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平威家族”的版本间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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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异端、异教的决裂'''===
==='''与异端、异教的决裂'''===


610年,卡洛二世在无奈中签署了《信仰统一令》,就如同历史上那些在绝境中反复拉扯信仰绳索的先王一样,他再次将狩猎之神推上唯一神坛,这一次,没有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这是一次以宗教改革为开始的彻底的国家军事化动员,一场针对天启教会意识形态入侵的、绝望的正面迎击。卡洛明白,这场战争早已超越了领土与资源——这是信仰的圣战,是文明存续的对决。他的对手,是真正意义上的、体系严密的“异教”。
公元610年,卡洛二世在无奈中签署了《信仰统一令》,就如同历史上那些在绝境中反复拉扯信仰绳索的先王一样,他再次将狩猎之神推上唯一神坛,这一次,没有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这是一次以宗教改革为开始的彻底的国家军事化动员,一场针对天启教会意识形态入侵的、绝望的正面迎击。卡洛明白,这场战争早已超越了领土与资源——这是信仰的圣战,是文明存续的对决。他的对手,是真正意义上的、体系严密的“异教”。


丰收之神祭司团被强制解散,每个家庭都必须向狩猎之神献出一名战士,每座村庄的神坛旁都竖起了征兵的木牌。破碎的王国在这近乎残忍的统一中,绷紧了最后一根弦,凝聚起一种悲壮而可怖的力量。<blockquote>"我们献祭了两位温柔的神,换回了那位嗜血的神......不知祂能否喂饱饥荒中的孩子?" ——618年夏天,卡洛二世于病榻
丰收之神祭司团被强制解散,每个家庭都必须向狩猎之神献出一名战士,每座村庄的神坛旁都竖起了征兵的木牌。破碎的王国在这近乎残忍的统一中,绷紧了最后一根弦,凝聚起一种悲壮而可怖的力量。<blockquote>"我们献祭了两位温柔的神,换回了那位嗜血的神......不知祂能否喂饱饥荒中的孩子?" ——618年夏天,卡洛二世于病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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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二世派雨果赴科瓦克家族领地瑟尔格拉德担任总督,这本是信任与栽培。众人皆以为,雨果的继承人位置十拿九稳。
卡洛二世派雨果赴科瓦克家族领地瑟尔格拉德担任总督,这本是信任与栽培。众人皆以为,雨果的继承人位置十拿九稳。


597年春,圣战军猛攻瑟尔格拉德关隘。因雨果指挥失误,关隘失守,科瓦克家族奋战至死。雨果却穿上死人衣服,独自逃亡。
公元597年春,圣战军猛攻瑟尔格拉德关隘。因雨果指挥失误,关隘失守,科瓦克家族奋战至死。雨果却穿上死人衣服,独自逃亡。


当他衣衫褴褛地出现在卢米纳尔宫廷时,迎接他的是卡洛二世的震怒:<blockquote>“你的怯懦让拉平威的血脉蒙羞!你永远不配为王!”</blockquote>此后卡洛二世中风不起,晚年常对心腹喃喃:“我是否对他……太过残酷?”
当他衣衫褴褛地出现在卢米纳尔宫廷时,迎接他的是卡洛二世的震怒:<blockquote>“你的怯懦让拉平威的血脉蒙羞!你永远不配为王!”</blockquote>此后卡洛二世中风不起,晚年常对心腹喃喃:“我是否对他……太过残酷?”


=== '''分裂的王冠''' ===
=== '''分裂的王冠''' ===
618年夏末,卡洛二世病逝。按遗命,雷诺三世继位,雨果受封为'''马金斯费尔(Markinsfell)'''公爵——领地远在北海沿岸,与塔洛赫峡湾隔河相望。
公元618年夏末,卡洛二世病逝。按遗命,雷诺三世继位,雨果受封为'''马金斯费尔(Markinsfell)'''公爵——领地远在北海沿岸,与塔洛赫峡湾隔河相望。


