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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代:“双面君王”雷诺 (104 - 172)'''== | =='''第四代:“双面君王”雷诺 (104 - 172)'''== | ||
'''''Renaud "the Two-Faced Sovereign"''''' | '''''Renaud "the Two-Faced Sovereign"''''' | ||
: | :“战争与和平被锻造成同一把剑,文明的代价是永远失去纯粹的荣耀。” | ||
: | : ——“双面君王”雷诺 | ||
==='''从王子到“温顺的宠物”'''=== | ==='''从王子到“温顺的宠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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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时,雷诺被父亲送入格林诺尔公国“进修”。所谓“进修”,实则是《匹克维克条约》的隐秘代价。 | 十五岁时,雷诺被父亲送入格林诺尔公国“进修”。所谓“进修”,实则是《匹克维克条约》的隐秘代价。 | ||
抵达当日,欢迎宴席变成了精心策划的羞辱仪式。德拉霍公爵并未出席,出面的是其子,时年二十岁的儿子'''阿尔曼·哈特维·德拉霍 (Arman Hartwey de Laro)''' (即后来的格林诺尔国王)。在格林诺尔公国城邦的塔楼里,阿尔曼当着众贵族的面,命雷诺脱下兔族的猎装皮甲。 <blockquote>“在这里,文明人穿丝绸。”阿尔曼微笑着,命人递上一件绣满德拉霍家族鸢尾花纹章的绿色长袍,满堂响起矜持而刺耳的笑声。 </blockquote>他被赋予了新名字——“小拉平”,这个称呼贯穿了他整个质子生涯,时刻提醒他,他不再是王子,只是德拉霍家族笼中一只代表“和平”的吉祥物。 | |||
每月上演的“友谊角斗”,是阿尔曼精心设计的黑暗仪式。阿尔曼高踞主位,目光始终锁定在雷诺身上。他享受看着那只骄傲的小兔子在獠牙与利爪间挣扎,享受他眼中闪过的恐惧、挣扎乃至最终的麻木。当雷诺浑身是血地从沙地站起,无论胜败,阿尔曼眼中偶尔会闪过一种难以捉摸的激赏——那是对一件顽强的“材料”在重压之下仍未彻底碎裂的满意。他欣赏这份韧性,正因为这份韧性的存在,将其彻底折断的过程才更具快感。 | |||
雷诺右耳的豁口是犬族王子留下的"礼物"。那场角斗持续到第十一回合,却在最后一刻即将决出胜负时被人类裁判用银盾隔开。作为"平局纪念",王子咬下了他半片右耳:''"尝尝公平的滋味,小拉平。"'' | |||
雷诺曾偷偷写下密信,通过一位看似同情他的人类侍女设法送回拉平瓦尔,信中诉说了自己的屈辱,并隐晦请求父亲设法接他回去。寄出的信如石沉大海,数月后收到的却是父亲拉平二世写给德拉霍公爵的官方文书副本。文书中,父亲用热情洋溢的官方辞藻“感谢公爵阁下对犬子的悉心教导与款待”,并重申将“坚定不移地履行《匹克维克条约》”。 | |||
谁都看得出雷诺变了,他不仅穿上了人类贵族的丝绸长袍在镜子前自我欣赏,更主动学习人类的礼仪、诗歌与历史。他甚至在公开场合表示:“德拉霍大人的款待与教诲,让我见识到了何谓真正的文明。” 他对阿尔曼的称呼,也从最初的沉默,变为恭敬的“阿尔曼大人”,最后甚至是带着依赖口吻的“我的导师”。阿尔曼时常领着雷诺出席宴会,手臂会不经意地搭在雷诺肩头,甚至有时会轻轻抚摸垂下的短耳,简直就是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姿态。他向宾客炫耀:“看,这就是拉平威家族的继承人,如今已深深认同我们的文明。” 雷诺则总是报以温顺甚至有些讨好的微笑,恰到好处地满足着阿尔曼的虚荣心,以及一些不易被察觉的情感。 | 谁都看得出雷诺变了,他不仅穿上了人类贵族的丝绸长袍在镜子前自我欣赏,更主动学习人类的礼仪、诗歌与历史。他甚至在公开场合表示:“德拉霍大人的款待与教诲,让我见识到了何谓真正的文明。” 他对阿尔曼的称呼,也从最初的沉默,变为恭敬的“阿尔曼大人”,最后甚至是带着依赖口吻的“我的导师”。阿尔曼时常领着雷诺出席宴会,手臂会不经意地搭在雷诺肩头,甚至有时会轻轻抚摸垂下的短耳,简直就是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姿态。他向宾客炫耀:“看,这就是拉平威家族的继承人,如今已深深认同我们的文明。” 雷诺则总是报以温顺甚至有些讨好的微笑,恰到好处地满足着阿尔曼的虚荣心,以及一些不易被察觉的情感。 | ||
