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平威家族”的版本间的差异

来自Dungeon Hunger Opus
跳到导航跳到搜索
添加199字节 、 2026年1月29日 (星期四)
调整时间,全部后推416年
(调整时间,全部后推416年)
第1行: 第1行:
= 拉平威王朝史=
= 拉平威王朝史=


=='''第一代:“征服者”阿尔瓦里克 (34 - 83)'''==
=='''第一代:“征服者”阿尔瓦里克 (450 - 499)'''==
'''''Alvaric Lapinval "the Conquistador"'''''
'''''Alvaric Lapinval "the Conquistador"'''''
:“你我的箭矢射程,便是未来我们家园的边界。”
:“你我的箭矢射程,便是未来我们家园的边界。”
第10行: 第10行:
阿尔瓦里克是[[匹克维克王国]](或是更广为人知的[[兔子王国]])、拉平威王朝的缔造者。他出生于阿尔维斯大陆南部平原的一支游牧部落,幼年时遭遇罕见沙暴,部落营地遭毁,继而陷入饥荒与内乱,双亲亦在冲突中丧生。  
阿尔瓦里克是[[匹克维克王国]](或是更广为人知的[[兔子王国]])、拉平威王朝的缔造者。他出生于阿尔维斯大陆南部平原的一支游牧部落,幼年时遭遇罕见沙暴,部落营地遭毁,继而陷入饥荒与内乱,双亲亦在冲突中丧生。  


公元 49 年,阿尔瓦里克率领残部向北迁徙,最终抵达匹克维克河谷——一片丰饶之地,却长期被数个部族割据,彼此攻伐不休。此时的河谷,西方是大洋,北方是北海,东方面对着广袤而沉默的格林诺尔平原——那里曾是一个强大的人类王国的心脏地带,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与彼此攻伐的边境贵族,如同巨兽死后,在其骨骸上争食的豺狼。古[[格林诺尔王国]]的辉煌,已褪色为记忆中遥远的回响,唯余其名号,被那些最强的军阀拾起,作为宣称自己统治合法性的脆弱凭证。
公元 465 年,阿尔瓦里克率领残部向北迁徙,最终抵达匹克维克河谷——一片丰饶之地,却长期被数个部族割据,彼此攻伐不休。此时的河谷,西方是大洋,北方是北海,东方面对着广袤而沉默的格林诺尔平原——那里曾是一个强大的人类王国的心脏地带,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与彼此攻伐的边境贵族,如同巨兽死后,在其骨骸上争食的豺狼。古[[格林诺尔王国]]的辉煌,已褪色为记忆中遥远的回响,唯余其名号,被那些最强的军阀拾起,作为宣称自己统治合法性的脆弱凭证。


阿尔瓦里克的军事生涯始于一次精明的结盟。他率领族人加入了河谷西部最弱的“白爪部落”——一个母系兔子氏族。凭借其战术才能,阿尔瓦里克迅速扭转战局,并与白爪女族长联姻,在数次胜仗后被推举为部落首领。
阿尔瓦里克的军事生涯始于一次精明的结盟。他率领族人加入了河谷西部最弱的“白爪部落”——一个母系兔子氏族。凭借其战术才能,阿尔瓦里克迅速扭转战局,并与白爪女族长联姻,在数次胜仗后被推举为部落首领。
第16行: 第16行:
他巧妙利用格林诺尔人类势力与河谷边缘部落的摩擦,在河谷各部中渲染外敌威胁,强调团结求生之必要。同时,他下令广立狩猎之神石雕,将征伐之举赋予神性外衣,逐步构建其统治合法性。在这一系列内外运作下,诸多弱小部落陆续归附白爪旗下。
他巧妙利用格林诺尔人类势力与河谷边缘部落的摩擦,在河谷各部中渲染外敌威胁,强调团结求生之必要。同时,他下令广立狩猎之神石雕,将征伐之举赋予神性外衣,逐步构建其统治合法性。在这一系列内外运作下,诸多弱小部落陆续归附白爪旗下。


公元 54 年,阿尔瓦里克对河谷最强势力——'''以犬族“赤土部落”为首的集团军'''——宣战。该军团以悍勇著称,其统帅'''库尔兹·沃尔夫林(Kurz Wülfling)''' 凭借严酷纪律掌控着河谷东部。有传闻称,克尔兹的军团曾作为雇佣兵,为某个试图重建格林诺尔旧日版图的强大人类领主服务,从而学到了严密的军事组织技巧。
公元 470 年,阿尔瓦里克对河谷最强势力——'''以犬族“赤土部落”为首的集团军'''——宣战。该军团以悍勇著称,其统帅'''库尔兹·沃尔夫林(Kurz Wülfling)''' 凭借严酷纪律掌控着河谷东部。有传闻称,克尔兹的军团曾作为雇佣兵,为某个试图重建格林诺尔旧日版图的强大人类领主服务,从而学到了严密的军事组织技巧。


决战在石峡展开。阿尔瓦里克借地势设伏,大败赤土主力。混战中,他亲斩赤土酋长,并俘获了克尔兹的养子——一个有着犬族姓氏的兔族青年,'''奥托·沃尔夫林'''。奥托原是克尔兹征服某兔族部落时带回的遗孤,被其以犬族文化抚养长大。
决战在石峡展开。阿尔瓦里克借地势设伏,大败赤土主力。混战中,他亲斩赤土酋长,并俘获了克尔兹的养子——一个有着犬族姓氏的兔族青年,'''奥托·沃尔夫林'''。奥托原是克尔兹征服某兔族部落时带回的遗孤,被其以犬族文化抚养长大。
第22行: 第22行:
阿尔瓦里克并未因奥托的出身而轻视,反而赏识其勇武与忠诚,以真诚相待。奥托亦为阿尔瓦里克的胸襟所动,最终选择回归兔族血脉,宣誓效忠。阿尔瓦里克特准其保留“沃尔夫林”之姓,纳入麾下为侍卫。
阿尔瓦里克并未因奥托的出身而轻视,反而赏识其勇武与忠诚,以真诚相待。奥托亦为阿尔瓦里克的胸襟所动,最终选择回归兔族血脉,宣誓效忠。阿尔瓦里克特准其保留“沃尔夫林”之姓,纳入麾下为侍卫。


至公元 60 年,历经六年的征伐,阿尔瓦里克终于统一河谷,获“征服者”之誉。他将这片土地命名为“拉平瓦尔”(Lapinval)——意即“兔子之谷”,并以此更名为家族之姓“拉平威”,寄望族群在此生生不息。
至公元 476 年,历经六年的征伐,阿尔瓦里克终于统一河谷,获“征服者”之誉。他将这片土地命名为“拉平瓦尔”(Lapinval)——意即“兔子之谷”,并以此更名为家族之姓“拉平威”,寄望族群在此生生不息。


==='''“猎神王冠”'''===
==='''“猎神王冠”'''===
第35行: 第35行:


=== 遗产与牺牲 ===
=== 遗产与牺牲 ===
公元 83 年,阿尔瓦里克在东征[[格林诺尔平原]]时遭遇人类敌军的伏击。据史载,他身中数箭仍指挥战局,直至力竭阵亡。 侍从奥托·沃尔夫林冒死抢回遗体,护其归葬山谷,安葬于王家陵墓。陵墓入口处刻着他的遗训:<blockquote>“'''箭之所及,皆为家园;血脉相连,永世不灭'''。”</blockquote>后世纪念他时,常称其为“兔子王国的缔造者”,而他所留下的猎神王冠,也成为拉平威王朝世代传承的权柄象征。
公元 499 年,阿尔瓦里克在东征[[格林诺尔平原]]时遭遇人类敌军的伏击。据史载,他身中数箭仍指挥战局,直至力竭阵亡。 侍从奥托·沃尔夫林冒死抢回遗体,护其归葬山谷,安葬于王家陵墓。陵墓入口处刻着他的遗训:<blockquote>“'''箭之所及,皆为家园;血脉相连,永世不灭'''。”</blockquote>后世纪念他时,常称其为“兔子王国的缔造者”,而他所留下的猎神王冠,也成为拉平威王朝世代传承的权柄象征。


=='''第二代:“狂战士”西格蒙德 (57 - 110)'''==
=='''第二代:“狂战士”西格蒙德 (473 - 532)'''==
'''''Sigmund "the Berserker"'''''
'''''Sigmund "the Berserker"'''''
:“和平是虚幻的梦想,战争才是权力的锤炼场。”
:“和平是虚幻的梦想,战争才是权力的锤炼场。”
第45行: 第45行:
西格蒙德·拉平威,阿尔瓦里克的次子,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战斗天赋。他双臂的毛发被伤疤分割成一块块的龟裂,每道疤痕都是一次战斗的见证。 在跟随父亲和兄长拉平征战时,他因冲锋陷阵、毫不畏死的风格被士兵称为“狂战士”。
西格蒙德·拉平威,阿尔瓦里克的次子,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战斗天赋。他双臂的毛发被伤疤分割成一块块的龟裂,每道疤痕都是一次战斗的见证。 在跟随父亲和兄长拉平征战时,他因冲锋陷阵、毫不畏死的风格被士兵称为“狂战士”。


公元 83 年,其父阿尔瓦里克东征阵亡,西格蒙德身陷重围,仍浴血突围,与奥托·沃尔夫林一同将父王“守护家园”的遗言带回拉平瓦尔。此战铸就了他'''以战止战'''的信念,继位后,他不再满足于山谷的统一,将目光投向东部与北部的辽阔平原。
公元 499 年,其父阿尔瓦里克东征阵亡,西格蒙德身陷重围,仍浴血突围,与奥托·沃尔夫林一同将父王“守护家园”的遗言带回拉平瓦尔。此战铸就了他'''以战止战'''的信念,继位后,他不再满足于山谷的统一,将目光投向东部与北部的辽阔平原。


==='''东扩的号角'''===
==='''东扩的号角'''===
第59行: 第59行:
==='''悲壮的结局'''===
==='''悲壮的结局'''===


公元 116 年,西格蒙德率兔人联军东征[[犬族]]先锋要塞,试图彻底消除边境威胁。
公元 532 年,西格蒙德率兔人联军东征[[犬族]]先锋要塞,试图彻底消除边境威胁。


在“血牙谷”中,他孤身突入敌阵,以一敌百,最终力竭倒下。 犬族为震慑兔族,将他的尸体挂在峡谷入口的巨石任其风化。也因此,犬族与兔族结下了深刻的仇恨。
在“血牙谷”中,他孤身突入敌阵,以一敌百,最终力竭倒下。 犬族为震慑兔族,将他的尸体挂在峡谷入口的巨石任其风化。也因此,犬族与兔族结下了深刻的仇恨。
第65行: 第65行:
西格蒙德的战功与狂野性格仍被后世传颂,他的雕像至今矗立在拉平山谷的军营前,象征不屈的战斗精神。
西格蒙德的战功与狂野性格仍被后世传颂,他的雕像至今矗立在拉平山谷的军营前,象征不屈的战斗精神。


== '''第三代:“缔约者”拉平二世 (74 - 130)''' ==
== '''第三代:“缔约者”拉平二世 (490 - 546)''' ==
'''''Lappin II "the Treaty-Maker"'''''
'''''Lappin II "the Treaty-Maker"'''''
:“《匹克维克条约》要一直执行下去,不动摇地执行下去。”
:“《匹克维克条约》要一直执行下去,不动摇地执行下去。”
第78行: 第78行:


=== 匹克维克条约 ===
=== 匹克维克条约 ===
公元 119 年,拉平二世与[[格林诺尔平原]]东部地带的人类领主'''约翰·德拉霍公爵 (Duke John de Laro)''' 于'''拉平山谷'''共同的签订了《匹克维克条约》,确立了双方的国境线,并且在附加条款中阐明了在边境贸易中的利益分配,即允许人类商队在兔族领地建立“友谊驿站”(这些驿站实则被严密监控,成为[[灰耳密探]](雷诺时代的间谍网)的雏形);拉平二世比任何人都清楚条约的脆弱性,他为了保证条约的进行,还将自己的长子雷诺送入人类的城邦“进修和平之术”——实为扣押在德拉霍家族的人质。
公元 535 年,拉平二世与[[格林诺尔平原]]东部地带的人类领主'''约翰·德拉霍公爵 (Duke John de Laro)''' 于'''拉平山谷'''共同的签订了《匹克维克条约》,确立了双方的国境线,并且在附加条款中阐明了在边境贸易中的利益分配,即允许人类商队在兔族领地建立“友谊驿站”(这些驿站实则被严密监控,成为[[灰耳密探]](雷诺时代的间谍网)的雏形);拉平二世比任何人都清楚条约的脆弱性,他为了保证条约的进行,还将自己的长子雷诺送入人类的城邦“进修和平之术”——实为扣押在德拉霍家族的人质。


……
……
第105行: 第105行:
'''艾德温·弗罗斯特'''
'''艾德温·弗罗斯特'''


格里高利历727年4月8日
格里高利历 1143 年 4 月 8 日


=='''第四代:“双面君王”雷诺 (104 - 172)'''==
=='''第四代:“双面君王”雷诺 (520 - 588)'''==
'''''Renaud "the Two-Faced Sovereign"'''''
'''''Renaud "the Two-Faced Sovereign"'''''
:“战争与和平被锻造成同一把剑,文明的代价是永远失去纯粹的荣耀。”
:“战争与和平被锻造成同一把剑,文明的代价是永远失去纯粹的荣耀。”
第126行: 第126行:
谁都看得出雷诺变了,他不仅穿上了人类贵族的丝绸长袍在镜子前自我欣赏,更主动学习人类的礼仪、诗歌与历史。他甚至在公开场合表示:“德拉霍大人的款待与教诲,让我见识到了何谓真正的文明。” 他对阿尔曼的称呼,也从最初的沉默,变为恭敬的“阿尔曼大人”,最后甚至是带着依赖口吻的“我的导师”。阿尔曼时常领着雷诺出席宴会,手臂会不经意地搭在雷诺肩头,甚至有时会轻轻抚摸垂下的短耳,简直就是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姿态。他向宾客炫耀:“看,这就是拉平威家族的继承人,如今已深深认同我们的文明。” 雷诺则总是报以温顺甚至有些讨好的微笑,恰到好处地满足着阿尔曼的虚荣心,以及一些不易被察觉的情感。
谁都看得出雷诺变了,他不仅穿上了人类贵族的丝绸长袍在镜子前自我欣赏,更主动学习人类的礼仪、诗歌与历史。他甚至在公开场合表示:“德拉霍大人的款待与教诲,让我见识到了何谓真正的文明。” 他对阿尔曼的称呼,也从最初的沉默,变为恭敬的“阿尔曼大人”,最后甚至是带着依赖口吻的“我的导师”。阿尔曼时常领着雷诺出席宴会,手臂会不经意地搭在雷诺肩头,甚至有时会轻轻抚摸垂下的短耳,简直就是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姿态。他向宾客炫耀:“看,这就是拉平威家族的继承人,如今已深深认同我们的文明。” 雷诺则总是报以温顺甚至有些讨好的微笑,恰到好处地满足着阿尔曼的虚荣心,以及一些不易被察觉的情感。


122年初春,雷诺在一次偶然的偷听中得知了父亲拉平二世患病的消息。这消息如同惊雷打破了他伪装的平静。他知道,一旦父亲去世,他作为“驯服人质”的价值将大大降低,之后的将会被如何要挟,根本不敢想象。必须继承王位。
公元 528 年初春,雷诺在一次偶然的偷听中得知了父亲拉平二世患病的消息。这消息如同惊雷打破了他伪装的平静。他知道,一旦父亲去世,他作为“驯服人质”的价值将大大降低,之后的将会被如何要挟,根本不敢想象。必须继承王位。


他的逃亡计划冷静得可怕。在一个浓雾弥漫的深夜,他利用早已摸清的巡逻间隙,像影子一样滑出居所,凭借对地形的熟悉,穿过花园的密道,攀爬而下,融入了沉睡的街巷。他躲进一个运送夜香出城的货桶里,忍受着极致的污秽与窒息,成功混出了戒备森严的内城。之后,他凭借记忆中来自人类地理书籍的知识,选择了一条最为险峻、近乎被遗忘的古商道,徒步穿越荒野、密林与山脉。
他的逃亡计划冷静得可怕。在一个浓雾弥漫的深夜,他利用早已摸清的巡逻间隙,像影子一样滑出居所,凭借对地形的熟悉,穿过花园的密道,攀爬而下,融入了沉睡的街巷。他躲进一个运送夜香出城的货桶里,忍受着极致的污秽与窒息,成功混出了戒备森严的内城。之后,他凭借记忆中来自人类地理书籍的知识,选择了一条最为险峻、近乎被遗忘的古商道,徒步穿越荒野、密林与山脉。
第140行: 第140行:
直到父亲拉平伤寒去世,雷诺未有一日耽于享乐。
直到父亲拉平伤寒去世,雷诺未有一日耽于享乐。


公元 126 年,雷诺继位。
公元 542 年,雷诺继位。


==='''丰饶丘陵战役'''===
==='''丰饶丘陵战役'''===
公元 136 年夏天 ,丰饶丘陵战役打响。这是一场兔族军事史上经典的以少胜多的战役,这场战役严重打击了[[格林诺尔王国]]的入侵意图,将犬族和人类入侵者者赶出了兔族的土地。这场战斗策略之优雅,连敌人幸存者都称赞不已。
公元 552 年夏天 ,丰饶丘陵战役打响。这是一场兔族军事史上经典的以少胜多的战役,这场战役严重打击了[[格林诺尔王国]]的入侵意图,将犬族和人类入侵者者赶出了兔族的土地。这场战斗策略之优雅,连敌人幸存者都称赞不已。


这场战役是他生涯的巅峰,亦是堕落的序章。
这场战役是他生涯的巅峰,亦是堕落的序章。
第151行: 第151行:
此战大捷,雷诺在庆功宴上当众处决战俘,将俘虏的头颅挂在议政殿梁上焚烧——正如当年犬族对自己祖父西格蒙德做的一样:<blockquote>“恐惧是最忠诚的守卫!看啊,我将成为他们的噩梦!"</blockquote>不过讽刺的是,雷诺在这之后饱受噩梦困扰,他有时会梦见燃烧的犬族的头颅在床头凝视他,有时会在梦中大喊自己被火焰点燃。
此战大捷,雷诺在庆功宴上当众处决战俘,将俘虏的头颅挂在议政殿梁上焚烧——正如当年犬族对自己祖父西格蒙德做的一样:<blockquote>“恐惧是最忠诚的守卫!看啊,我将成为他们的噩梦!"</blockquote>不过讽刺的是,雷诺在这之后饱受噩梦困扰,他有时会梦见燃烧的犬族的头颅在床头凝视他,有时会在梦中大喊自己被火焰点燃。
=== 沉默的匹克维克 ===
=== 沉默的匹克维克 ===
时间回到公元 125 年初,约翰·德拉霍公爵病逝,阿尔曼继任。阿尔曼雄心勃勃,上任当年就迅速吞并了早已收入囊中的犬族瓦尔海姆公国,并设法团结了东、北部[[维尔哈特山脉|维尔哈特山]]麓散落的犬族各部落,建立了其时大陆最大的王国——[[格林诺尔王国]],重现往日的辉煌。
时间回到公元 541 年初,约翰·德拉霍公爵病逝,阿尔曼继任。阿尔曼雄心勃勃,上任当年就迅速吞并了早已收入囊中的犬族瓦尔海姆公国,并设法团结了东、北部[[维尔哈特山脉|维尔哈特山]]麓散落的犬族各部落,建立了其时大陆最大的王国——[[格林诺尔王国]],重现往日的辉煌。


王国的崛起大幅推动了犬族文明化与西迁进程,犬族贵族、骑士阶层随之形成,与人类的合作——或称“友谊”——也自此开始。而对兔子王国而言,这意味著抵御犬族入侵变得愈加困难。
王国的崛起大幅推动了犬族文明化与西迁进程,犬族贵族、骑士阶层随之形成,与人类的合作——或称“友谊”——也自此开始。而对兔子王国而言,这意味著抵御犬族入侵变得愈加困难。
第157行: 第157行:
老约翰与拉平二世相继离世后,备受耻笑的《匹克维克条约》被锁入王国档案室。签订条约的决策亦成为困扰雷诺多年的心结——父亲为何如此天真?这份天真又为何让自己背负如此沉重的代价?
老约翰与拉平二世相继离世后,备受耻笑的《匹克维克条约》被锁入王国档案室。签订条约的决策亦成为困扰雷诺多年的心结——父亲为何如此天真?这份天真又为何让自己背负如此沉重的代价?


直到160年某个冬夜,辗转难眠的雷诺在翻看父亲遗物时,发现一张从未注意过的留有父亲笔记的便条:<blockquote>“真正的敌人从不在战场上。”</blockquote>他后来在执政笔记中写道:<blockquote>“战争与和平被锻造成同一把剑,文明的代价是永远失去纯粹的荣耀。”</blockquote>连年征战与雷诺晚年的严酷统治,激起了多次民众暴动。虽相继被镇压,但家族与贵族利益因其专断而严重受损,最终酿成以弟弟阿瑟涅为首的“家族叛变”。
直到公元 576 年某个冬夜,辗转难眠的雷诺在翻看父亲遗物时,发现一张从未注意过的留有父亲笔记的便条:<blockquote>“真正的敌人从不在战场上。”</blockquote>他后来在执政笔记中写道:<blockquote>“战争与和平被锻造成同一把剑,文明的代价是永远失去纯粹的荣耀。”</blockquote>连年征战与雷诺晚年的严酷统治,激起了多次民众暴动。虽相继被镇压,但家族与贵族利益因其专断而严重受损,最终酿成以弟弟阿瑟涅为首的“家族叛变”。


晚年他的偏头痛愈发剧烈,药草烟雾终日缭绕寝宫。他的性格也愈发暴戾乖张,有时甚至会在议会厅抽剑斩杀忤逆他的臣子。民间传言他们的王“已经疯了”,“双面君王”的称呼只是被层层过滤、流传到雷诺耳中的名字。市井巷陌里流传的,是更为不堪、充满诅咒的诨名。
晚年他的偏头痛愈发剧烈,药草烟雾终日缭绕寝宫。他的性格也愈发暴戾乖张,有时甚至会在议会厅抽剑斩杀忤逆他的臣子。民间传言他们的王“已经疯了”,“双面君王”的称呼只是被层层过滤、流传到雷诺耳中的名字。市井巷陌里流传的,是更为不堪、充满诅咒的诨名。


公元 162 年,冬夜,面对弟弟阿瑟涅在空荡荡的议会厅提议“联络贵族减税安抚南方饥民”,他只是冷笑——原来他多年布局,秘密组建“[[灰耳密探]]”,连内阁重臣的梦话都被记录在案,弟弟此时提出这种早已勾兑好的提议是多么可笑。
公元 578 年,冬夜,面对弟弟阿瑟涅在空荡荡的议会厅提议“联络贵族减税安抚南方饥民”,他只是冷笑——原来他多年布局,秘密组建“[[灰耳密探]]”,连内阁重臣的梦话都被记录在案,弟弟此时提出这种早已勾兑好的提议是多么可笑。


响指落下,六个古老家族长老的头颅被盛在盘中端进议会厅。<blockquote>“你要联络的,是这些贵族吗?”</blockquote>……
响指落下,六个古老家族长老的头颅被盛在盘中端进议会厅。<blockquote>“你要联络的,是这些贵族吗?”</blockquote>……
=='''第五代:“无冕者”阿瑟涅 (108 - 172)'''==
=='''第五代:“无冕者”阿瑟涅 (524 - 588)'''==
'''''Arsène "the Crownless"'''''
'''''Arsène "the Crownless"'''''
:“荣耀与王冠如影随形,而阴影总是胜过光芒。”
:“荣耀与王冠如影随形,而阴影总是胜过光芒。”
第170行: 第170行:


===守望者===
===守望者===
公元 162 年的“清洗之夜”。议会厅里,站在盛放头颅的盘前,阿瑟涅双腿发颤:"你疯了,兄长。"
公元 578 年的“清洗之夜”。议会厅里,站在盛放头颅的盘前,阿瑟涅双腿发颤:"你疯了,兄长。"


"玩政治哪有不疯的,而你呢?我的好弟弟,你还在相信谈判桌上的童话?"     
"我可能是疯了。你呢?弟弟,你还在相信谈判桌上的童话?"     