雨果并不满足,他想要获得更多,他本应获得更多。<blockquote>“我像先王雷诺一样忍辱负重地从地狱逃回,为何迎接我的是斥责与放逐?”</blockquote>在众人围守病榻时,他悄悄潜入镜宫,盗走了象征正统的猎神王冠。待雷诺三世举行加冕礼时,王冠匣中只剩“铁王冠”与笨重的“饕餮王冠”。
雨果并不满足,他想要获得更多,他本应获得更多。<blockquote>“我像先王雷诺一样忍辱负重地从地狱逃回,为何迎接我的是斥责与放逐?”</blockquote>在众人围守病榻时,他悄悄潜入镜宫,盗走了象征正统的猎神王冠。待雷诺三世举行加冕礼时,王冠匣中只剩“铁王冠”与笨重的“饕餮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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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石墙分割的王权 ===
=== 被石墙分割的王权 ===
雷诺三世继位时,接手的是一个被父亲卡洛二世以铁腕勉强维系的、但已被地理分割的王国。最残酷的讽刺在于:那道倾尽国力、由父亲卡洛二世建造的洛拉斯防线,如今正握在他的弟弟、僭王雨果手中——而防线之后,是王国富庶的北部海岸与大半精锐军队。
公元618年雷诺三世继位时,接手的是一个被父亲卡洛二世以铁腕勉强维系的、但已被地理分割的王国。最残酷的讽刺在于:那道倾尽国力、由父亲卡洛二世建造的洛拉斯防线,如今正握在他的弟弟、僭王雨果手中——而防线之后,是王国富庶的北部海岸与大半精锐军队。


618至625年,雷诺三世的统治始终处于一种战略窒息的状态。雨果控制洛拉斯防线,一方面确实阻断了蜗族从北方的压力,另一方面也借此掌控了王国东线的所有军事调度。雷诺三世实际能支配的领土,被压缩在防线以西的破碎地带,除了雨果纵容贵族在东部的无尽骚扰外,雷诺三世还需要分出大量兵力抵抗南方的圣战军。雨果甚至对经过防线的商队征收“过境税”,美其名曰“防线维护费”。<blockquote>“我的父亲建造了盾牌,如今这盾牌却握在叛徒手中。” </blockquote>627年,圣摩拉维神权领集结重兵,强渡匹克维克河,自黑刃峡谷北进。此峡谷一旦突破,卢米纳尔王城便将门户洞开。
公元618至625年,雷诺三世的统治始终处于一种战略窒息的状态。雨果控制洛拉斯防线,一方面确实阻断了蜗族从北方的压力,另一方面也借此掌控了王国东线的所有军事调度。雷诺三世实际能支配的领土,被压缩在防线以西的破碎地带,除了雨果纵容贵族在东部的无尽骚扰外,雷诺三世还需要分出大量兵力抵抗南方的圣战军。雨果甚至对经过防线的商队征收“过境税”,美其名曰“防线维护费”。<blockquote>“我的父亲建造了盾牌,如今这盾牌却握在叛徒手中。” </blockquote>公元627年,圣摩拉维神权领集结重兵,强渡匹克维克河,自黑刃峡谷北进。此峡谷一旦突破,卢米纳尔王城便将门户洞开。


雷诺三世无法期待雨果的援军。他典当了王室世代传承的珠宝,雇佣了一支唯利是图的人类佣兵团,亲率仅存的忠诚部队奔赴峡谷。战役持续三昼夜。最终,火攻与落石战术奏效,圣战军主力溃散。站在硝烟未散的峡谷高处,雷诺三世望着南逃的敌军,对浑身浴血的将领说:<blockquote>“对不起,各位,这场胜利只证明我们还能战斗。”</blockquote>胜利的消息传回王城,民众欢呼,但贵族们沉默。他们知道:击退南方的圣战军,只是暂缓了死亡;而东方的分裂,才是溃烂的伤口。
雷诺三世无法期待雨果的援军。他典当了王室世代传承的珠宝,雇佣了一支唯利是图的人类佣兵团,亲率仅存的忠诚部队奔赴峡谷。战役持续三昼夜。最终,火攻与落石战术奏效,圣战军主力溃散。站在硝烟未散的峡谷高处,雷诺三世望着南逃的敌军,对浑身浴血的将领说:<blockquote>“对不起,各位,这场胜利只证明我们还能战斗。”</blockquote>胜利的消息传回王城,民众欢呼,但贵族们沉默。他们知道:击退南方的圣战军,只是暂缓了死亡;而东方的分裂,才是溃烂的伤口。