122年初春,雷诺在一次偶然的偷听中得知了父亲拉平二世患病的消息。这消息如同惊雷打破了他伪装的平静。他知道,一旦父亲去世,他作为“驯服人质”的价值将大大降低,之后的将会被如何要挟,根本不敢想象。必须继承王位。 | |||
他的逃亡计划冷静得可怕。在一个浓雾弥漫的深夜,他利用早已摸清的巡逻间隙,像影子一样滑出居所,凭借对地形的熟悉,穿过花园的密道,攀爬而下,融入了沉睡的街巷。他躲进一个运送夜香出城的货桶里,忍受着极致的污秽与窒息,成功混出了戒备森严的内城。之后,他凭借记忆中来自人类地理书籍的知识,选择了一条最为险峻、近乎被遗忘的古商道,徒步穿越荒野、密林与山脉。 | |||
当晚阿尔曼捏着雷诺留下的、叠得整整齐齐的丝绸睡衣,以及一封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内容的信,脸上不见暴怒,反而露出一丝奇异而冰冷的笑意。派出的骑兵在主要道路上四处搜捕,却一无所获。他们无法想象,那个顺从的“小拉平”,竟有如此的毅力和野性。 | |||
当历经艰险、骨瘦如柴、衣衫褴褛的雷诺,如同一个从地狱爬出的幽灵,突然出现在王城卢米纳尔的城门口时,守城的兔族士兵几乎无法认出这位他们曾经的王子。他没有欢呼,没有哭泣,只是用沙哑的声音,对惊呆的守卫说出了三年来第一句母语: | 当历经艰险、骨瘦如柴、衣衫褴褛的雷诺,如同一个从地狱爬出的幽灵,突然出现在王城卢米纳尔的城门口时,守城的兔族士兵几乎无法认出这位他们曾经的王子。他没有欢呼,没有哭泣,只是用沙哑的声音,对惊呆的守卫说出了三年来第一句母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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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父亲拉平伤寒去世,雷诺未有一日耽于享乐。 | 直到父亲拉平伤寒去世,雷诺未有一日耽于享乐。 | ||
公元 | 公元 126 年,雷诺继位。 | ||
==='''丰饶丘陵战役'''=== | ==='''丰饶丘陵战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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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大捷,雷诺在庆功宴上当众处决战俘,将俘虏的头颅挂在议政殿梁上焚烧——正如当年犬族对自己祖父西格蒙德做的一样:<blockquote>“恐惧是最忠诚的守卫!看啊,我将成为他们的噩梦!"</blockquote>不过讽刺的是,雷诺在这之后饱受噩梦困扰,他有时会梦见燃烧的犬族的头颅在床头凝视他,有时会在梦中大喊自己被火焰点燃。 | 此战大捷,雷诺在庆功宴上当众处决战俘,将俘虏的头颅挂在议政殿梁上焚烧——正如当年犬族对自己祖父西格蒙德做的一样:<blockquote>“恐惧是最忠诚的守卫!看啊,我将成为他们的噩梦!"</blockquote>不过讽刺的是,雷诺在这之后饱受噩梦困扰,他有时会梦见燃烧的犬族的头颅在床头凝视他,有时会在梦中大喊自己被火焰点燃。 | ||
=== 沉默的匹克维克 === | === 沉默的匹克维克 === | ||
时间回到125年初,约翰·德拉霍公爵病逝,阿尔曼继任。阿尔曼雄心勃勃,上任当年就迅速吞并了早已收入囊中的犬族瓦尔海姆公国,并设法团结了东、北部[[维尔哈特山脉|维尔哈特山]]麓散落的犬族各部落,建立了其时大陆最大的王国——[[格林诺尔王国]],重现往日的辉煌。 | |||
王国的崛起大幅推动了犬族文明化与西迁进程,犬族贵族、骑士阶层随之形成,与人类的合作——或称“友谊”——也自此开始。而对兔子王国而言,这意味著抵御犬族入侵变得愈加困难。 | |||
老约翰与拉平二世相继离世后,备受耻笑的《匹克维克条约》被锁入王国档案室。签订条约的决策亦成为困扰雷诺多年的心结——父亲为何如此天真?这份天真又为何让自己背负如此沉重的代价? | |||
直到160年某个冬夜,辗转难眠的雷诺在翻看父亲遗物时,于日记封皮夹层中发现一句话:<blockquote>“真正的敌人从不在战场上。”</blockquote>他后来在执政笔记中写道:<blockquote>“战争与和平被锻造成同一把剑,文明的代价是永远失去纯粹的荣耀。”</blockquote>连年征战与雷诺晚年的严酷统治,激起了多次民众暴动。虽相继被镇压,但家族与贵族利益因其专断而严重受损,最终酿成以弟弟阿瑟涅为首的“家族叛变”。 | 直到160年某个冬夜,辗转难眠的雷诺在翻看父亲遗物时,于日记封皮夹层中发现一句话:<blockquote>“真正的敌人从不在战场上。”</blockquote>他后来在执政笔记中写道:<blockquote>“战争与和平被锻造成同一把剑,文明的代价是永远失去纯粹的荣耀。”</blockquote>连年征战与雷诺晚年的严酷统治,激起了多次民众暴动。虽相继被镇压,但家族与贵族利益因其专断而严重受损,最终酿成以弟弟阿瑟涅为首的“家族叛变”。 | ||
