾祖父'''鲍德温'''还要严重。他在位期间,经常亲自率领猎队出行,以“放松心情”和“寻找灵感”,也因此放松了对国家事务的关注,被外界批评为“猎户王”。 | |||
卢锡安三世当然清楚自己的角色。他从未试图真正统治,将宫廷政务全权甩给争吵不休的“摄政会议”,自己则长年累月地消失在皇家猎场和白桦森林的深处。他性格孤僻,不善言辞,他更愿意与猎友们一起在山林中狩猎,而不是在宫廷议事会上与贵族们争论政事。尽管他的统治风格与前任截然不同,但他的狩猎之心却深深影响了王国的文化。 | 卢锡安三世当然清楚自己的角色。他从未试图真正统治,将宫廷政务全权甩给争吵不休的“摄政会议”,自己则长年累月地消失在皇家猎场和白桦森林的深处。他性格孤僻,不善言辞,他更愿意与猎友们一起在山林中狩猎,而不是在宫廷议事会上与贵族们争论政事。尽管他的统治风格与前任截然不同,但他的狩猎之心却深深影响了王国的文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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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兵不血刃地以“秩序重建者”的姿态踏入这片土地,将兔族的山谷与神庙,彻底改写成天启教卷宗中一个新的、洁净的教区。 | 他们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兵不血刃地以“秩序重建者”的姿态踏入这片土地,将兔族的山谷与神庙,彻底改写成天启教卷宗中一个新的、洁净的教区。 | ||
==''' | =='''第二十二代:“长者”卡洛二世 (544 - 618)'''== | ||
'''''Karlo II "the Elder"''''' | '''''Karlo II "the Elder"''''' | ||
:“家园并非一片土地,而是我们一生所守护的信仰。” | :“家园并非一片土地,而是我们一生所守护的信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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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顶见证了拉平威家族兴起、强盛、失而复得的猎神王冠,如今再次丢失,戴在了一位僭越者的头顶。 | 而那顶见证了拉平威家族兴起、强盛、失而复得的猎神王冠,如今再次丢失,戴在了一位僭越者的头顶。 | ||
==''' | =='''第二十三代:“割裂者”雷诺三世 (570 - 646)'''== | ||
'''''Renaud III "the Severed"'''''<blockquote>“我的王权始于一道将我隔绝在外的石墙。” | '''''Renaud III "the Severed"'''''<blockquote>“我的王权始于一道将我隔绝在外的石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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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6年冬,在远征军出发前夕,雷诺三世于镜宫突发急病去世。 | 646年冬,在远征军出发前夕,雷诺三世于镜宫突发急病去世。 | ||
==''' | =='''第二十四代:“墙中之兔”阿瑟涅二世 (601 - 669)'''== | ||
'''Arsène II "the Wall-Bound"'''<blockquote>“我的剑只为守护出鞘,但我的忍耐,比剑更锋利。” | '''Arsène II "the Wall-Bound"'''<blockquote>“我的剑只为守护出鞘,但我的忍耐,比剑更锋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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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匹克维克王国,这个由背叛诞生、在妥协中存续的政权,最终以一场更黑暗、更直接的谋杀与胁迫,完成了其向沃尔顿家族的过渡。 | 东匹克维克王国,这个由背叛诞生、在妥协中存续的政权,最终以一场更黑暗、更直接的谋杀与胁迫,完成了其向沃尔顿家族的过渡。 | ||
==''' | =='''第二十五代:“帅哥”拉平三世 (627 - 671)'''== | ||
'''''Lappin III "the Handsome"''''' | '''''Lappin III "the Handsom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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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拉平三世在文化上取得了一定成就,但他对蜗族的威胁有所低估。在他的治理下,[[洛拉斯防线]]的维护逐渐松懈,导致蜗族在数次小规模突袭中取得了突破。这些失败为下一代的战争埋下了隐患。 | 尽管拉平三世在文化上取得了一定成就,但他对蜗族的威胁有所低估。在他的治理下,[[洛拉斯防线]]的维护逐渐松懈,导致蜗族在数次小规模突袭中取得了突破。这些失败为下一代的战争埋下了隐患。 | ||
==''' | =='''第二十六代:“大帝”埃德蒙二世 (635 - 700)'''== | ||
'''''Edmound II "the Great"''''' | '''''Edmound II "the Great"''''' | ||
:“献上我们的勇气,让未来没有阴影。” | :“献上我们的勇气,让未来没有阴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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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蜗族这一共同威胁被消除后,旧的世仇和猜疑链又将卷土重来。 | 毕竟,在蜗族这一共同威胁被消除后,旧的世仇和猜疑链又将卷土重来。 | ||
==''' | =='''第二十七代:卢锡安四世 "末代国王" (679 - 726?)'''== | ||
'''''Lucian IV, the Last King''''' | '''''Lucian IV, the Last King''''' | ||
:“真正的王冠不是权力,而是那些相信你的人。” | :“真正的王冠不是权力,而是那些相信你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