=== 迟来的东进与未竟的结局 ===
=== 迟来的东进与未竟的结局 ===
641年冬季,在巩固南方防线并秘密与部分东部贵族达成和解后,雷诺三世终于集结了一支足以东征的军队——他必须夺回这道屏障,才能真正统治一个完整的王国。他发布檄文:<blockquote>“猎神王冠可以失窃,但拉平威的誓言永不会蒙尘。我将亲自取回被盗的荣光。”</blockquote>然而命运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公元641年冬季,在巩固南方防线并秘密与部分东部贵族达成和解后,雷诺三世终于集结了一支足以东征的军队——他必须夺回这道屏障,才能真正统治一个完整的王国。他发布檄文:<blockquote>“猎神王冠可以失窃,但拉平威的誓言永不会蒙尘。我将亲自取回被盗的荣光。”</blockquote>然而命运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642年春季,“枫树谷战役”。蜗牛从沃尔塔瓦河底逆流而上,同时突破两个国家的防线。双方都及时侦测到敌人的动向,成功阻止了这次进攻,蜗牛的战线未能继续扩展,但是他们在格林诺尔地区建立起了数个据点和要塞。突然的战略变化让东征计划再次搁置。
公元642年春季,“枫树谷战役”。蜗牛从沃尔塔瓦河底逆流而上,同时突破两个国家的防线。双方都及时侦测到敌人的动向,成功阻止了这次进攻,蜗牛的战线未能继续扩展,但是他们在格林诺尔地区建立起了数个据点和要塞。突然的战略变化让东征计划再次搁置。


646年冬,在远征军出发前夕,雷诺三世于镜宫突发急病去世。
公元646年冬,在远征军出发前夕,76岁的雷诺三世于镜宫突发急病去世。


=='''第二十四代:“墙中之兔”阿瑟涅二世 (601 - 669)'''==
=='''第二十四代:“墙中之兔”阿瑟涅二世 (601 - 669)'''==
第872行: 第872行:
晚年的阿瑟涅二世越发沉默。他常站在镜宫最高的塔楼上,用青铜望远镜眺望东方。他看的是防线后方升起的炊烟——那是利奥波德治下逐渐复苏的村镇,是另一个“匹克维克”在壳之祸阴影中艰难维持的日常。
晚年的阿瑟涅二世越发沉默。他常站在镜宫最高的塔楼上,用青铜望远镜眺望东方。他看的是防线后方升起的炊烟——那是利奥波德治下逐渐复苏的村镇,是另一个“匹克维克”在壳之祸阴影中艰难维持的日常。


669年春天,壳疫在卢米纳尔郊外爆发,阿瑟涅二世和他的长子亨利王子不顾劝阻亲赴疫区。最后一夜,他高烧躺在临时病房里,听见隔壁传来孩童的哭泣声,忽然对随侍的老医官说:“你知道吗?我父亲梦想拆掉那道墙,我梦想跨过那道墙……但或许真正的答案,是让墙两边的人都能活下去。”他顿了顿,因高热而涣散的目光投向窗外东方的夜空,“只是不知道,对面那个孩子……是否也这么想。”
公元669年春天,壳疫在卢米纳尔郊外爆发,阿瑟涅二世和他的长子亨利王子不顾劝阻亲赴疫区。最后一夜,他高烧躺在临时病房里,听见隔壁传来孩童的哭泣声,忽然对随侍的老医官说:“你知道吗?我父亲梦想拆掉那道墙,我梦想跨过那道墙……但或许真正的答案,是让墙两边的人都能活下去。”他顿了顿,因高热而涣散的目光投向窗外东方的夜空,“只是不知道,对面那个孩子……是否也这么想。”