晚年他的偏头痛愈发剧烈,药草烟雾终日缭绕寝宫。他的性格也愈发暴戾乖张,有时甚至会在议会厅抽剑斩杀忤逆他的臣子。民间传言他们的王“已经疯了”,“双面君王”的称呼只是被层层过滤、流传到雷诺耳中的名字。市井巷陌里流传的,是更为不堪、充满诅咒的诨名。 | |||
162年冬夜,面对弟弟阿瑟涅在空荡荡的议会厅提议“联络贵族减税安抚南方饥民”,他只是冷笑——原来他多年布局,秘密组建“[[灰耳密探]]”,连内阁重臣的梦话都被记录在案,弟弟此时提出这种早已勾兑好的提议是多么可笑。 | 162年冬夜,面对弟弟阿瑟涅在空荡荡的议会厅提议“联络贵族减税安抚南方饥民”,他只是冷笑——原来他多年布局,秘密组建“[[灰耳密探]]”,连内阁重臣的梦话都被记录在案,弟弟此时提出这种早已勾兑好的提议是多么可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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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那年,阿瑟涅躲在藏书阁隔层目睹兄长雷诺被押上前往人类城邦的马车,父亲用在条约上盖章——那一刻他明白了,自己不过是家族棋局里永远不能落下的"备用棋子"。不过阿瑟涅对此并无怨言,他的床头始终挂着童年与雷诺共猎的鹿角,上面刻着"愿为兄长之矛"的誓言。 | 十一岁那年,阿瑟涅躲在藏书阁隔层目睹兄长雷诺被押上前往人类城邦的马车,父亲用在条约上盖章——那一刻他明白了,自己不过是家族棋局里永远不能落下的"备用棋子"。不过阿瑟涅对此并无怨言,他的床头始终挂着童年与雷诺共猎的鹿角,上面刻着"愿为兄长之矛"的誓言。 | ||
阿瑟涅真正的权力始于126年拉平二世病逝前夕。当雷诺在镜宫加冕时,十九岁的他默默接管了父亲遗留的"灰影智库"——这个由条约谈判专家、边境游商和犬族线人组成的阴影网络,实为拉平二世真正的统治根基,该网络后来由雷诺组建的“[[灰耳密探]]”组织肃清、吞并。 | |||
阿瑟涅经营的“灰影智库”与雷诺的“灰耳密探”在情报领域早已暗中较劲。阿瑟涅的人更擅长战略分析,而雷诺的密探则精于监视与刑讯。 | |||
阿瑟涅真正萌生政变念头是在162年的“清洗之夜”。议会厅里,站在盛放头颅的盘前,他双腿发颤:"你疯了,兄长。" | 阿瑟涅真正萌生政变念头是在162年的“清洗之夜”。议会厅里,站在盛放头颅的盘前,他双腿发颤:"你疯了,兄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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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贵族承诺提供"不流血逼宫"的私兵; | 南方贵族承诺提供"不流血逼宫"的私兵; | ||
阿尔曼·德拉霍国王同意以冻结犬族军援换取边境贸易权; | |||
犬族革新派愿签署十年停战协议换取雷诺下台。 | 犬族革新派愿签署十年停战协议换取雷诺下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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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年秋猎的对话本该成为兄弟和解的最后机会:<blockquote>"是时候休息了,兄长。你的头痛是先祖在示警!"</blockquote>雷诺却笑着展开格林诺尔王国送来的贺图——上面绘着阿瑟涅与德拉霍国王举杯的场景:"我亲爱的弟弟,你终于学会父亲的方式了。" | 172年秋猎的对话本该成为兄弟和解的最后机会:<blockquote>"是时候休息了,兄长。你的头痛是先祖在示警!"</blockquote>雷诺却笑着展开格林诺尔王国送来的贺图——上面绘着阿瑟涅与德拉霍国王举杯的场景:"我亲爱的弟弟,你终于学会父亲的方式了。" | ||
箭矢破空声响起,阿瑟涅本能地扑向兄长。但箭头已穿透雷诺的心脏,那是刻有拉平威三兔族徽的箭头。 | |||