也是在这时,阿瑟涅下定决心政变。
也是在这时,阿瑟涅下定决心政变。
第182行: 第182行:




公元 172 年,秋猎的对话本该成为兄弟和解的最后机会:<blockquote>"是时候休息了,兄长。你的头痛是先祖在示警!"</blockquote>雷诺却笑着掏出截获的格林诺尔王国送来的贺图——上面绘着阿瑟涅与德拉霍国王举杯的场景:"我亲爱的弟弟,你终于学会父亲的方式了。"
公元 588 年,秋猎的对话本该成为兄弟和解的最后机会:<blockquote>"是时候休息了,兄长。你的头痛是先祖在示警!"</blockquote>雷诺却笑着掏出截获的格林诺尔王国送来的贺图——上面绘着阿瑟涅与德拉霍国王举杯的场景:"我亲爱的弟弟,你终于学会父亲的方式了。"


箭矢破空声响起,阿瑟涅本能地扑向兄长。但箭头已穿透雷诺的心脏,那是刻有拉平威三兔族徽的箭头。
箭矢破空声响起,阿瑟涅本能地扑向兄长。但箭头已穿透雷诺的心脏,那是刻有拉平威三兔族徽的箭头。
第193行: 第193行:
==='''流放与悲剧'''===
==='''流放与悲剧'''===


公元 172 年冬天,在留下一首令人心碎的短诗后,阿瑟涅不知所踪。
同年冬天,在留下一首令人心碎的短诗后,阿瑟涅不知所踪。


两年后,人们在白桦森林深处的山洞中发现了他的尸体。这个一生都在解读他人意图的智者,终于读懂了自己的命运。
两年后,人们在白桦森林深处的山洞中发现了他的尸体。这个一生都在解读他人意图的智者,终于读懂了自己的命运。


猎神王冠,自此不知所踪。  
猎神王冠,自此不知所踪。  
== '''第六代:“仁慈者”卢锡安 (133 - 178)'''==
== '''第六代:“仁慈者”卢锡安 (549 - 594)'''==
'''''Lucian "the Merciful"'''''  
'''''Lucian "the Merciful"'''''  
:“正义如同春雨,只有滴落每一片叶尖,它才是真正的公平。”
:“正义如同春雨,只有滴落每一片叶尖,它才是真正的公平。”
第204行: 第204行:


====未竟的蓝图====
====未竟的蓝图====
公元 172 年,时任财政大臣、别无选择的卢锡安,在父亲阿瑟涅引发的滔天动荡之后,被推上了王位。
公元 588 年,时任财政大臣、别无选择的卢锡安,在父亲阿瑟涅引发的滔天动荡之后,被推上了王位。


那是一场由外部操纵、内部妥协的冰冷仪式,他接过了被临时铸造的“象征王权的王冠”。
那是一场由外部操纵、内部妥协的冰冷仪式,他接过了被临时铸造的“象征王权的王冠”。
第216行: 第216行:
==='''暗杀的悲剧'''===
==='''暗杀的悲剧'''===


六年后,卢锡安一世在178年的一次宫廷宴会上遇刺。这场谋杀,是一场针对拉平威家族最后的清除。他的长子哈弗托尔亦一同殒命,家族直系血脉几乎断绝。他的死亡使王国再次坠入权力的真空与混沌。
六年后,卢锡安一世在一次宫廷宴会上遇刺。这场谋杀,是一场针对拉平威家族最后的清除。他的长子哈弗托尔亦一同殒命,家族直系血脉几乎断绝。他的死亡使王国再次坠入权力的真空与混沌。


卢锡安一世,这位“仁慈者”,自始至终都是一位被拱上王座的国家囚徒。他的统治展现了拉平威王朝在遭受斩首打击后,那种荒诞、屈辱而又无比真实的权力过渡——一个最不该、也最无力的人,被选来承载一顶过于沉重的假王冠。
卢锡安一世,这位“仁慈者”,自始至终都是一位被拱上王座的国家囚徒。他的统治展现了拉平威王朝在遭受斩首打击后,那种荒诞、屈辱而又无比真实的权力过渡——一个最不该、也最无力的人,被选来承载一顶过于沉重的假王冠。
第224行: 第224行:
不过那已是另一个故事了。
不过那已是另一个故事了。


=='''第七代:“慈母”伊莎贝尔 (164 - 255)'''==
=='''第七代:“慈母”伊莎贝尔 (580 - 671)'''==
'''''Isabelle"the Benevolent"'''''
'''''Isabelle"the Benevolent"'''''
:“我是一名母亲,而你们是我的子女。没有谁的命运可以被遗忘。”
:“我是一名母亲,而你们是我的子女。没有谁的命运可以被遗忘。”
第233行: 第233行:
伊莎贝尔是兔子王国第一位女性领袖。她继承了父亲'''卢锡安'''的仁慈政策,但她的执政风格更加坚定和果断。
伊莎贝尔是兔子王国第一位女性领袖。她继承了父亲'''卢锡安'''的仁慈政策,但她的执政风格更加坚定和果断。


公元 178 年,冬天,在父亲'''卢锡安一世'''与兄长'''哈弗托尔'''遇刺、家族濒临绝境的至暗时刻,她带着年幼的弟弟'''卢锡安二世'''逃入了危机四伏的白桦森林。阿尔曼国王派出的顶尖刺客如影随形,并在一个月后,将两颗包裹在拉平威家族绣袍中的幼兔的心脏带回格林诺尔,作为“血脉已绝”的铁证。阿尔曼抚摸着盛放心脏的银盒,终于确信,纠缠一生的对手,其根系已被他彻底斩断。
公元 594 年,冬天,在父亲'''卢锡安一世'''与兄长'''哈弗托尔'''遇刺、家族濒临绝境的至暗时刻,她带着年幼的弟弟'''卢锡安二世'''逃入了危机四伏的白桦森林。阿尔曼国王派出的顶尖刺客如影随形,并在一个月后,将两颗包裹在拉平威家族绣袍中的幼兔的心脏带回格林诺尔,作为“血脉已绝”的铁证。阿尔曼抚摸着盛放心脏的银盒,终于确信,纠缠一生的对手,其根系已被他彻底斩断。


一年间,王座悬空,卢米纳尔王城瞬间陷入无序的狂欢。王座悬空的消息传至'''格林诺尔王国''',老国王'''阿尔曼'''捻须轻笑:“该收网了。”
一年间,王座悬空,卢米纳尔王城瞬间陷入无序的狂欢。王座悬空的消息传至'''格林诺尔王国''',老国王'''阿尔曼'''捻须轻笑:“该收网了。”


公元 179 年 3 月,阿尔曼的使团以“吊唁”为名急速进驻卢米纳尔。他们带着重金,表面协助维稳,实则疯狂渗透。军械库的“意外”失火,格林诺尔商会的“慷慨解囊”,财政部官员接连收到难以拒绝的厚礼;甚至连祭司的队伍中都出现了人类神学观察者。
公元 595 年 3 月,阿尔曼的使团以“吊唁”为名急速进驻卢米纳尔。他们带着重金,表面协助维稳,实则疯狂渗透。军械库的“意外”失火,格林诺尔商会的“慷慨解囊”,财政部官员接连收到难以拒绝的厚礼;甚至连祭司的队伍中都出现了人类神学观察者。


兔族贵族们则在撕下虚伪的哀悼后,迫不及待地投身于瓜分遗产的盛宴。铁蹄团沃尔夫林团长以“维稳”之名控制城防,财政大臣封锁国库,狩猎祭司则借法事扩张教权。所有力量都在“守护王国”的旗号下,疯狂蚕食王权遗产。数月后,伊莎贝尔姐弟生死不明,各路贵族推出拥有拉平威家族旁系血统的傀儡候选人,甚至有人从档案深处翻出《匹克维克条约》,暗示拥有部分人类血统者或许更能带来和平。“白爪派”“赤土派”等阵营在街头议会拔剑相向,边境国土被瓜分出售、王室的收藏被堂而皇之搬走……
兔族贵族们则在撕下虚伪的哀悼后,迫不及待地投身于瓜分遗产的盛宴。铁蹄团沃尔夫林团长以“维稳”之名控制城防,财政大臣封锁国库,狩猎祭司则借法事扩张教权。所有力量都在“守护王国”的旗号下,疯狂蚕食王权遗产。数月后,伊莎贝尔姐弟生死不明,各路贵族推出拥有拉平威家族旁系血统的傀儡候选人,甚至有人从档案深处翻出《匹克维克条约》,暗示拥有部分人类血统者或许更能带来和平。“白爪派”“赤土派”等阵营在街头议会拔剑相向,边境国土被瓜分出售、王室的收藏被堂而皇之搬走……
第259行: 第259行:
阿尔曼不再上朝,终日枯坐。数月后,他在睡梦中安然离世,脸上带着一丝未能完成的、苦涩的笑意。
阿尔曼不再上朝,终日枯坐。数月后,他在睡梦中安然离世,脸上带着一丝未能完成的、苦涩的笑意。


=== 奠基期 (180-185) ===
=== 奠基期 (596 - 601) ===
伊莎贝尔的“仁慈”并非软弱。她秘密重组“灰耳密探”,收集了所有参与弑父兄阴谋与参与内乱的的贵族的名单,但是没有清算。她隐忍而智慧,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仁慈到愚蠢的女性形象。她知道,越是这样的时间节点,越不能被感情控制。
伊莎贝尔的“仁慈”并非软弱。她秘密重组“灰耳密探”,收集了所有参与弑父兄阴谋与参与内乱的的贵族的名单,但是没有清算。她隐忍而智慧,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仁慈到愚蠢的女性形象。她知道,越是这样的时间节点,越不能被感情控制。