他逝于次日黎明,遗体依遗嘱火化。他的儿子亨利未能来得及赶回宫殿加冕,也在数日后病发死去,王位由其长孙拉平三世继承。   
他逝于次日黎明,遗体依遗嘱火化。他的儿子亨利未能来得及赶回宫殿加冕,也在数日后病发死去,王位由其长孙拉平三世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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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胁迫与静默的篡夺''' ===
=== '''胁迫与静默的篡夺''' ===
672年深秋,利奥波德国王的巡视队伍前往洛拉斯防线塔楼外围,查看蜗族的异变,一支刺杀小队精确地刺杀了国王、英武的长子与刚毅的次子。利奥波德与长子'''威廉'''在第一时间被淬毒的弩箭射中要害,次子'''皮平'''拔剑护驾,身中十七创而亡。当卫队控制住场面时,国王和王座的第一、第二顺序继承人已成了三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唯一的“幸存者”,是那个因自幼体弱多病、被留在马金斯费尔休养的第三子,时年十六岁的'''卡莱尔'''。
公元672年深秋,利奥波德国王的巡视队伍前往洛拉斯防线塔楼外围,查看蜗族的异变,一支刺杀小队精确地刺杀了国王、英武的长子与刚毅的次子。利奥波德与长子'''威廉'''在第一时间被淬毒的弩箭射中要害,次子'''皮平'''拔剑护驾,身中十七创而亡。当卫队控制住场面时,国王和王座的第一、第二顺序继承人已成了三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唯一的“幸存者”,是那个因自幼体弱多病、被留在马金斯费尔休养的第三子,时年十六岁的'''卡莱尔'''。


消息传回,举国震怖。在格雷芬瓦尔德同盟使节的“紧急协调”与东境军政要员的“一致推举”下,本就已经权倾朝野的'''沃尔顿侯爵'''在国丧期间便以“稳定危局”之名,出任全权摄政王。病弱的卡莱尔在先王灵柩前加冕,而沃尔顿就站在他身侧一步之处。
消息传回,举国震怖。在格雷芬瓦尔德同盟使节的“紧急协调”与东境军政要员的“一致推举”下,本就已经权倾朝野的'''沃尔顿侯爵'''在国丧期间便以“稳定危局”之名,出任全权摄政王。病弱的卡莱尔在先王灵柩前加冕,而沃尔顿就站在他身侧一步之处。


673年初冬,摄政王沃尔顿做了一件打破所有礼仪惯例的事。他佩长剑,踩着铁靴径直闯进了议会厅,单膝下跪请命:
公元673年初冬,摄政王沃尔顿做了一件打破所有礼仪惯例的事。他佩长剑,踩着铁靴径直闯进了议会厅,单膝下跪请命:


“陛下,王国历经巨创,内外不安。当此存亡之际,唯有最坚固的纽带能凝聚人心。恳请陛下将艾拉妮丝公主殿下许配给我。”
“陛下,王国历经巨创,内外不安。当此存亡之际,唯有最坚固的纽带能凝聚人心。恳请陛下将艾拉妮丝公主殿下许配给我。”
第911行: 第911行:
婚约定下后,卡莱尔的身体和精神都迅速垮了下去。
婚约定下后,卡莱尔的身体和精神都迅速垮了下去。


674年的深冬,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他做了一次绝望的尝试——用家族密语写了一封求救信,希望能送到西境的卢米纳尔,交到他的堂叔阿瑟涅二世手中。
公元674年12月,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他做了一次绝望的尝试——用家族密语写了一封求救信,希望能送到西境的卢米纳尔,交到他的堂叔阿瑟涅二世手中。


但他不知道的是,当年随雨果公爵一同叛离西境的“灰耳密探”,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更换了效忠的对象。
但他不知道的是,当年随雨果公爵一同叛离西境的“灰耳密探”,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更换了效忠的对象。
第921行: 第921行:
卡莱尔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封信,又看着那个瓶子,最后目光转向窗外——他妹妹居住的宫殿方向。泪水无声滚落,他没有再说一句话,伸手拿起了瓶子。
卡莱尔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封信,又看着那个瓶子,最后目光转向窗外——他妹妹居住的宫殿方向。泪水无声滚落,他没有再说一句话,伸手拿起了瓶子。