他颤抖着捧起染血的[[猎神王冠]],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新王万岁"欢呼声——他成了阴谋者精心设计的替罪祭品。 | |||
被众人簇拥着回到宫殿的阿瑟涅看到的是地狱图景,雷诺的王后和两个王子皆被斩首、呈在王座之前。 | |||
人类使者面带微笑,在众臣面前对阿瑟涅宣告:<blockquote>“一切都安排妥当,荣耀都将归于您,陛下。”</blockquote> | |||
==='''流放与悲剧'''=== | ==='''流放与悲剧'''=== | ||
172 | 172 年霜月,阿瑟涅双眼被刺瞎,随后被流放至边境的[[维尔哈特山脉|维尔哈特山]]麓的山洞。他在流放中度过了生命中最后的日子。 | ||
他用指甲在石壁上刻下《赎罪录》,却在最后一日全部刮去。冰雪封住了洞口,这个一生都在解读他人意图的智者,终于读懂了自己的命运。 | |||
猎神王冠,自此不知所踪。 | 猎神王冠,自此不知所踪。 | ||
== ''' | == '''第六代:“仁慈者”卢锡安 (133 - 178)'''== | ||
'''''Lucian "the Merciful"''''' | '''''Lucian "the Merciful"''''' | ||
:“正义如同春雨,只有滴落每一片叶尖,它才是真正的公平。” | :“正义如同春雨,只有滴落每一片叶尖,它才是真正的公平。” | ||
: | : ——卢锡安,在丰收火炬庆典上的演讲 | ||
====未竟的蓝图==== | ====未竟的蓝图==== | ||
172年,时任财政大臣、别无选择的卢锡安,在父亲阿瑟涅引发的滔天动荡之后,被推上了王位。 | |||
那是一场由外部操纵、内部妥协的冰冷仪式,他接过了被临时铸造的“象征王权的王冠”。 | |||
他深信,王国真正的力量在于“民心”的凝聚与制度的“自然秩序”。他延续了财政大臣时期的工作,埋首于手稿,勾勒一部名为[[兔历|《自然秩序法典》]]的宏大纲要,梦想着将天文、农时、法律与伦理熔铸一体,让王国如四季般和谐运转……然而,无论他的构想如何精妙,在格林诺尔王国无形的提线与国内贵族们现实的合谋之下,都成了纸上空谈。他的“仁慈”与“理想”,在真正的权力面前,脆弱得像冬夜的烛火。 | |||
他更深远的遗产藏在了那些未被日光染指的烛下手稿里。这位君主在文学与哲思中构建的蓝图,比他坐在王座上颁布的任何政令都更为辽阔。那是一部未完成的、关于另一个可能世界的草案——一个依靠律法而非恐惧、遵循节律而非阴谋运转的国度。 | 他更深远的遗产藏在了那些未被日光染指的烛下手稿里。这位君主在文学与哲思中构建的蓝图,比他坐在王座上颁布的任何政令都更为辽阔。那是一部未完成的、关于另一个可能世界的草案——一个依靠律法而非恐惧、遵循节律而非阴谋运转的国度。 | ||
多年后,他的女儿伊莎贝尔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了那些布满尘埃的手稿。正是父亲这些融合了理想与现实、浪漫与严谨的思想,如同暗夜中的星图,指引了“慈母”伊莎贝尔未来卓越的统治方略。 | |||
==='''暗杀的悲剧'''=== | ==='''暗杀的悲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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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已是另一个故事了。 | 不过那已是另一个故事了。 | ||
==''' | =='''第七代:“慈母”伊莎贝尔 (164 - 255)'''== | ||
''''' | '''''Isabelle"the Benevolent"''''' | ||
:“我是一名母亲,而你们是我的子女。没有谁的命运可以被遗忘。” | :“我是一名母亲,而你们是我的子女。没有谁的命运可以被遗忘。” | ||
: | :——伊莎贝尔,在王位继承仪式上的宣言 | ||
==='''首位女性统治者'''=== | ==='''首位女性统治者'''=== | ||
伊莎贝尔是兔子王国第一位女性领袖。她继承了父亲'''卢锡安'''的仁慈政策,但她的执政风格更加坚定和果断。公元 178 年冬天,在父亲'''卢锡安一世'''与兄长'''哈弗托尔'''遇刺、家族濒临绝境的至暗时刻,她带着年幼的弟弟'''卢锡安二世'''逃入了危机四伏的白桦森林。阿尔曼国王派出的顶尖刺客如影随形,并在一个月后,将两颗包裹在拉平威家族绣袍中的幼兔的心脏带回格林诺尔,作为“血脉已绝”的铁证。阿尔曼抚摸着盛放心脏的银盒,终于确信,纠缠一生的对手,其根系已被他彻底斩断。 | |||