第270行: 第270行:
此阶段被称为“伊莎贝尔的和平”,王国经济繁荣,人口增长。但漫长的和平也埋下隐患:军事贵族开始腐化,文官集团坐大,她对弟弟卢锡安二世的教育失败显现,后者天真烂漫,充满对姐姐的依赖和对大臣的信任,将幼年时期的逃亡经历忘得一干二净。
此阶段被称为“伊莎贝尔的和平”,王国经济繁荣,人口增长。但漫长的和平也埋下隐患:军事贵族开始腐化,文官集团坐大,她对弟弟卢锡安二世的教育失败显现,后者天真烂漫,充满对姐姐的依赖和对大臣的信任,将幼年时期的逃亡经历忘得一干二净。


=== 二次摄政 (198-214) ===
=== 二次摄政 (614 - 630) ===
当弟弟卢锡安二世被毒杀于议政厅,伊莎贝尔再次挺身摄政。晚年,她的精力虽不如前,威严却与日俱增。朝臣们发现,她的决策愈发依赖某种超越常理的直觉,仿佛能看透时光的迷雾。
当弟弟卢锡安二世被毒杀于议政厅,伊莎贝尔再次挺身摄政。晚年,她的精力虽不如前,威严却与日俱增。朝臣们发现,她的决策愈发依赖某种超越常理的直觉,仿佛能看透时光的迷雾。


第288行: 第288行:
直到王朝末期,才有胆大的书记官在私人笔记中写道:“女王陛下凝视你的眼神,不似注视当下之人,更像在审视一段漫长的时光……她仿佛栖息于岁月长河之畔。”
直到王朝末期,才有胆大的书记官在私人笔记中写道:“女王陛下凝视你的眼神,不似注视当下之人,更像在审视一段漫长的时光……她仿佛栖息于岁月长河之畔。”


=='''第八代:“无准备者”卢锡安二世 (169 - 198)'''==
=='''第八代:“无准备者”卢锡安二世 (585 - 614)'''==
'''''Lucian II "the Unready"'''''
'''''Lucian II "the Unready"'''''
:“姐姐,这酒有毒!”
:“姐姐,这酒有毒!”
:——公元 198 年,卢锡安二世于晚宴
:——公元 614 年,卢锡安二世于晚宴


==='''短暂而多难的统治'''===
==='''短暂而多难的统治'''===


卢锡安二世是伊莎贝尔的弟弟。公元 185 年,刚刚成年的卢锡安继位时雄心万丈,他的统治环境充满了动荡和阴谋。
卢锡安二世是伊莎贝尔的弟弟。公元 601 年,刚刚成年的卢锡安继位时雄心万丈,他的统治环境充满了动荡和阴谋。


他试图在姐姐伊莎贝尔奠定的基础上继续推行改革,但由于政治经验不足,他的努力往往被贵族反对派所掣肘。
他试图在姐姐伊莎贝尔奠定的基础上继续推行改革,但由于政治经验不足,他的努力往往被贵族反对派所掣肘。
第301行: 第301行:
==='''宫廷阴谋与内乱'''===
==='''宫廷阴谋与内乱'''===


卢锡安二世遭遇了宫廷内部的多次暗杀企图,最终在公元 198 年的一次晚宴上饮毒酒而死。
卢锡安二世遭遇了宫廷内部的多次暗杀企图,最终在公元 614 年的一次晚宴上饮毒酒而死。


他的死并没有引发国内政局的动荡,仍是他的姐姐伊莎贝尔重新主持了王朝政治。
他的死并没有引发国内政局的动荡,仍是他的姐姐伊莎贝尔重新主持了王朝政治。


他唯一的、还未降生的子嗣卡洛在后来的历史中成为了家族的中兴之王。
他唯一的、还未降生的子嗣卡洛在后来的历史中成为了家族的中兴之王。
=='''第九代:“加冕者”卡洛 (198 - 270)'''==
=='''第九代:“加冕者”卡洛 (614 - 678)'''==
'''''Karlo "the Crowned"'''''
'''''Karlo "the Crowned"'''''
:“我的王冠不是金子与宝石,是拉平山谷的土地啊!”
:“我的王冠不是金子与宝石,是拉平山谷的土地啊!”
第320行: 第320行:
加冕典礼中 ,他一把推开大祭司送到他面前的'''[[猎神王冠]]''',高举起了一把泥土,宣称:<blockquote>“'''我的王冠不是金子与宝石,是拉平山谷的土地啊!这、便是我唯一的王冠!'''”</blockquote>这一举动被后世视为他对王权的谦逊和对土地的敬畏,不过在后来的对叛徒的清扫行动中,刑场上也出现了大祭司的身影。
加冕典礼中 ,他一把推开大祭司送到他面前的'''[[猎神王冠]]''',高举起了一把泥土,宣称:<blockquote>“'''我的王冠不是金子与宝石,是拉平山谷的土地啊!这、便是我唯一的王冠!'''”</blockquote>这一举动被后世视为他对王权的谦逊和对土地的敬畏,不过在后来的对叛徒的清扫行动中,刑场上也出现了大祭司的身影。


公元 214 年,卡洛接过了这个破碎的王国,他将以其坚定的手腕和卓越的领导力将王国重新拉回正轨。其统治被认为是匹克维克王国中兴的开端。
630 年,卡洛接过了这个破碎的王国,他将以其坚定的手腕和卓越的领导力将王国重新拉回正轨。其统治被认为是匹克维克王国中兴的开端。


卡洛不仅恢复了姑姑伊莎贝尔推崇的丰收节,还将其与狩猎节合并,形成了王国每年最盛大的“双神庆典”。
卡洛不仅恢复了姑姑伊莎贝尔推崇的丰收节,还将其与狩猎节合并,形成了王国每年最盛大的“双神庆典”。
第334行: 第334行:
……
……


256 年菓月鳟鱼日,清晨。
672 年菓月鳟鱼日,清晨。


卡洛的军队站在刚收割完毕的田野上,站在卡洛的身边是身着重甲、手持战锤的女儿海伦娜。士兵们背后是堆成山丘的粮草车——而格林诺尔王国与犬族联军已在饥饿中啃光了皮甲衬里。
卡洛的军队站在刚收割完毕的田野上,站在卡洛的身边是身着重甲、手持战锤的女儿海伦娜。士兵们背后是堆成山丘的粮草车——而格林诺尔王国与犬族联军已在饥饿中啃光了皮甲衬里。
第347行: 第347行:


==='''归于尘土'''===
==='''归于尘土'''===
卡洛有两个孩子,女儿海伦娜以及儿子哈弗托尔二世。经过长时间的考量,258年,卡洛决定将摄政王的身份交给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女儿海伦娜——历史证明他是正确的。
卡洛有两个孩子,女儿海伦娜以及儿子哈弗托尔二世。经过长时间的考量,674 年,卡洛决定将摄政王的身份交给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女儿海伦娜——历史证明他是正确的。


非正式退位后的卡洛隐居拉平山谷。人们时常见他跪在田间对麦穗低语,仿佛疯了一般。
非正式退位后的卡洛隐居拉平山谷。人们时常见他跪在田间对麦穗低语,仿佛疯了一般。


262 年霜月松子日 ,那位老农夫倒毙在田埂边,冻僵的爪子抠进土壤,仿佛要抓住地底游荡的亡魂。
678 年霜月松子日 ,那位老农夫倒毙在田埂边,冻僵的爪子抠进土壤,仿佛要抓住地底游荡的亡魂。


=='''第十代:“铁王冠”海伦娜 (233 - 292)'''==
=='''第十代:“铁王冠”海伦娜 (649 - 708)'''==
'''''Hélène "the Iron-Crowned"'''''
'''''Hélène "the Iron-Crowned"'''''
:“王国的疆域由锤与剑铸成。”
:“王国的疆域由锤与剑铸成。”
第364行: 第364行:
凭借一系列平叛战事,海伦娜不仅巩固了权位,更借机整肃军队,将分散的兵权收归中央。
凭借一系列平叛战事,海伦娜不仅巩固了权位,更借机整肃军队,将分散的兵权收归中央。


264 年菓月,各地平定,她方正式加冕。与父亲卡洛一样,不知出于巧合还是故意,她也拒绝佩戴传统的猎神王冠。她在仪式举行之前下令铸造了一顶形如战盔的铸铁冠冕。王冠通身漆黑,下方缀有锁子甲式的护颈,中央的三兔图腾亦被重刻:居于上方的母兔昂首直视前方。从此无论临朝听政或亲征战场,她始终戴着这顶“铁王冠”,以示威权。
680 年菓月,各地平定,她方正式加冕。与父亲卡洛一样,不知出于巧合还是故意,她也拒绝佩戴传统的猎神王冠。她在仪式举行之前下令铸造了一顶形如战盔的铸铁冠冕。王冠通身漆黑,下方缀有锁子甲式的护颈,中央的三兔图腾亦被重刻:居于上方的母兔昂首直视前方。从此无论临朝听政或亲征战场,她始终戴着这顶“铁王冠”,以示威权。


掌握军权后,海伦娜以强硬姿态推动《继承法》修订,明文允许女性继承所有财产与爵位。此举被后世视作“铁王冠时代”的启端,但在当时,实为一场政治交换:她默许人类领主及南方五大贵族保留其领地的长子继承制,并将新夺取的维尔哈特山区封赏给他们,以换取支持。即便如此,多数贵族仍视该法令为王室“战时特例”,尤其不满于她对内压迫本族贵族、对外却予外族妥协的做法,暗中的抵触持续滋长。
掌握军权后,海伦娜以强硬姿态推动《继承法》修订,明文允许女性继承所有财产与爵位。此举被后世视作“铁王冠时代”的启端,但在当时,实为一场政治交换。她默许人类领主及南方五大贵族保留其领地的长子继承制,并将新夺取的维尔哈特山区封赏给他们,以换取支持。即便如此,多数贵族仍视该法令为王室“战时特例”,尤其不满于她对内压迫本族贵族、对外却予外族妥协的做法,暗中的抵触持续滋长。


海伦娜于 292 年牧月鹌鹑日因长年劳碌而逝。尽管统治期间改革屡遇阻挠,她仍在生前力排众议,将王位传予侄孙女玛蒂尔达,并以钢铁般的意志,为拉平威王朝续写了一段属于女性的统治篇章。
海伦娜于 708 年牧月鹌鹑日因长年劳碌而逝。尽管统治期间改革屡遇阻挠,她仍在生前力排众议,将王位传予侄孙女玛蒂尔达,并以钢铁般的意志,为拉平威王朝续写了一段属于女性的统治篇章。


=== 血脉困境 ===
=== 血脉困境 ===
时间回到 259 年风月香芹日,海伦娜与铁蹄图军将领雷纳德·沃尔夫林成婚。雷纳德出身沃尔夫林家族,是奥托·沃尔夫林的后裔。这场联姻早在海伦娜六岁时便由其父卡洛定下,既是因雷纳德年龄与地位相当,更是为巩固与沃尔夫林家族的政治联盟。海伦娜与雷纳德育有三子,然而他们的“沃尔夫林”姓氏本身,即意味着王室血脉的分散与权力的潜在流失。
时间回到 675 年风月香芹日,海伦娜与铁蹄图军将领雷纳德·沃尔夫林成婚。雷纳德出身沃尔夫林家族,是奥托·沃尔夫林的后裔。这场联姻早在海伦娜六岁时便由其父卡洛定下,既是因雷纳德年龄与地位相当,更是为巩固与沃尔夫林家族的政治联盟。海伦娜与雷纳德育有三子,然而他们的“沃尔夫林”姓氏本身,即意味着王室血脉的分散与权力的潜在流失。