675年春,卡莱尔国王“因久病不治,郁郁而终”的消息公布。举国再度陷入哀悼。沃尔顿摄政王表现出“巨大的悲痛”,并宣布,为遵从先王遗志、巩固国本、安定民心,艾拉妮丝公主将加冕为女王。加冕礼上,是沃尔顿亲手将古老的猎神王冠戴在了十四岁的公主头上。随后,他与艾拉妮丝女王的婚礼也将举行。由于“女王尚且年幼”,他将以女王唯一至亲与王国摄政的身份,“不得不”承担起更直接的重任。
公元675年春,卡莱尔国王“因久病不治,郁郁而终”的消息公布。举国再度陷入哀悼。沃尔顿摄政王表现出“巨大的悲痛”,并宣布,为遵从先王遗志、巩固国本、安定民心,艾拉妮丝公主将加冕为女王。加冕礼上,是沃尔顿亲手将古老的猎神王冠戴在了十四岁的公主头上。随后,他与艾拉妮丝女王的婚礼也将举行。由于“女王尚且年幼”,他将以女王唯一至亲与王国摄政的身份,“不得不”承担起更直接的重任。
 
东匹克维克王国,这个由背叛诞生、在妥协中存续的政权,最终以一场更黑暗、更直接的谋杀与胁迫,完成了其向沃尔顿家族的过渡。


=='''第二十五代:“吟游者”拉平三世 (656 - 674)'''==
=='''第二十五代:“吟游者”拉平三世 (656 - 6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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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拉平三世上任的勤政确实控制住了王城附近的瘟疫蔓延,但他对蜗族的威胁有所低估。洛拉斯防线的维护逐渐松懈,导致蜗族在数次小规模突袭中取得了突破。
尽管拉平三世上任的勤政确实控制住了王城附近的瘟疫蔓延,但他对蜗族的威胁有所低估。洛拉斯防线的维护逐渐松懈,导致蜗族在数次小规模突袭中取得了突破。


674年,年仅十八岁的“吟游者”拉平三世,没有倒在瘟疫或战场上,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严重痢疾,在持续数日的高热与脱水后轰然离世。<blockquote>“为什么是这个病?唉……”——史家记录,他的舅公兼摄政拉乌尔·波勒在病榻前发出的长叹。​ 这叹息中或许有对命运无常的无奈,或许有对少年君王未能实现理想的不甘,或许还有对王国再次失去一位君主的沉重预感。</blockquote>王位的继承顺理成章地落到了他唯一的近支男性亲属、他的“小叔叔”、也是他童年玩伴——菲利普身上。
公元674年,年仅十八岁的“吟游者”拉平三世,没有倒在瘟疫或战场上,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严重痢疾,在持续数日的高热与脱水后轰然离世。<blockquote>“为什么是这个病?唉……”——史家记录,他的舅公兼摄政拉乌尔·波勒在病榻前发出的长叹。​ 这叹息中或许有对命运无常的无奈,或许有对少年君王未能实现理想的不甘,或许还有对王国再次失去一位君主的沉重预感。</blockquote>王位的继承顺理成章地落到了他唯一的近支男性亲属、他的“小叔叔”、也是他童年玩伴——菲利普身上。


在拉平三世的葬礼上,菲利普,手中紧握着一枚拉平三世生前赠予他的银制口琴。他在棺椁前站了很久,没有说话。
在拉平三世的葬礼上,菲利普,手中紧握着一枚拉平三世生前赠予他的银制口琴。他在棺椁前站了很久,没有说话。
第954行: 第952行:
菲利普是'''“墙中之兔”阿瑟涅二世'''的最小的儿子。
菲利普是'''“墙中之兔”阿瑟涅二世'''的最小的儿子。


674年,十四岁的菲利普作为本枝家族最后的成员被推上王座,由于年幼,国家继续由财政总管兼他的舅舅拉乌尔·波勒摄政。
公元674年,十四岁的菲利普作为本枝家族最后的成员被推上王座,由于年幼,国家继续由财政总管兼他的舅舅拉乌尔·波勒摄政。


菲利普是幸运的。他的摄政者并非东境那般的篡权者沃尔顿,而是一位以铁腕与远见守护国本的臣子——那毕竟是他亲爱的、不苟言笑的舅舅。
菲利普是幸运的。他的摄政者并非东境那般的篡权者沃尔顿,而是一位以铁腕与远见守护国本的臣子——那毕竟是他亲爱的、不苟言笑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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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菲利普而言,波勒更是亦师亦父的存在。他在这位冷峻导师的严厉教导下,系统学习了治国、财政与忍耐的技艺。那顶象征王权的铁王冠虽然沉重,但在舅舅坚实的辅佐下,并未让年轻的肩膀感到不堪重负。
对菲利普而言,波勒更是亦师亦父的存在。他在这位冷峻导师的严厉教导下,系统学习了治国、财政与忍耐的技艺。那顶象征王权的铁王冠虽然沉重,但在舅舅坚实的辅佐下,并未让年轻的肩膀感到不堪重负。