一年间,王座悬空,卢米纳尔王城瞬间陷入无序的狂欢。王座悬空的消息传至'''格林诺尔王国''',老国王'''阿尔曼'''捻须轻笑:“该收网了。” | 一年间,王座悬空,卢米纳尔王城瞬间陷入无序的狂欢。王座悬空的消息传至'''格林诺尔王国''',老国王'''阿尔曼'''捻须轻笑:“该收网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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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曼的使团以“吊唁”为名急速进驻卢米纳尔。他们带着重金,表面协助维稳,实则疯狂渗透:军械库“意外”失火,格林诺尔商会“慷慨”提供低价装备;财政部官员接连收到难以拒绝的厚礼;甚至连宫廷祭司的经文旁,都出现了人类神学家的“善意”注解。 | 阿尔曼的使团以“吊唁”为名急速进驻卢米纳尔。他们带着重金,表面协助维稳,实则疯狂渗透:军械库“意外”失火,格林诺尔商会“慷慨”提供低价装备;财政部官员接连收到难以拒绝的厚礼;甚至连宫廷祭司的经文旁,都出现了人类神学家的“善意”注解。 | ||
兔族贵族们则在撕下虚伪的哀悼后,迫不及待地投身于瓜分遗产的盛宴。铁蹄团团长以“维稳”之名控制城防,财政大臣封锁国库,狩猎祭司则借法事扩张教权。所有力量都在“守护王国”的旗号下,疯狂蚕食王权遗产。数月后,伊莎贝尔姐弟生死不明,各路贵族推出拥有拉平威家族旁系血统的傀儡候选人,甚至有人从档案深处翻出《匹克维克条约》,暗示拥有部分人类血统者或许更能带来和平。“白爪派”“赤土派”等阵营在街头议会拔剑相向,边境国土被瓜分出售、王室的收藏被堂而皇之搬走…… | |||
阿尔曼国王隔岸观火,洋洋得意地抚摸着刚刚签订的、抵押了匹克维克王国东境三大盐矿的契约,以及近乎是奴役的劳工协议—— | 阿尔曼国王隔岸观火,洋洋得意地抚摸着刚刚签订的、抵押了匹克维克王国东境三大盐矿的契约,以及近乎是奴役的劳工协议—— | ||
所有喧嚣在那一刻戛然而止。伊莎贝尔,那个被认定已葬身兽腹的公主,就站在门口。风尘仆仆,衣衫破损,但她的脊背挺直如白桦树干。而最让满庭贵族如遭雷击、不由自主跪倒一片的,是她头顶那顶失传已久、在夕阳下流转着青铜与暗金光晕的猎神王冠。 | |||
如同自神话中走出,重返卢米纳尔王城。无人知晓她如何在那个野蛮的森林中生存下来,更无人敢追问这顶象征至高权柄的王冠从何而来。她扫视全场的目光,平静却带着碾碎一切阴谋的重量。她以家族长女的身份,凭借这顶王冠与钢铁般的意志,在一天之内便让纷争不断的宫廷重归寂静,被贵族们一致推举为摄政王。 | 如同自神话中走出,重返卢米纳尔王城。无人知晓她如何在那个野蛮的森林中生存下来,更无人敢追问这顶象征至高权柄的王冠从何而来。她扫视全场的目光,平静却带着碾碎一切阴谋的重量。她以家族长女的身份,凭借这顶王冠与钢铁般的意志,在一天之内便让纷争不断的宫廷重归寂静,被贵族们一致推举为摄政王。 | ||
| 第273行: | 第274行: | ||
=== 奠基期 (180-185) === | === 奠基期 (180-185) === | ||
伊莎贝尔的“仁慈”并非软弱。她秘密重组“灰耳密探”,收集了所有参与弑父兄阴谋与参与内乱的的贵族的名单,但是没有清算。她隐忍而智慧,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仁慈到愚蠢的女性形象。她知道,越是这样的时间节点,越不能被感情控制。 | |||
青石岭防卫战便发生在此时期。东南方犬族部落趁乱来犯,她亲赴前线,命“铁蹄团”埋伏于峡谷两侧,大败敌军。此役不仅巩固了她的权威,更向世界宣告:拉平威家族的新主人,是一位能执掌战锤的“母亲”。 | 青石岭防卫战便发生在此时期。东南方犬族部落趁乱来犯,她亲赴前线,命“铁蹄团”埋伏于峡谷两侧,大败敌军。此役不仅巩固了她的权威,更向世界宣告:拉平威家族的新主人,是一位能执掌战锤的“母亲”。 | ||
内忧外患平息后,伊莎贝尔才真正展现出“慈母”的一面。她推行以休养生息为核心的政策:减免赋税、兴修水利、设立公共粮仓。她极力调和狩猎之神与丰收之神的信仰,将其与[[狩猎之神]]并列为国家主流宗教。她设立了丰收神庙,提升农业生产效率,同时鼓励各地建立狩猎学院,以维护传统的武力根基。 | |||
