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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卢锡安三世对打猎的热爱并未影响王国的稳定。他的统治时期,除了少数的蜗族反叛侵扰外,王国内外“相对平静,经济繁荣,人民安居乐业”。 | 好在卢锡安三世对打猎的热爱并未影响王国的稳定。他的统治时期,除了少数的蜗族反叛侵扰外,王国内外“相对平静,经济繁荣,人民安居乐业”。 | ||
在位仅仅五年,卢锡安三世便对这场无聊的傀儡戏码感到了极致的厌倦。 | |||
'''558年''',他不顾贝斯卡·弗雷伊·沃尔夫林震怒一般的强烈反对退位,将王位传给儿子卡洛二世,自己则头也不回地扎进了白桦森林,去追寻他唯一渴望的、属于猎人的自由。 | |||
==='''晚年的隐退'''=== | ==='''晚年的隐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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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拉斯防线'''=== | ==='''洛拉斯防线'''=== | ||
公元579年,面对蜗族持续南侵与人类诸邦的威胁,卡洛二世决定建设一道贯穿维尔哈特山脉北麓的防御体系,西起洛拉斯林地,东达堡垒城市瓦尔海姆。 | |||
彼时'''贝斯卡·弗雷伊·沃尔夫林'''元帅已是风烛残年,昔日的锐气被漫长的苦守与挚友横死的阴影消磨,唯有一双眼睛,在提起“反攻”与“叛徒”时,仍会燃起令人不敢直视的火焰。他愤怒而激动地向卡洛二世指出以空间换时间,充满了绝望的惰性;而失去的空间,是战略主动权的彻底沦丧。 | |||
卡洛二世心意已决。他敬重这位父辈的导师、国家的柱石,但贝斯卡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罗亚式的决战狂热,让他感到恐惧。卡洛追求的,是“守护”与“长久”。他安抚,他解释,但最终,他选择了拒绝。他需要一道看得见、摸得着的“墙”,来安抚朝野上下弥漫的恐慌,来为他赢得巩固内政的“时间”。 | |||
这次直谏失败后,贝斯卡元帅迅速衰老,然后死去。 | |||
卡洛二世心中或许有愧。于是,他在防线动工的喧嚣声中重用了贝斯卡的儿子,葛拉多斯·沃尔夫林。葛拉多斯忠诚勇武、为人正直,却远逊其父的韬略与魄力,更像一位忠诚的卫队长,而非运筹帷幄的元帅。 | |||
公元580年初春,洛拉斯防线工程启动——这个工程命名来自鲍德温时期的洛拉斯围猎——一个盛大的、滴水不漏的、空前成功的大型狩猎活动。 | |||
兔子王国将大量资源用于防线的建设。这一防线成为了兔子王国抵御蜗族的第一道屏障,也成功遏制了格雷芬瓦尔德同盟的试探与北方霍亨公国的重甲兵团。这道横贯维尔哈特山脉的巨石壁垒,成为军事工程的典范,却也让兔族患上了"防线依赖症"。当卡洛将精锐部队全部调往东北边境时,他犯下了致命的战略误判——忽视了来自正南方的威胁。 | 兔子王国将大量资源用于防线的建设。这一防线成为了兔子王国抵御蜗族的第一道屏障,也成功遏制了格雷芬瓦尔德同盟的试探与北方霍亨公国的重甲兵团。这道横贯维尔哈特山脉的巨石壁垒,成为军事工程的典范,却也让兔族患上了"防线依赖症"。当卡洛将精锐部队全部调往东北边境时,他犯下了致命的战略误判——忽视了来自正南方的威胁。 | ||
=== '''圣摩拉维大圣战''' === | === '''圣摩拉维大圣战''' === | ||
就在洛拉斯防线竣工次年(592年),圣摩拉维神权领的“摩拉维神庙守护者骑士团”突然北上。这支以净化异端为名的军队,用狂热的火撕开了兔族南部边境——字面意义上的、火。据《流亡者编年史》记载,圣战军将俘虏的兔族祭司绑在投石车上点燃后掷向城墙——<blockquote>“燃烧的祭司们嘶吼着‘'''涤净'''’从天空划过,众人闻之悚然。”</blockquote> | 就在洛拉斯防线竣工次年(592年),圣摩拉维神权领的“摩拉维神庙守护者骑士团”突然北上。这支以净化异端为名的军队,用狂热的火撕开了兔族南部边境——字面意义上的、火。据《流亡者编年史》记载,圣战军将俘虏的兔族祭司绑在投石车上点燃后掷向城墙——<blockquote>“燃烧的祭司们嘶吼着‘'''涤净'''’从天空划过,众人闻之悚然。”</blockquote>卡洛二世紧急抽调葛拉多斯·沃尔夫林元帅率主力部队军南下驰援。此举却正中人类联军下怀——格雷芬瓦尔德同盟的犬族骑士团趁防线空虚,自薄弱处突破,与神权领军队形成夹击之势。 | ||
葛拉多斯未能抵达前线。行军途中,他的部队遭遇突袭。一代名将死在了逃往'''瑟尔格拉德(Thélgrad)'''关隘的山道上——那是本国贵族莱恩·科瓦克伯爵的领地。葛拉多斯之死,如同斩断了卡洛二世的右臂。 | 葛拉多斯未能抵达前线。行军途中,他的部队遭遇突袭。一代名将死在了逃往'''瑟尔格拉德(Thélgrad)'''关隘的山道上——那是本国贵族莱恩·科瓦克伯爵的领地。葛拉多斯之死,如同斩断了卡洛二世的右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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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8年深秋,随着最后一座南部要塞金穗谷要塞的陷落,匹克维克河南岸领土全面失守。沃尔夫林家族最后的骑士'''拉尔夫·沃尔夫林''',葛拉多斯的侄子,率残部死守金穗谷七日,最终在破城后自刎。 | |||
难民如潮水般涌向北岸,其中不乏在南部生活了十几代的兔族家族。有的抱着故乡的泥土,有的搀扶着哭哑的孩子,有的只是空着双眼,望向身后已成火海的故土。 | 难民如潮水般涌向北岸,其中不乏在南部生活了十几代的兔族家族。有的抱着故乡的泥土,有的搀扶着哭哑的孩子,有的只是空着双眼,望向身后已成火海的故土。 | ||
某些新崛起的"格林诺尔继承者"政权,竟以"净化土地" | 某些新崛起的"格林诺尔继承者"政权,竟以"净化土地"为名清洗滞留兔族。那些未能渡河的兔族,部分沿着河逃亡维尔哈特山脉腹地成为矿工或是奴隶,甚至有一支残部漂洋过海抵达极北的冰原。只可惜大部分成为了河上漂浮的尸体。<blockquote>''“这是兔子们的悲壮迁徙,”编年史官在最后写道,“不是第一次,也永远不会是最后一次。”''</blockquote> | ||
==='''与异端、异教的决裂'''=== | ==='''与异端、异教的决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