直至694年波勒去世,菲利普始终将他视作自己最信赖的支柱。
直至公元694年波勒去世,菲利普始终将他视作自己最信赖的支柱。


=== '''最后的东匹克维克''' ===
=== '''最后的东匹克维克''' ===
686年冬天,一则骇人的讯息如寒流般席卷卢米纳尔宫廷。
公元686年冬天,一则骇人的讯息如寒流般席卷卢米纳尔宫廷。


瘟疫已在东匹克维克全境肆虐。在其都城马金斯费尔,一场被指称为“疯狂亵渎”的仪式,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圣摩拉维与霍亨公国联合组建的“圣火之手”审判庭就此进驻,对整座都城进行了为期三周的“神圣审判”。
瘟疫已在东匹克维克全境肆虐。在其都城马金斯费尔,一场被指称为“疯狂亵渎”的仪式,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圣摩拉维与霍亨公国联合组建的“圣火之手”审判庭就此进驻,对整座都城进行了为期三周的“神圣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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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冰长夜''' ===
=== '''寒冰长夜''' ===
696 年,蜗族在[[维尔哈特山脉]]集结最后的力量,企图对兔子王国发动致命一击。这场被称为“[[寒冰长夜之战]]”的史诗级战役,由菲利普亲自指挥。
公元696年,蜗族在[[维尔哈特山脉]]集结最后的力量,企图对兔子王国发动致命一击。这场被称为“[[寒冰长夜之战]]”的史诗级战役,由菲利普亲自指挥。


菲利普展现了其配得上后来的“大帝”雅号的终极魄力。他统御本国军队,更作为跨种族联军的核心协调者,将格雷芬瓦尔德同盟的犬族骑士、人类佣兵、乃至[[乌尔塔魔法学院]](当时尚未被圣摩拉维完全控制)的法师力量整合一体。在漫长严冬中,他亲自指挥联军发动史诗反攻……
菲利普展现了其配得上后来的“大帝”雅号的终极魄力。他统御本国军队,更作为跨种族联军的核心协调者,将格雷芬瓦尔德同盟的犬族骑士、人类佣兵、乃至[[乌尔塔魔法学院]](当时尚未被圣摩拉维完全控制)的法师力量整合一体。在漫长严冬中,他亲自指挥联军发动史诗反攻……
第1,014行: 第1,012行:


毕竟,在蜗族这一共同威胁被消除后,旧的世仇和猜疑链又将卷土重来;匹克维克真正的寒冰长夜,此刻,方真正降临。
毕竟,在蜗族这一共同威胁被消除后,旧的世仇和猜疑链又将卷土重来;匹克维克真正的寒冰长夜,此刻,方真正降临。
公元700年夏天,四十岁的菲利普在睡梦中去世。
=='''第二十七代:卢锡安四世 "末代国王" (679 - 726?)'''==
=='''第二十七代:卢锡安四世 "末代国王" (679 - 726?)'''==
'''''Lucian IV, the Last King'''''
'''''Lucian IV, the Last King'''''
:“真正的王冠是什么?是你们每一个人的信任!是士兵的忠诚,农夫的汗水,母亲的祈祷!这份信任可以给予我,也可以给予任何值得托付的人——它属于所有愿意为这片土地负责的勇士!所以,记住,王冠从不天生属于谁,它永远属于人民选择托付的那个人!”
:“真正的王冠是什么?是你们每一个人的信任!是士兵的忠诚,农夫的汗水,母亲的祈祷!这份信任可以给予我,也可以给予任何值得托付的人——它属于所有愿意为这片土地负责的勇士!所以,记住,王冠从不天生属于谁,它永远属于人民选择托付的那个人!”
:——卢锡安四世,在卢米纳尔学院的致辞
:——卢锡安四世,卢米纳尔围城战, 726年