在她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的那部[[兔历|《自然秩序法典》]]的宏伟构想,她并未急于公之于众。她深知,这份融合了天文、农时、律法与哲学,意图为王国建立全新时间与秩序体系的蓝图,所触及的不仅是贵族利益,更是狩猎与丰收两派神权的根本,其复杂与阻力远超普通的政令。她选择将这份手稿作为最高机密封存,只将其中一些温和的、关于农业改良的部分思想,悄然融入自己的政策中。她在等待,等待一个更稳固的时代,和一位能真正理解并完成这份遗产的继承者。 | 在她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的那部[[兔历|《自然秩序法典》]]的宏伟构想,她并未急于公之于众。她深知,这份融合了天文、农时、律法与哲学,意图为王国建立全新时间与秩序体系的蓝图,所触及的不仅是贵族利益,更是狩猎与丰收两派神权的根本,其复杂与阻力远超普通的政令。她选择将这份手稿作为最高机密封存,只将其中一些温和的、关于农业改良的部分思想,悄然融入自己的政策中。她在等待,等待一个更稳固的时代,和一位能真正理解并完成这份遗产的继承者。 | ||
此阶段被称为“伊莎贝尔的和平”,王国经济繁荣,人口增长。但漫长的和平也埋下隐患:军事贵族开始腐化,文官集团坐大,她对弟弟卢锡安二世的教育失败显现,后者天真烂漫,充满对姐姐的依赖和对大臣的信任,将幼年时期的逃亡经历忘得一干二净。 | |||
=== 二次摄政 (198-214) === | === 二次摄政 (198-214) === | ||
当弟弟卢锡安二世被毒杀于议政厅,伊莎贝尔再次挺身摄政。晚年,她的精力虽不如前,威严却与日俱增。朝臣们发现,她的决策愈发依赖某种超越常理的直觉,仿佛能看透时光的迷雾。 | |||
她未对刺杀者实施报复,因洞悉真敌潜藏在更深阴影中。她将毕生精力用于为侄孙卡洛(即后世“加冕者”卡洛)铺路,平衡各方势力,交予他一个相对稳固的王国,以及那份长长的名单。 | 她未对刺杀者实施报复,因洞悉真敌潜藏在更深阴影中。她将毕生精力用于为侄孙卡洛(即后世“加冕者”卡洛)铺路,平衡各方势力,交予他一个相对稳固的王国,以及那份长长的名单。 | ||
| 第293行: | 第294行: | ||
=== '''寿命疑云''' === | === '''寿命疑云''' === | ||
“慈母”伊莎贝尔长达九十一年的高寿,始终是一个令后世史学家既惊叹又困惑的奇迹。在平均寿命不过三四十载的那个时代,她的长寿本身,就已成为与其政绩并存的传奇。民间普遍认为,这与她年轻时在白桦森林那失踪的一年经历密不可分。 | |||
有的猜测伊莎贝尔早已死去,她在森林里与魔鬼做了交易,有的猜测伊莎贝尔成为了猎神的使者,更有甚者归因于那顶猎神王冠…… | |||
尽管流言纷纷,但在伊莎贝尔在位期间,无人敢公开质疑此事。她晚年的威严,已让她本身如同一个活着的传说。朝臣们只会称颂这是“神佑女王”,而将她日益缓慢的步履和始终清明的眼神,视为其神圣性的证明。 | |||
直到王朝末期,才有胆大的书记官在私人笔记中写道:“女王陛下凝视你的眼神,不似注视当下之人,更像在审视一段漫长的时光……她仿佛栖息于岁月长河之畔。” | 直到王朝末期,才有胆大的书记官在私人笔记中写道:“女王陛下凝视你的眼神,不似注视当下之人,更像在审视一段漫长的时光……她仿佛栖息于岁月长河之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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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而多难的统治'''=== | ==='''短暂而多难的统治'''=== | ||
卢锡安二世是伊莎贝尔的弟弟。185年,刚刚成年的卢锡安继位时雄心万丈,他的统治环境充满了动荡和阴谋。 | |||
他试图在姐姐伊莎贝尔奠定的基础上继续推行改革,但由于政治经验不足,他的努力往往被贵族反对派所掣肘。 | |||
==='''宫廷阴谋与内乱'''=== | ==='''宫廷阴谋与内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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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锡安二世遭遇了宫廷内部的多次暗杀企图,最终在 198 年的一次晚宴上饮毒酒而死。 | 卢锡安二世遭遇了宫廷内部的多次暗杀企图,最终在 198 年的一次晚宴上饮毒酒而死。 | ||
他的死引发了国内的动荡,仍是他的姐姐伊莎贝尔重新主持了王朝政治。 | |||