长子加斯顿在担任王室财政总管多年后,于 281 年酿月其父雷纳德病逝后“主动离开”王城卢米纳尔,继承了沃尔夫林家族的封地与爵位;次子提欧潜心神学,进入祭司体系,终生远离世俗权位;幼子西格蒙德虽被授予宫廷卫队副统领一职,却始终未获实权,更未进入核心决策圈。自此,三位沃尔夫林之子均被置于看似显贵、实则边缘的位置,再未真正接近过拉平威家族的王权核心。
长子加斯顿在担任王室财政总管多年后,于 697 年酿月其父雷纳德病逝后“主动离开”王城卢米纳尔,继承了沃尔夫林家族的封地与爵位;次子提欧潜心神学,进入祭司体系,终生远离世俗权位;幼子西格蒙德虽被授予宫廷卫队副统领一职,却始终未获实权,更未进入核心决策圈。自此,三位沃尔夫林之子均被置于看似显贵、实则边缘的位置,再未真正接近过拉平威家族的王权核心。


《继承法》的修订,在公开层面是赋予女性权力。但在海伦娜心中,它或许更是一把它合法地绕开了她那三个姓“沃尔夫林”的儿子的切割刀。它将继承人的选择范围,重新拉回拉平威的父系血脉网络,即其弟哈弗托尔二世一系。她通过推动的“女性继承权”这一“进步”旗帜,实现了权力向父系家族内核的回归。
《继承法》的修订,在公开层面是赋予女性权力。但在海伦娜心中,它或许更是一把它合法地绕开了她那三个姓“沃尔夫林”的儿子的切割刀。它将继承人的选择范围,重新拉回拉平威的父系血脉网络,即其弟哈弗托尔二世一系。她通过推动的“女性继承权”这一“进步”旗帜,实现了权力向父系家族内核的回归。
第381行: 第381行:
……
……


''公元 83 年,阿尔瓦里克在东征格林诺尔平原时遭遇人类敌军的伏击。据史载,他身中数箭仍指挥战局,直至力竭阵亡。 侍从奥托·沃尔夫林冒死抢回遗体,护其归葬山谷,安葬于王家陵墓。陵墓入口处刻着他的遗训:“箭之所及,皆为家园;血脉相连,永世不灭。”''
''公元 499 年,阿尔瓦里克在东征格林诺尔平原时遭遇人类敌军的伏击。据史载,他身中数箭仍指挥战局,直至力竭阵亡。 侍从奥托·沃尔夫林冒死抢回遗体,护其归葬山谷,安葬于王家陵墓。陵墓入口处刻着他的遗训:“箭之所及,皆为家园;血脉相连,永世不灭。”''


=='''第十一代:“丰收女王”玛蒂尔达 (275 - 322)'''==
=='''第十一代:“丰收女王”玛蒂尔达 (691 - 738)'''==
'''''Mathilde "Harvesta"'''''
'''''Mathilde "Harvesta"'''''
:“如果栽种的只有痛苦,土地便不会赐予任何希望。”
:“如果栽种的只有痛苦,土地便不会赐予任何希望。”
第405行: 第405行:
尽管史官们歌颂玛蒂尔达领导开凿的灌溉渠如何滋养干裂土地,却鲜少有人注意到女王繁忙异常的御厨房:那些被特赦的解剖学者与褫夺圣徽的司膳祭司,常在日落后从密道潜入地窖——有人曾在黎明时分瞥见侍从抬出成筐的骨片和不可名状的糊糊——训厨工正在地窖演练的,是后来被称作“剔神二十四式”的禁忌技法。
尽管史官们歌颂玛蒂尔达领导开凿的灌溉渠如何滋养干裂土地,却鲜少有人注意到女王繁忙异常的御厨房:那些被特赦的解剖学者与褫夺圣徽的司膳祭司,常在日落后从密道潜入地窖——有人曾在黎明时分瞥见侍从抬出成筐的骨片和不可名状的糊糊——训厨工正在地窖演练的,是后来被称作“剔神二十四式”的禁忌技法。


327 年获月,玛蒂尔达主持颁布了《烹饪法典》。横空出世的《法典》给大陆民众提供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烹饪视角,许多人们认为不能吃、不该吃、不好吃的食材,在《法典》中通过特殊的处理手段,以及有机的排列组合,成为一道道美味的菜品,不光能够果腹,其中蕴含的艺术价值和口味水平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在饥民眼中《法典》是救命的生存手册,在厨师眼中《法典》是烹饪的无上圣经。
743 年获月,玛蒂尔达主持颁布了《烹饪法典》。横空出世的《法典》给大陆民众提供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烹饪视角,许多民众们认为不能吃、不该吃、不好吃的食材,在《法典》中通过特殊的处理手段,以及有机的排列组合,成为一道道美味的菜品,不光能够果腹,其中蕴含的艺术价值和口味水平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在饥民眼中《法典》是救命的生存手册,在厨师眼中《法典》是烹饪的无上圣经。


329 年雾月菱角日,玛蒂尔达在猎宫废墟举办了一场特殊的“丰收庆典”。让习惯于坐在首席评委位置的贵族们不能接受的是,这场庆典上排首位的竟是六名戴着白色厨师帽的厨子!
745 年雾月菱角日,玛蒂尔达在猎宫废墟举办了一场特殊的“丰收庆典”。让习惯于坐在首席评委位置的贵族们不能接受的是,这场庆典上排首位的竟是六名戴着白色厨师帽的厨子!


330 年风月,“[[厨师公会]]”正式成立了,这个一直以来隐藏在民间的组织,受到了王室的认可,成为大陆历史上延续世间最久的组织。
746 年风月,“[[厨师公会]]”正式成立了,这个一直以来隐藏在民间的组织,受到了王室的认可,成为大陆历史上延续世间最久的组织。


玛蒂尔达在位期间,“灰耳密探”一度销声匿迹。有证据表明,玛蒂尔达试图将灰耳密探与厨师公会合并,不过这实际上引发了灰耳密探整个组织团体的分裂,自此它以一种更隐秘的方式隐藏在[[阿尔维斯大陆]]之中,可以说,厨师公会继承了一部分的灰耳密探的成员与习惯,这也成为厨师公会的一个重要传统。
玛蒂尔达在位期间,“灰耳密探”一度销声匿迹。有证据表明,玛蒂尔达试图将灰耳密探与厨师公会合并,不过这实际上引发了灰耳密探整个组织团体的分裂,自此它以一种更隐秘的方式隐藏在[[阿尔维斯大陆]]之中,可以说,厨师公会继承了一部分的灰耳密探的成员与习惯,这也成为厨师公会的一个重要传统。
第417行: 第417行:
丰收之神的信仰复兴让军队与祭司阶层对立,外部的长期和平、内部的普遍繁荣,以及人民饱足后的笑容,却如同一层温暖的薄雾,遮蔽了玛蒂尔达的视线。她或许认为,这些不过是盛世中的微小杂音。
丰收之神的信仰复兴让军队与祭司阶层对立,外部的长期和平、内部的普遍繁荣,以及人民饱足后的笑容,却如同一层温暖的薄雾,遮蔽了玛蒂尔达的视线。她或许认为,这些不过是盛世中的微小杂音。


332 年雨月榛树日,她在一次风寒中病逝,她一生没有结婚生子,将王位传给了自己的弟弟查理。
738 年雨月榛树日,她在一次风寒中病逝,她一生没有结婚生子,将王位传给了自己的弟弟查理。


=='''第十二代:“钢铁”查理 (288 - 343)'''==
=='''第十二代:“钢铁”查理 (704 - 759)'''==
'''''Charlie II "the Iron"'''''
'''''Charlie II "the Iron"'''''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家园残忍。”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家园残忍。”
第430行: 第430行:
虽然在位期间,王国战事并不频繁,但是查理每次都会亲自领兵,他视边境的每一次摩擦为演练,必定亲自披甲上阵。他对于战争的积极程度和后续做的防御工事,让他被世人称为“钢铁”查理。
虽然在位期间,王国战事并不频繁,但是查理每次都会亲自领兵,他视边境的每一次摩擦为演练,必定亲自披甲上阵。他对于战争的积极程度和后续做的防御工事,让他被世人称为“钢铁”查理。


336 年风月的东境平原会战是查理一生最骄傲的战役。拜丰收女王马蒂尔达的人口政策所赐,这场战争的参与人数是空前的。查理亲自率领大军轻而易举地粉碎了东部犬族、人类贵族和叛乱领主的联合军,此役之后,王国东疆再无人敢轻启战端。
752 年风月的东境平原会战是查理一生最骄傲的战役。拜丰收女王马蒂尔达的人口政策所赐,这场战争的参与人数是空前的。查理亲自率领大军轻而易举地粉碎了东部犬族、人类贵族和叛乱领主的联合军,此役之后,王国东疆再无人敢轻启战端。


会战后,他驱使俘虏和士兵修筑了一套位于东部边境的多级矮墙防御工事——后世称之为“查理墙”或“铁壁”。
会战后,他驱使俘虏和士兵修筑了一套位于东部边境的多级矮墙防御工事——后世称之为“查理墙”或“铁壁”。
第440行: 第440行:
或许评判的标准是“是否赌上国运”吧。
或许评判的标准是“是否赌上国运”吧。


343年雾月,55岁的查理在睡梦中离世。他在位的十一年间,史册上没有记载饥荒、没有大型叛乱、没有足以载入史诗的浩大工程。后人翻检他的时代,往往觉得平淡。然而,在拉平威王朝这部充斥着征服、狂热与崩塌的壮烈史诗中,“平淡”本身,便是最稀缺的政绩。
759年雾月,55岁的查理在睡梦中离世。他在位的十一年间,史册上没有记载饥荒、没有大型叛乱、没有足以载入史诗的浩大工程。后人翻检他的时代,往往觉得平淡。然而,在拉平威王朝这部充斥着征服、狂热与崩塌的壮烈史诗中,“平淡”本身,便是最稀缺的政绩。


查理有三个儿子,'''阿尔瓦里克三世、埃德蒙'''和'''“冠军”雷诺三世'''。王位由长子阿尔瓦里克三世继承。
查理有三个儿子,'''阿尔瓦里克三世、埃德蒙'''和'''“冠军”雷诺三世'''。王位由长子阿尔瓦里克三世继承。
第469行: 第469行:




公元487年10月27日,天芥菜日 · 雾月
公元 903 年 10 月 27 日,天芥菜日 · 雾月


''(编者注:作者系《匹克维克王国经济与社会结构》一书著者,本文原载于《历史评论者》学院季刊第47卷第4期。该期刊物因随后爆发的“大分裂”事件永久停刊。)''
''(编者注:作者系《匹克维克王国经济与社会结构》一书著者,本文原载于《历史评论者》学院季刊第47卷第4期。该期刊物因随后爆发的“大分裂”事件永久停刊。)''


=='''第十三代:阿尔瓦里克三世 (311 - 344)'''==
=='''第十三代:阿尔瓦里克三世 (727 - 760)'''==
'''''Alvaric III'''''  
'''''Alvaric III'''''  
:“这片广阔的土地,从以前就是——哎小心——”
:“这片广阔的土地,从以前就是——哎小心——”
第479行: 第479行:


=== '''一网打尽!''' ===
=== '''一网打尽!''' ===
阿尔瓦里克三世是“钢铁”查理的儿子。公元343年,查理在睡梦中离世,时年三十二岁的阿尔瓦里克满怀雄心与躁动,自父亲手中接过了一个疆域稳固、边境安宁的王国——对他而言,这或许过于安宁了?他渴望如那位伟大的名字先祖一般,在史册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征服印记。
阿尔瓦里克三世是“钢铁”查理的儿子。公元 759 年,查理在睡梦中离世,时年三十二岁的阿尔瓦里克满怀雄心与躁动,自父亲手中接过了一个疆域稳固、边境安宁的王国——对他而言,这或许过于安宁了?他渴望如那位伟大的名字先祖一般,在史册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征服印记。


他几乎是立刻就点燃了战火。带着自己形影不离的两位兄弟——二弟埃德蒙与三弟“冠军”雷诺三世(此称号源于他在历年宫廷狩猎大赛上的无双战绩),阿尔瓦里克三世跨过匹克维克河,挥师东南,直指那片名义上独立、实则松散的人类聚居地。三兄弟将家族传承的战斗热情演绎到了极致,他们渴望的是开疆拓土的功业,而非固守父亲的“铁壁”。
他几乎是立刻就点燃了战火。带着自己形影不离的两位兄弟——二弟埃德蒙与三弟“冠军”雷诺三世(此称号源于他在历年宫廷狩猎大赛上的无双战绩),阿尔瓦里克三世跨过匹克维克河,挥师东南,直指那片名义上独立、实则松散的人类聚居地。三兄弟将家族传承的战斗热情演绎到了极致,他们渴望的是开疆拓土的功业,而非固守父亲的“铁壁”。
第495行: 第495行:
人类居民依旧沉默地站着,木然地看着又一场令人费解的、异族贵族的古怪表演。<blockquote>'''《格林诺尔大陆史·卷二》评注''':“初代阿尔瓦里克用力量与智慧为自己赢得了‘征服者’之名。三代阿尔瓦里克则用一次坍塌为所有后来者赢得了教训:在追寻先祖的背影之前,最好先检查一下脚下的讲台是否牢固。还有,不要一次上这么多人。”</blockquote>
人类居民依旧沉默地站着,木然地看着又一场令人费解的、异族贵族的古怪表演。<blockquote>'''《格林诺尔大陆史·卷二》评注''':“初代阿尔瓦里克用力量与智慧为自己赢得了‘征服者’之名。三代阿尔瓦里克则用一次坍塌为所有后来者赢得了教训:在追寻先祖的背影之前,最好先检查一下脚下的讲台是否牢固。还有,不要一次上这么多人。”</blockquote>


=='''第十四代:“屠夫女王”希尔德加德 (326 - 389)'''==
=='''第十四代:“屠夫女王”希尔德加德 (742 - 805)'''==
'''''Hildegard "the Butcher Queen"'''''
'''''Hildegard "the Butcher Queen"'''''
:“对手的恐惧是我最锋利的武器。”
:“对手的恐惧是我最锋利的武器。”
第508行: 第508行: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希尔德加德没有什么需要证明自己的战役,她的名字就是“残暴”的代名词。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希尔德加德没有什么需要证明自己的战役,她的名字就是“残暴”的代名词。


380 年雾月玫红山黧豆日,东境叛乱。
796 年雾月玫红山黧豆日,东境叛乱。


一个月后,镇压完毕。她命令将上千俘虏的头颅——包括战士、老者,乃至部分被指控“通敌”的兔族村庄长老——用石灰处理后,在叛乱中心马金斯费尔城门口筑成一座沉默的“京观”,并搬迁至马金斯费尔治理政务——这在某种意义上也使得这个曾经是格林诺尔王国王都的城市的兔族比例第一次超过人类。<blockquote>'''《格林诺尔大陆史·卷八》评注''':“斩首的铡刀,大概是历史上效率最高的“播种机”。一个“屠夫女王”刚用敌人的头颅完成他的“丰收”,便为下一个更大的“枭首者”埋下了种子。我们都明白,没有谁是最后一个斩首爱好者,只是她恰好排在了队伍的前面。”</blockquote>此后她在位的九年间,王国境内再无异族敢于公开作乱,也再无大臣敢在议政厅里对她的决定说“不”。她的名字,自此成了“残暴”本身。
一个月后,镇压完毕。她命令将上千俘虏的头颅——包括战士、老者,乃至部分被指控“通敌”的兔族村庄长老——用石灰处理后,在叛乱中心马金斯费尔城门口筑成一座沉默的“京观”,并搬迁至马金斯费尔治理政务——这在某种意义上也使得这个曾经是格林诺尔王国王都的城市的兔族比例第一次超过人类。<blockquote>'''《格林诺尔大陆史·卷八》评注''':“斩首的铡刀,大概是历史上效率最高的“播种机”。一个“屠夫女王”刚用敌人的头颅完成他的“丰收”,便为下一个更大的“枭首者”埋下了种子。我们都明白,没有谁是最后一个斩首爱好者,只是她恰好排在了队伍的前面。”</blockquote>此后她在位的九年间,王国境内再无异族敢于公开作乱,也再无大臣敢在议政厅里对她的决定说“不”。她的名字,自此成了“残暴”本身。
第523行: 第523行:


事实上,她的坟墓确实在半个世纪后被盗墓者挖开,尸体不知所踪。不过那时的统治者“醉汉”加斯帕德并没有对此有多关心。<blockquote>“他只是耸了耸肩,醉醺醺地评论道:‘嗝……也许,也许那位大人只是从地下待得……烦闷。我……我来陪她喝一杯!’”</blockquote>希尔德加德去世后,由于她终生未婚,王位由她的侄子'''西格蒙德二世'''继承。
事实上,她的坟墓确实在半个世纪后被盗墓者挖开,尸体不知所踪。不过那时的统治者“醉汉”加斯帕德并没有对此有多关心。<blockquote>“他只是耸了耸肩,醉醺醺地评论道:‘嗝……也许,也许那位大人只是从地下待得……烦闷。我……我来陪她喝一杯!’”</blockquote>希尔德加德去世后,由于她终生未婚,王位由她的侄子'''西格蒙德二世'''继承。
=='''第十五代:“胖子”西格蒙德二世 (360 - 420)'''==
=='''第十五代:“胖子”西格蒙德二世 (776 - 836)'''==
'''''Sigmund II "the Fat"'''''
'''''Sigmund II "the Fat"'''''
:“我愿倾听城镇里的喧嚣,因为那是孩子们的笑声。”
:“我愿倾听城镇里的喧嚣,因为那是孩子们的笑声。”
第539行: 第539行:
宫廷记录,有贵族直谏铺张浪费以及“在议会厅吃东西还怎么讨论国事!”,西格蒙德只是用镶满宝石的餐刀划开烤孔雀的腹腔,露出里面的冒热气的熊掌:<blockquote>“舅舅,比起那些,先尝尝这个!”</blockquote>
宫廷记录,有贵族直谏铺张浪费以及“在议会厅吃东西还怎么讨论国事!”,西格蒙德只是用镶满宝石的餐刀划开烤孔雀的腹腔,露出里面的冒热气的熊掌:<blockquote>“舅舅,比起那些,先尝尝这个!”</blockquote>


西格蒙德二世命人打造了六辆“巡游膳车”,载着厨师公会精选的成员周游列国。这些包铜错金装饰的移动厨房每到一处,便在广场中央架起高高的梯子,支起三米高的铸铁釜炉:用沙漠蝎毒液调味的蜥蜴尾治愈了南部边疆的热病,掺入极地冰苔的鲸脂羹平息了港口暴乱,更不必说某次宴会上分发的樱桃酒,让三位敌对使节在醉意中签订了通商条约。当使节们次晨头痛欲裂地跑到行宫质问国王时,国王只是一拍手,宫廷诗人便吟唱道:<blockquote>"美酒本无罪,诸君、再来一轮!"</blockquote>公元 381年盛夏,就如同他扩大了许多次的体型一样,西格蒙德二世将已经扩大了两次规模的御厨房改造成了'''皇家烹饪学院'''。这座以烹饪艺术为核心的学府,吸引了整片大陆上的各族厨师和学徒前来观摩学习。而西格蒙德二世本人自然也是其中的终身名誉校长——他对美食的品鉴能力赢得了当世厨师们的一致认可。
西格蒙德二世命人打造了六辆“巡游膳车”,载着厨师公会精选的成员周游列国。这些包铜错金装饰的移动厨房每到一处,便在广场中央架起高高的梯子,支起三米高的铸铁釜炉:用沙漠蝎毒液调味的蜥蜴尾治愈了南部边疆的热病,掺入极地冰苔的鲸脂羹平息了港口暴乱,更不必说某次宴会上分发的樱桃酒,让三位敌对使节在醉意中签订了通商条约。当使节们次晨头痛欲裂地跑到行宫质问国王时,国王只是一拍手,宫廷诗人便吟唱道:<blockquote>"美酒本无罪,诸君、再来一轮!"</blockquote>公元 797 年盛夏,就如同他扩大了许多次的体型一样,西格蒙德二世将已经扩大了两次规模的御厨房改造成了'''皇家烹饪学院'''。这座以烹饪艺术为核心的学府,吸引了整片大陆上的各族厨师和学徒前来观摩学习。而西格蒙德二世本人自然也是其中的终身名誉校长——他对美食的品鉴能力赢得了当世厨师们的一致认可。


西格蒙德大力推行农业与商业改革,鼓励跨地区的贸易往来。在他的统治下,王国经济达到了新的高度。宫廷艺术与建筑也迎来一波小高峰,西格蒙德甚至亲自资助了多位著名的诗人和画匠,为宫廷文化注入了新的活力。
西格蒙德大力推行农业与商业改革,鼓励跨地区的贸易往来。在他的统治下,王国经济达到了新的高度。宫廷艺术与建筑也迎来一波小高峰,西格蒙德甚至亲自资助了多位著名的诗人和画匠,为宫廷文化注入了新的活力。
第554行: 第554行:
他的伟大与失败同出一源。他成功地用繁荣“贿赂”了整个王国,麻痹了其应对危机的神经。他晚年的怠惰,象征着整个统治系统的内在空虚:总有一天“分蛋糕”的盛宴会难以为继,被麻醉的矛盾将猛烈反弹。
他的伟大与失败同出一源。他成功地用繁荣“贿赂”了整个王国,麻痹了其应对危机的神经。他晚年的怠惰,象征着整个统治系统的内在空虚:总有一天“分蛋糕”的盛宴会难以为继,被麻醉的矛盾将猛烈反弹。


=='''第十六代:“醉汉”加斯帕德 (392 - 456)'''==
=='''第十六代:“醉汉”加斯帕德 (808 - 872)'''==
'''''Gaspard "the Drunkard"'''''
'''''Gaspard "the Drunkard"'''''
:“再来一杯、再来一杯!这才是生活的真谛!”
:“再来一杯、再来一杯!这才是生活的真谛!”
第582行: 第582行:


第一次酒神节举办时,整整持续了一个月,据统计,有数千桶美酒被消耗殆尽,六百三十二名兔子和七十五名人类游客酒精中毒。<blockquote>“我觉得这酒还是不太带劲。”——某位前来过节的人类贵族如是说</blockquote>这一庆典被视为加斯帕德统治时期的象征。这个节日催生了对[[欢乐之神]](更常见的名字是[[酒神]])的崇拜,成为大众文化传统的一部分。
第一次酒神节举办时,整整持续了一个月,据统计,有数千桶美酒被消耗殆尽,六百三十二名兔子和七十五名人类游客酒精中毒。<blockquote>“我觉得这酒还是不太带劲。”——某位前来过节的人类贵族如是说</blockquote>这一庆典被视为加斯帕德统治时期的象征。这个节日催生了对[[欢乐之神]](更常见的名字是[[酒神]])的崇拜,成为大众文化传统的一部分。
=='''第十七代:“猎神之子”鲍德温 (420 - 486)'''==
=='''第十七代:“猎神之子”鲍德温 (836 - 902)'''==
'''''Baldwin "Kid of Artemis"'''''
'''''Baldwin "Kid of Artemis"'''''
:“只有在追逐猎物时,我才真正感受到生命的意义。”
:“只有在追逐猎物时,我才真正感受到生命的意义。”
第598行: 第598行:


大大小小的犬族雇佣军在人类领主的资助下声势日盛,边境摩擦渐成燎原之势。鲍德温却天真地试图通过联合狩猎等活动与犬族“联谊”,却未能从根本上遏制冲突。他将一个内部离心离德、外部强敌环伺的危局,留给了他的继承者。
大大小小的犬族雇佣军在人类领主的资助下声势日盛,边境摩擦渐成燎原之势。鲍德温却天真地试图通过联合狩猎等活动与犬族“联谊”,却未能从根本上遏制冲突。他将一个内部离心离德、外部强敌环伺的危局,留给了他的继承者。
=='''第十八代:“好人”克莱蒙特 (470 - 510)'''==
=='''第十八代:“好人”克莱蒙特 (886 - 926)'''==
'''''Clément "the Good"'''''
'''''Clément "the Good"'''''
:“比起刀剑的威胁,我更害怕一个孩子饿着肚子。”
:“比起刀剑的威胁,我更害怕一个孩子饿着肚子。”
第610行: 第610行:


==='''大分裂:领地丢失、边境危机与蜗族的崛起'''===
==='''大分裂:领地丢失、边境危机与蜗族的崛起'''===
公元 488年,[[格林诺尔平原]]东部的众多人类领主手握大军,来到王城卢米纳尔向克莱蒙特请求独立。
公元 904 年,[[格林诺尔平原]]东部的众多人类领主手握大军,来到王城卢米纳尔向克莱蒙特请求独立。


<blockquote>……平原东部以及维尔哈特山地的十三位人类领主,身披铠甲,腰佩长剑,径直走进议会厅,竟无人阻拦。
<blockquote>……平原东部以及维尔哈特山地的十三位人类领主,身披铠甲,腰佩长剑,径直走进议会厅,竟无人阻拦。
第626行: 第626行:
他甚至笑了笑,补充道:“今夜,王宫当设宴,为诸位践行。愿此杯中美酒,可化离别之苦涩。”
他甚至笑了笑,补充道:“今夜,王宫当设宴,为诸位践行。愿此杯中美酒,可化离别之苦涩。”


'''''记录者:'''​ 维里蒂姆·索恩(Veritium Thorne),卢米纳尔王家档案馆首席书记官,488年,泥灰石日 · 雪月(1月6日)''</blockquote>
'''''记录者:'''​ 维里蒂姆·索恩(Veritium Thorne),卢米纳尔王家档案馆首席书记官,904 年 1 月 6 日''</blockquote>


不过那场宴会没有人来参加,所有领主在得到满足后一溜烟地逃离了王城。
不过那场宴会没有人来参加,所有领主在得到满足后一溜烟地逃离了王城。
第632行: 第632行:
沃尔夫林元帅未曾再踏入议事厅。翌日黄昏,他被发现崩逝于府邸卧榻之上,双目圆睁,僵硬的指关节仍保持着攥握的姿势——仿若欲撕裂眼前无形的仇敌。御医的诊断简略而冰冷:急火攻心,血脉崩裂。流言四起——老元帅是被“老好人”克莱蒙特活活气死的。
沃尔夫林元帅未曾再踏入议事厅。翌日黄昏,他被发现崩逝于府邸卧榻之上,双目圆睁,僵硬的指关节仍保持着攥握的姿势——仿若欲撕裂眼前无形的仇敌。御医的诊断简略而冰冷:急火攻心,血脉崩裂。流言四起——老元帅是被“老好人”克莱蒙特活活气死的。


公元 496 年,[[蜗族]]在[[维尔哈特山脉]]以北的[[塔洛赫峡湾|塔洛赫]]首次出现。蜗族起初表现得平和无害,他们用低廉的价格从兔子族手中购买土地,建立起一座座怪异的定居点。克莱蒙特“因为姑姑贝拉的影响”,以种族多样化之名放松了对蜗牛的警惕,并消耗大量的资金支持蜗牛定居和促进民间友好交流。
公元 912 年,[[蜗族]]在[[维尔哈特山脉]]以北的[[塔洛赫峡湾|塔洛赫]]首次出现。蜗族起初表现得平和无害,他们用低廉的价格从兔子族手中购买土地,建立起一座座怪异的定居点。克莱蒙特“因为姑姑贝拉的影响”,以种族多样化之名放松了对蜗牛的警惕,并消耗大量的资金支持蜗牛定居和促进民间友好交流。


直到他去世后、他的儿子去世后,继任者才意识到蜗族的威胁,不过这一切都为时已晚了。
直到他去世后、他的儿子去世后,继任者才意识到蜗族的威胁,不过这一切都为时已晚了。
第642行: 第642行:
更具深远影响的是,协议带来的资金流动使得霍赫乌尔夫的安格尔家族从关隘的税收中积累了大量财富,加速了'''格雷芬瓦尔德同盟'''的成型。<blockquote>'''《格林诺尔大陆史·卷三》评注:'''“事实证明,人类在百年间始终难以融入兔子王国的生活,无论是饮食习惯,还是宗教信仰上的习惯。……或许克莱蒙特也看到了这一点,才为人类领导者们提供了这样一条没有流血牺牲的和平道路吧——至少在他活着的时候是这样的。”</blockquote>
更具深远影响的是,协议带来的资金流动使得霍赫乌尔夫的安格尔家族从关隘的税收中积累了大量财富,加速了'''格雷芬瓦尔德同盟'''的成型。<blockquote>'''《格林诺尔大陆史·卷三》评注:'''“事实证明,人类在百年间始终难以融入兔子王国的生活,无论是饮食习惯,还是宗教信仰上的习惯。……或许克莱蒙特也看到了这一点,才为人类领导者们提供了这样一条没有流血牺牲的和平道路吧——至少在他活着的时候是这样的。”</blockquote>


== '''第十九代:“昏睡者”沃伦 (493 - 531)''' ==
== '''第十九代:“昏睡者”沃伦 (909 - 947)''' ==
'''''Warren "the Slumberous"'''''<blockquote>“今日无事!先睡了。”
'''''Warren "the Slumberous"'''''<blockquote>“今日无事!先睡了。”


——沃伦,523年,对前来汇报边境危机的首席大臣的回应,据《昏昏欲睡:寝宫侍从回忆录》</blockquote>
——沃伦,939 年,对前来汇报边境危机的首席大臣的回应,据《昏昏欲睡:寝宫侍从回忆录》</blockquote>


=== '''昏聩的继承者''' ===
=== '''昏聩的继承者''' ===
第652行: 第652行:
沃伦因其父对蜗牛“种族多样化”的推崇,其童年玩伴中不乏蜗牛行会大商的子嗣。他早已习惯了蜗牛带来的奇珍异宝与甜言蜜语的奉承,将它们的存在视为王国繁荣自然的一部分。
沃伦因其父对蜗牛“种族多样化”的推崇,其童年玩伴中不乏蜗牛行会大商的子嗣。他早已习惯了蜗牛带来的奇珍异宝与甜言蜜语的奉承,将它们的存在视为王国繁荣自然的一部分。


510年,他面对一个因其父“大度”而疆域缩水、外部强邻环伺、内部蜗牛势力已深深扎根的王国,选择了沉湎于梦境般的逃避……也是一种别无选择。
公元 926 年,他面对一个因其父“大度”而疆域缩水、外部强邻环伺、内部蜗牛势力已深深扎根的王国,选择了沉湎于梦境般的逃避……也是一种别无选择。


沃伦患有罕见的嗜睡症,每日清醒不过四五个时辰,且大多精神萎靡。他将朝政几乎全权委托给以首席大臣'''皮平·奥尔德雷德'''为首的官僚集团。而这位奥尔德雷德,早已被蜗牛行会的金弹与承诺(包括其家族在东部新购置的辽阔庄园)所俘获,成为了蜗牛利益在卢米纳尔王庭的代言人。
沃伦患有罕见的嗜睡症,每日清醒不过四五个时辰,且大多精神萎靡。他将朝政几乎全权委托给以首席大臣'''皮平·奥尔德雷德'''为首的官僚集团。而这位奥尔德雷德,早已被蜗牛行会的金弹与承诺(包括其家族在东部新购置的辽阔庄园)所俘获,成为了蜗牛利益在卢米纳尔王庭的代言人。
第663行: 第663行:
至于边境上那些流寇日益猖獗的骚扰——强征私税、焚烧谷仓、劫掠道路——沃伦的朝廷则奉行着一种怯懦的“安抚”政策。他们从本已拮据的国库中拨出钱粮,“补偿”受害的兔族村庄,并严令地方守军“保持最大克制,勿伤和睦大局”。这种纵容无异于鼓舞,蜗牛的武装力量在“协助治安”“保卫商路”的幌子下,日益膨胀、公然演练,从滋事的流寇蜕变成了边境阴影中一支令人不寒而栗的私人军团。
至于边境上那些流寇日益猖獗的骚扰——强征私税、焚烧谷仓、劫掠道路——沃伦的朝廷则奉行着一种怯懦的“安抚”政策。他们从本已拮据的国库中拨出钱粮,“补偿”受害的兔族村庄,并严令地方守军“保持最大克制,勿伤和睦大局”。这种纵容无异于鼓舞,蜗牛的武装力量在“协助治安”“保卫商路”的幌子下,日益膨胀、公然演练,从滋事的流寇蜕变成了边境阴影中一支令人不寒而栗的私人军团。


531年,38岁、身体健康的沃伦于睡梦中安然离世。王位由他16岁的儿子罗亚继承。
公元 947 年,38岁、身体健康的沃伦于睡梦中安然离世。王位由他16岁的儿子罗亚继承。


=='''第二十代:“和平使者”罗亚 (515 - 553)'''==
=='''第二十代:“和平使者”罗亚 (931 - 969)'''==
'''''Loya "the Peacemaker"'''''
'''''Loya "the Peacemaker"'''''
:“和平并非不可能,只要我们愿意相信。”
:“和平并非不可能,只要我们愿意相信。”
第681行: 第681行:
其行动之果决,布局之周密,仿佛已在心中演练过千百回。
其行动之果决,布局之周密,仿佛已在心中演练过千百回。


532年,一场轰动王国的审判在卢米纳尔王城广场举行,奥尔德雷德被以叛国、贪污等重罪判处极刑。他的倒台,不仅清除了蜗牛在宫廷中的最大保护伞,更如同砍断了蜗牛深入王国脏腑的一根主要触手,向全天下宣告:“昏睡”的时代结束了,拉平威的王权,已然苏醒。
公元 970 年,一场轰动王国的审判在卢米纳尔王城广场举行,奥尔德雷德被以叛国、贪污等重罪判处极刑。他的倒台,不仅清除了蜗牛在宫廷中的最大保护伞,更如同砍断了蜗牛深入王国脏腑的一根主要触手,向全天下宣告:“昏睡”的时代结束了,拉平威的王权,已然苏醒。