==='''贤德的治世与理想的萌芽'''===
==='''贤德的治世与理想的萌芽'''===


卢锡安四世在“寒冰长夜之战”的废墟上加冕。彼时,王国虽胜,却已元气大伤。他是一位深受古典哲学与异族文化影响的君主,深信唯有用“平等与博爱”才能治愈战争的创伤,实现永续的和平。
公元700年秋天,卢锡安四世在加冕。彼时,王国虽胜,却已元气大伤。他是一位深受古典哲学与异族文化影响的君主,深信唯有用“平等与博爱”才能治愈战争的创伤,实现永续的和平。


作为一位受过全面教育的君主,他推崇平等与博爱,深信多种族的合作与交流是未来的关键。他在[[卢米纳尔王城学院]]开设多种族学科,资助学术与魔法研究,为青年学者提供机会,希望通过知识与理解弥合种族间的矛盾。
作为一位在格雷芬瓦尔德受过全面教育的君主,他推崇平等与博爱,深信多种族的合作与交流是未来的关键。他在卢米纳尔王城学院开设多种族学科,资助学术与魔法研究,为青年学者提供机会,希望通过知识与理解弥合种族间的矛盾。


他的仁政与开放政策深受平民喜爱。卢锡安四世常常巡视乡野,与农民对话,亲自审阅司法案件。他的王宫门前每月都会设立开放日,任何族群的居民都可以提出诉求。他的这种仁慈与平等的态度,使得兔子族的民心一时空前凝聚,同时也吸引了人类与狗族的一些商人和学者来到兔子王国。
他的仁政与开放政策深受平民喜爱。卢锡安四世常常巡视乡野,与农民对话,亲自审阅司法案件。他的王宫门前每月都会设立开放日,任何族群的居民都可以提出诉求。他的这种仁慈与平等的态度,使得兔子族的民心一时空前凝聚,同时也吸引了人类与狗族的一些商人和学者来到兔子王国。
第1,029行: 第1,029行:
卢锡安四世提出了一种新的领地管理方式,指派平民自选的执政官管理小镇规模的城市,让居民获得更高的自由度。
卢锡安四世提出了一种新的领地管理方式,指派平民自选的执政官管理小镇规模的城市,让居民获得更高的自由度。


然而,这种理想主义的治理方式也让一些保守派贵族感到不满。他们认为卢锡安四世的改革削弱了兔子族的纯粹性和传统价值观,也触及了贵族的利益。卢锡安四世推行的“平民执政官”制度,以及对人类、犬族商贾的倚重,彻底激怒了传统势力。当他试图清查战后空虚的国库,并征用存粮以安抚流民、重整军备时,遭遇了无声而致命的抵抗:各地贵族粮仓接连“意外”失火,通往王城的运粮道则“匪患”猖獗。他并非缺乏智慧,只是低估了旧秩序反扑的决绝。
然而,这种理想主义的治理方式也让一些保守派贵族感到不满。他们认为卢锡安四世的改革削弱了兔子族的纯粹性和传统价值观,也触及了贵族的利益。卢锡安四世推行的“平民执政官”制度,以及对人类、犬族商贾的倚重,彻底激怒了传统势力。


==='''冈萨雷斯的屠刀降临'''===
他试图清查战后空虚的国库,并征用存粮以安抚流民、重整军备,遭遇了无声而致命的抵抗。各地贵族粮仓接连“意外”失火,通往王城的运粮道则“匪患”猖獗。他并非缺乏智慧,只是低估了旧秩序反扑的决绝。


公元 710 年,当王国因内耗而最为虚弱时,“枭首者”冈萨雷斯公爵率军突然从西北部海岸登陆,直取卢米纳尔。他以兔族“融合政策亵渎天启神灵”为借口,展开了残酷的屠杀,意在彻底灭绝兔子一族。这位残暴的公爵视种族清洗为荣耀,不接受任何谈判。兔子族军队虽然英勇奋战,但面对冈萨雷斯训练有素的军队和先进的攻城器械,逐渐失去了北方领地的控制。
==='''决战与国破家亡'''===