尽管他的统治短暂且充满混乱,他的子嗣卡洛却在后来的历史中成为了家族的中兴之王。 | 尽管他的统治短暂且充满混乱,他的子嗣卡洛却在后来的历史中成为了家族的中兴之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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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的中兴'''=== | ==='''王国的中兴'''=== | ||
卡洛的襁褓浸透了拉平威家族的诅咒。父亲'''卢锡安二世'''在他出生前夜被毒死于议政厅,身下压着一张可疑又刻意的《罪己诏》;祖父'''卢锡安一世'''与伯父'''哈弗托尔'''并排躺在[[镜宫]]地下墓室……唯一活着的直系血脉是姑姑''' | 卡洛的襁褓浸透了拉平威家族的诅咒。父亲'''卢锡安二世'''在他出生前夜被毒死于议政厅,身下压着一张可疑又刻意的《罪己诏》;祖父'''卢锡安一世'''与伯父'''哈弗托尔'''并排躺在[[镜宫]]地下墓室……唯一活着的直系血脉是姑姑'''伊莎贝尔'''。 | ||
''' | '''伊莎贝尔'''的育儿室是间没有窗户的石屋,墙壁挂满历代君王的死亡面具。她教会卡洛用舌尖分辨毒药的气味,教他透过贵族服装的褶皱判断匕首藏匿的位置…… | ||
十二岁那年,卡洛在丰收节宴席上识破了人生第一场刺杀。侍从递来蜂蜜酒时,他注意到对方拇指的茧子长在指腹——那是常年拉弓的手,不该属于酿酒仆役。酒杯坠地时腐蚀出的焦痕,与父亲卢锡安二世遗袍上的痕迹如出一辙。 | 十二岁那年,卡洛在丰收节宴席上识破了人生第一场刺杀。侍从递来蜂蜜酒时,他注意到对方拇指的茧子长在指腹——那是常年拉弓的手,不该属于酿酒仆役。酒杯坠地时腐蚀出的焦痕,与父亲卢锡安二世遗袍上的痕迹如出一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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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 214 年,卡洛接过了这个破碎的王国,他以其坚定的手腕和卓越的领导力将王国重新拉回正轨。他的统治被认为是拉平威家族中兴的开端。 | 公元 214 年,卡洛接过了这个破碎的王国,他以其坚定的手腕和卓越的领导力将王国重新拉回正轨。他的统治被认为是拉平威家族中兴的开端。 | ||
卡洛不仅恢复了姑姑伊莎贝尔推崇的丰收节,还将其与狩猎节合并,形成了王国每年最盛大的“[[双神庆典]]”。这一举措不仅提升了农业生产,还加强了国家的凝聚力。"双神庆典"是他编织的精密蛛网。表面上,丰收之神与狩猎之神在祭坛上拥抱,麦穗缠绕箭矢,葡萄藤攀附弓弦;暗地里,庆典的每个环节都是对阴谋的绞杀——游行花车底部藏有秘密训练的“'''[[灰耳密探]]'''”,记录沿途贵族的耳语;分发给民众的祈福麦饼掺有微量吐真剂,酒后失言者会被标记。 | |||
在彻底巩固权力、并取得对格林诺尔王国的决定性胜利后,卡洛终于开启了姑祖母伊莎贝尔托付给他的最终遗产——卢锡安一世的手稿。他召集了王国最顶尖的学者、法师与历算家,以那份充满浪漫哲思的草稿为基石,结合多年的治国实践与对自然规律的深刻观察,历时数年,终于编撰完成了划时代的《自然秩序法典》及其核心成果——一套全新的、精密而实用的官方历法。这部历法以自然物候与农业周期为刻度,彻底摆脱了对人类或犬族纪年的依附,被国民称为“[[王历]]”,因其深入兔族乃至广大外族农民群体生活的方方面面,在后世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兔历]]”。 | |||
卡洛明白,与外勾结的贵族难以清扫,只有将幕后操纵一切的[[格林诺尔王国]]彻底摧毁,才有可能从阴谋的漩涡中生存下去——这是一场生存之战。 | 卡洛明白,与外勾结的贵族难以清扫,只有将幕后操纵一切的[[格林诺尔王国]]彻底摧毁,才有可能从阴谋的漩涡中生存下去——这是一场生存之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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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代价'''=== | ==='''恐怖的代价'''=== | ||
尽管希尔德加德的铁腕政策确保了王国的短期稳定,但她的暴政也导致了大量贵族与异族的反叛,她的政策和统治风格依然备受争议。一些人赞扬她的强硬手段拯救了王国,而另一些人则谴责她的残酷与偏执,称她为“匹克维克文化的掘墓者。” | |||
事实上,她的坟墓确实在半个世纪后被盗墓者挖开,尸体不知所踪。不过那时的统治者“醉汉”加斯帕德并没有对此有多关心。 | |||