卢锡安四世的理想在铁蹄面前显得苍白。他派往人类帝国求援的使者石沉大海,试图与犬族结盟的努力,也因内部贵族的暗中作梗而破裂。他缺乏其先祖的军事才能,而王国的精锐早已在连年战争中损耗殆尽,更致命的是,那些拥有私兵的贵族大多选择了冷眼旁观。
公元 724 年,圣摩拉维神权领 '''瑟尔格拉德公爵“枭首者”冈萨雷斯·托尔克马多(González Torquemado "The Decapitator" Duke of Thélgrad)'''率军沿大洋北上,绕过匹克维克河,从西北部海岸登陆。他以兔族“融合政策亵渎天启神灵”为借口,展开了残酷的屠杀。这位残暴的公爵视种族清洗为荣耀,不接受任何谈判。兔子族军队虽然英勇奋战,但面对托尔克马多训练有素的军队和先进的攻城器械,逐渐失去了对匹克维克河谷的控制。


冈萨雷斯的军队在两年内势如破竹,被誉为最后希望的“洛拉斯防线”因守将的背叛而洞开。当敌军兵临卢米纳尔城下时,陪伴在这位“贤王”身边的,仅剩皇家卫队和少数志愿死守的平民。
卢锡安四世的理想在铁蹄面前显得苍白。他派往格雷芬瓦尔德同盟求援的使者石沉大海,试图与犬族结盟的努力,也因内部贵族的暗中作梗而破裂。他缺乏其先祖的军事才能,而王国的精锐早已在连年战争中损耗殆尽,更致命的是,那些拥有私兵的贵族大多选择了自保或冷眼旁观。冈萨雷斯的军队在两年内势如破竹。


==='''决战与国破家亡'''===
公元 726年,卢米纳尔围城战。


在王都的最后时刻,卢锡安四世拒绝了放弃城市逃亡的建议。由于大量贵族的背叛和逃亡,卢锡安四世只能依靠王室的直接领地和少数忠诚将领的私兵进行最后的抵抗。在王国覆灭的前夜,它的躯体早已被内部的蛀虫啃食一空。他站在王宫的高塔上,注视着熊熊燃烧的城墙。他组织民众进行最后的防守,并亲自加入守卫队伍,带领士兵守住王宫的最后一道门。在燃烧的街巷中,他依然试图安抚民心,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人民,“王国尚在”。
卢锡安四世拒绝了放弃城市逃亡的建议。由于大量贵族的背叛和逃亡,卢锡安四世只能依靠王室的直接领地和少数忠诚将领的私兵进行最后的抵抗。在王国覆灭的前夜,它的躯体早已被内部的蛀虫啃食一空。他站在王宫的高塔上,注视着熊熊燃烧的城墙。他组织民众做最后的防守,并亲自加入守卫队伍,带领士兵守住王宫的最后一道门。在燃烧的街巷中,他依然试图安抚民心,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人民,“王国尚在”。


最终,'''冈萨雷斯'''的军队攻破了王都。战斗结束时,卢锡安四世并未被发现他的尸体。据记载,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城墙上,高举王室的战旗,向攻城的敌军发出怒吼,然后消失在火海中。有传言说,他孤身进入敌营进行谈判,以自己的生命换取幸存者的逃亡机会,但这一切始终未有定论。
最终,托尔克马多的军队攻破了王都。战斗结束时,卢锡安四世并未被发现他的尸体。据记载,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城墙上,高举王室的战旗,向攻城的敌军发出怒吼,然后消失在火海中。有传言说,他孤身进入敌营进行谈判,以自己的生命换取幸存者的逃亡机会,但这一切始终未有定论。


==='''历史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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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行: 第1,049行:
后世对卢锡安四世的评价褒贬不一。他的支持者认为,他是一位胸怀理想的贤德君王,为种族平等与和平播下了种子;
后世对卢锡安四世的评价褒贬不一。他的支持者认为,他是一位胸怀理想的贤德君王,为种族平等与和平播下了种子;


他的批评者则认为,他的仁慈与对军事的忽视,使得兔子王国在'''冈萨雷斯'''的铁蹄下轰然倒塌。然而,无论何种评价,他的仁政与牺牲深深烙印在兔子族的历史中,成为了后人追忆的标杆。
他的批评者则认为,他的仁慈与对军事的忽视,使得兔子王国在托尔克马多的铁蹄下轰然倒塌。然而,无论何种评价,他的仁政与牺牲深深烙印在兔子族的历史中,成为了后人追忆的标杆。


他试图用下一个时代的智慧,去拯救一个已病入膏肓的王朝。
他试图用下一个时代的智慧,去拯救一个已病入膏肓的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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