希尔德加德去世后,由于她膝下无子,王位由她的侄子'''西格蒙德二世'''继承。 | 希尔德加德去世后,由于她膝下无子,王位由她的侄子'''西格蒙德二世'''继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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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斯帕德的姐姐埃伦娜(史称“荡妇”埃伦娜)也完全没有起到任何良好的示范作用,她的堕落和淫乱相比加斯帕德有过之而无不及。埃伦娜美若天仙,却性格狡猾,道德败坏,她在父亲去世后勾结贵族,将宫廷变为阴谋与欲望的温床,然而她的行为最终被加斯帕德发现并软禁。 | 加斯帕德的姐姐埃伦娜(史称“荡妇”埃伦娜)也完全没有起到任何良好的示范作用,她的堕落和淫乱相比加斯帕德有过之而无不及。埃伦娜美若天仙,却性格狡猾,道德败坏,她在父亲去世后勾结贵族,将宫廷变为阴谋与欲望的温床,然而她的行为最终被加斯帕德发现并软禁。 | ||
软禁后的埃伦娜仍然没有为此道歉,反而在加斯帕德的宴会上大肆宣扬自己的“不幸”,这使得加斯帕德对她的怜悯变成了愤怒:在一次醉酒后,加斯帕德将埃伦娜赶出了宫殿,据传她最后一次出现在东部边境'''奥斯特马克自由领''' | 软禁后的埃伦娜仍然没有为此道歉,反而在加斯帕德的宴会上大肆宣扬自己的“不幸”,这使得加斯帕德对她的怜悯变成了愤怒:在一次醉酒后,加斯帕德将埃伦娜赶出了宫殿,据传她最后一次出现在东部边境'''奥斯特马克自由领''',竟自此失去了消息。流放亲姐这件事成为加斯帕德心中永远无法填补的遗憾,也导致其女——心怀理想、崇尚德行的女祭司“贞洁者”贝拉——与父亲彻底决裂。 | ||
这些苦楚的积攒使得加斯帕德更加沉迷于酒精的麻痹。晚年的加斯帕德在众叛亲离与无尽的迷醉中郁郁而终,留下的是一個行政效率低下、贵族集团尾大不掉的烂摊子。 | 这些苦楚的积攒使得加斯帕德更加沉迷于酒精的麻痹。晚年的加斯帕德在众叛亲离与无尽的迷醉中郁郁而终,留下的是一個行政效率低下、贵族集团尾大不掉的烂摊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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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慈的改革者'''=== | ==='''仁慈的改革者'''=== | ||
克莱蒙特自幼目睹祖父的放荡与父亲的逃避。在缺乏真正指引者的成长岁月里,他由姑姑贝拉抚养教导。个人的遭遇与贝拉的悉心教诲,使他深深相信:真正的君主不应追逐一己私欲——无论是享乐还是征伐,而应以仁慈之心,成为子民的守护者。 | |||
贝拉的名字取自“慈母”伊莎贝尔,而她仿佛也决心成为第二位“慈母”。她效仿传说中的那位愿做众生慈母的伊莎贝尔,不仅希望以仁政泽被天下,也一心要用同样的仁善来教导和引领克莱蒙特——她确实成功了。克莱蒙特亦不负所望:他减免赋税,广设粮仓,竭力救济贫弱,将全部心血投入国家治理,因而深得底层民众的爱戴。 | |||
==='''大分裂:领地丢失、边境危机与蜗族的崛起'''=== | ==='''大分裂:领地丢失、边境危机与蜗族的崛起'''=== | ||
| 第593行: | 第596行: | ||
沃尔夫林元帅未曾再踏入议事厅。翌日黄昏,他被发现崩逝于府邸卧榻之上,双目圆睁,僵硬的指关节仍保持着攥握的姿势——仿若欲撕裂眼前无形的仇敌。御医的诊断简略而冰冷:急火攻心,血脉崩裂。流言四起——老元帅是被“老好人”克莱蒙特活活气死的。 | 沃尔夫林元帅未曾再踏入议事厅。翌日黄昏,他被发现崩逝于府邸卧榻之上,双目圆睁,僵硬的指关节仍保持着攥握的姿势——仿若欲撕裂眼前无形的仇敌。御医的诊断简略而冰冷:急火攻心,血脉崩裂。流言四起——老元帅是被“老好人”克莱蒙特活活气死的。 | ||
公元 496 年,[[蜗族]]在[[维尔哈特山脉]]以北的[[塔洛赫峡湾|塔洛赫]] | 公元 496 年,[[蜗族]]在[[维尔哈特山脉]]以北的[[塔洛赫峡湾|塔洛赫]]首次出现。蜗族起初表现得平和无害,他们用低廉的价格从兔子族手中购买土地,建立起一座座怪异的定居点。克莱蒙特“因为姑姑贝拉的影响”,以种族多样化之名放松了对蜗牛的警惕,并消耗大量的资金支持蜗牛定居和促进民间友好交流。 | ||
直到他去世后,他的继任者才意识到蜗族的威胁,不过这一切都为时已晚了。 | 直到他去世后,他的继任者才意识到蜗族的威胁,不过这一切都为时已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