这凌厉的开端,为罗亚赢得了“中兴之主”的期待,也让他与蜗牛势力的最终摊牌,成为不可避免的定局。他深知自己斩断的只是一条触手,那庞然巨兽的本体,仍在境外蓄势待发。但此刻,他至少夺回了属于国王的权杖,准备迎接那场命中注定的风暴。
这凌厉的开端,为罗亚赢得了“中兴之主”的期待,也让他与蜗牛势力的最终摊牌,成为不可避免的定局。他深知自己斩断的只是一条触手,那庞然巨兽的本体,仍在境外蓄势待发。但此刻,他至少夺回了属于国王的权杖,准备迎接那场命中注定的风暴。
第689行: 第689行:
罗亚的统治中期,被视为兔族与犬族关系的转折点。
罗亚的统治中期,被视为兔族与犬族关系的转折点。


552 年初,蜗族在[[格林诺尔平原]]发起突袭。这场战役标志着蜗族的首次大规模军事行动,也是罗亚治下最重要的转折点。他集结北方的军队亲赴战场,在兔族骑兵的支援下,成功抵御蜗族的入侵,保住了北方的农田与城镇。然而,格林诺尔之战的胜利只是暂时的,蜗族并未停止扩张,反而愈发积极地加强对塔洛赫峡湾的控制。
公元 968 年初,蜗族在[[格林诺尔平原]]发起突袭。这场战役标志着蜗族的首次大规模军事行动,也是罗亚治下最重要的转折点。他集结北方的军队亲赴战场,在兔族骑兵的支援下,成功抵御蜗族的入侵,保住了北方的农田与城镇。然而,格林诺尔之战的胜利只是暂时的,蜗族并未停止扩张,反而愈发积极地加强对塔洛赫峡湾的控制。


552 年春,罗亚促成了兔族与[[犬族]]之间的[[狗#《维尔哈特山顶誓约》|《维尔哈特山顶誓约》]]。这份条约标志着两族关系的暂时缓和,双方同意建立和平共存的机制。尽管条约受到部分强硬派的批评,但它为王国赢得了数十年的相对稳定。
公元 968 年春,罗亚促成了兔族与[[犬族]]之间的[[狗#《维尔哈特山顶誓约》|《维尔哈特山顶誓约》]]。这份条约标志着两族关系的暂时缓和,双方同意建立和平共存的机制。尽管条约受到部分强硬派的批评,但它为王国赢得了数十年的相对稳定。


罗亚在位期间,狩猎之神的信仰进一步巩固。他倡导“狩猎不仅是生存之道,也是维系和平的艺术”,通过狩猎仪式强调国王作为国家守护者的角色。
罗亚在位期间,狩猎之神的信仰进一步巩固。他倡导“狩猎不仅是生存之道,也是维系和平的艺术”,通过狩猎仪式强调国王作为国家守护者的角色。
第704行: 第704行:
这意味着,罗亚国王需要独力承担蜗族主力的全部压力。
这意味着,罗亚国王需要独力承担蜗族主力的全部压力。


552年促成的誓约确实结束了边境上大规模的犬族侵扰,为罗亚赢得了一丝喘息之机,也为他赢得了“和平使者”的名声。
公元 968 年促成的《誓约》确实结束了边境上大规模的犬族侵扰,为罗亚赢得了一丝喘息之机,也为他赢得了“和平使者”的名声。


这无疑是一项了不起的外交成就,可惜这份誓约并未能扭转根本的战略劣势。
这无疑是一项了不起的外交成就,可惜这份誓约并未能扭转根本的战略劣势。
第712行: 第712行:
这意味着,罗亚寄予厚望的盟约,所能调动的可能只是一些象征性的、非主力的援助。他依然需要用自己的军队独自面对蜗族的主力。誓约带来的“和平”,更像是一种被默许的、针对兔族的消耗战。人类和其犬族盟友,或许正乐于见到蜗族与兔族两败俱伤。
这意味着,罗亚寄予厚望的盟约,所能调动的可能只是一些象征性的、非主力的援助。他依然需要用自己的军队独自面对蜗族的主力。誓约带来的“和平”,更像是一种被默许的、针对兔族的消耗战。人类和其犬族盟友,或许正乐于见到蜗族与兔族两败俱伤。


仅在[[狗#《维尔哈特山顶誓约》|《维尔哈特山顶誓约》]]签订后的一年,553年秋,罗亚在一次巡视边境时因马匹受惊意外坠亡。没有子嗣的他的突然离世给王国留下了权力真空。
仅在[[狗#《维尔哈特山顶誓约》|《维尔哈特山顶誓约》]]签订后的一年,公元 969 年秋,罗亚在一次巡视边境时因马匹受惊意外坠亡。没有子嗣的他的突然离世给王国留下了权力真空。
=='''第二十一代:“猎户”卢锡安三世 (530 - 562)'''==
=='''第二十一代:“猎户”卢锡安三世 (946 - 978)'''==
'''''Lucian III "the Hunter"'''''
'''''Lucian III "the Hunter"'''''
:“我还是喜欢打猎。”
:“我还是喜欢打猎。”
第729行: 第729行:
在位仅仅五年,卢锡安三世便对这场无聊的傀儡戏码感到了极致的厌倦。
在位仅仅五年,卢锡安三世便对这场无聊的傀儡戏码感到了极致的厌倦。


'''558年''',他在贝斯卡·弗雷伊·沃尔夫林的震怒之下退位,将王位传给儿子卡洛二世,自己则头也不回地扎进了白桦森林,去追寻他唯一渴望的、属于猎人的自由。
公元 974 年 10 月,他在贝斯卡·弗雷伊·沃尔夫林的震怒之下退位,将王位传给儿子卡洛二世,自己则头也不回地扎进了白桦森林,去追寻他唯一渴望的、属于猎人的自由。


==='''晚年的隐退'''===
==='''隐退'''===


卢锡安三世在退位后隐居于[[白桦森林]],他在那里徒手搭建了一个小木屋,过着与世隔绝的狩猎生活。然而,在蜗族入侵中,他被蜗族发现并杀害。<blockquote>'''《格林诺尔大陆史·卷四》评注:'''“……历史的残酷,往往在于它就是一座无人能够逃脱的舞台。后世常争论不休:是庸主造就了乱世,还是乱世选择了庸主?耐人寻味的是,史家们不约而同地以浓墨重彩描写卢锡安三世如何登基、如何狩猎,却只用寥寥数笔交代他仓促的死亡。在看似不忍详述之余,又让读者从中嗅出一丝悲剧里渗出的荒诞与黑色幽默——他只是摘下一顶从未想戴的王冠,转身走入幽暗的森林,随后便被一个更加黑暗的时代随手抹去。”</blockquote>
卢锡安三世在退位后隐居于[[白桦森林]],他在那里徒手搭建了一个小木屋,过着与世隔绝的狩猎生活。然而,在蜗族入侵中,他被蜗族发现并杀害。<blockquote>'''《格林诺尔大陆史·卷四》评注:'''“……历史的残酷,往往在于它就是一座无人能够逃脱的舞台。后世常争论不休:是庸主造就了乱世,还是乱世选择了庸主?耐人寻味的是,史家们不约而同地以浓墨重彩描写卢锡安三世如何登基、如何狩猎,却只用寥寥数笔交代他仓促的死亡。在看似不忍详述之余,又让读者从中嗅出一丝悲剧里渗出的荒诞与黑色幽默——他只是摘下一顶从未想戴的王冠,转身走入幽暗的森林,随后便被一个更加黑暗的时代随手抹去。”</blockquote>
第739行: 第739行:


==== '''格雷芬瓦尔德同盟''' ====
==== '''格雷芬瓦尔德同盟''' ====
以安格尔家族为核心的'''格雷芬瓦尔德同盟(Gräfenwald Pact)''',是一个掌控着大陆东西命脉的军事-经济实体。安格尔家族历经两代人的武力征伐与金元赎买,不仅完全控制了维尔哈特山脉中部的战略锁钥——'''霍赫乌尔夫隘道''',更将其势力延伸至格林诺尔平原的广袤产粮区。公元 547年,他们与山脉以东'''格雷芬瓦尔德森林'''中最为强大的犬族革新派部落缔结盟约,此举完成了对大陆中部唯一一条安全商路的绝对垄断。从此,任何自西向东的货物——无论是兔族的矿产、人类的工艺品还是南方的奢侈品——都必须向把守隘口的安格尔金库缴纳沉重的关税,其财源如同血管般将养分泵送至同盟的每一个角落。
以安格尔家族为核心的'''格雷芬瓦尔德同盟(Gräfenwald Pact)''',是一个掌控着大陆东西命脉的军事-经济实体。安格尔家族历经两代人的武力征伐与金元赎买,不仅完全控制了维尔哈特山脉中部的战略锁钥——'''霍赫乌尔夫隘道''',更将其势力延伸至格林诺尔平原的广袤产粮区。公元 963 年,他们与山脉以东'''格雷芬瓦尔德森林'''中最为强大的犬族革新派部落缔结盟约,此举完成了对大陆中部唯一一条安全商路的绝对垄断。从此,任何自西向东的货物——无论是兔族的矿产、人类的工艺品还是南方的奢侈品——都必须向把守隘口的安格尔金库缴纳沉重的关税,其财源如同血管般将养分泵送至同盟的每一个角落。


同盟的权力结构看似多元,实则高度集中。由人类城邦代表与犬族部落酋长组成的“领主议会”,在形式上共享决策权,但安格尔家族凭借其一手打造、装备精良的常备军以及与主要犬族部落牢不可破的军事契约,稳坐常任议长之位,掌握着战争与贸易的最终否决权。犬族部落获得了稳定的武器供应、东部边境的防卫主导权以及在同盟框架内的自治地位,而人类城邦则享受着安格尔家族武力庇护下的安全贸易环境与商业特权。
同盟的权力结构看似多元,实则高度集中。由人类城邦代表与犬族部落酋长组成的“领主议会”,在形式上共享决策权,但安格尔家族凭借其一手打造、装备精良的常备军以及与主要犬族部落牢不可破的军事契约,稳坐常任议长之位,掌握着战争与贸易的最终否决权。犬族部落获得了稳定的武器供应、东部边境的防卫主导权以及在同盟框架内的自治地位,而人类城邦则享受着安格尔家族武力庇护下的安全贸易环境与商业特权。
第770行: 第770行:
在彼时他们眼中,匹克维克是一片深陷于“异教黑暗”亟待“圣火”净化的古老土地。他们的策略,因而更像一场精心策划的、以世纪为单位的慢性毒杀。他们耐心等待着这个异族王国在内外交困下,信仰的根基自行松动,社会的纽带逐渐腐朽。他们梦想着有朝一日,能长驱直入、以“秩序重建者”的姿态踏入这片土地,将兔族的山谷与神庙,彻底改写成天启教卷宗中一个新的、洁净的教区。
在彼时他们眼中,匹克维克是一片深陷于“异教黑暗”亟待“圣火”净化的古老土地。他们的策略,因而更像一场精心策划的、以世纪为单位的慢性毒杀。他们耐心等待着这个异族王国在内外交困下,信仰的根基自行松动,社会的纽带逐渐腐朽。他们梦想着有朝一日,能长驱直入、以“秩序重建者”的姿态踏入这片土地,将兔族的山谷与神庙,彻底改写成天启教卷宗中一个新的、洁净的教区。


=='''第二十二代:“长者”卡洛二世 (547 - 618)'''==
=='''第二十二代:“长者”卡洛二世 (963 - 1034)'''==
'''''Karlo II "the Elder"'''''
'''''Karlo II "the Elder"'''''
:“家园,是我们一生所守护的信仰。”
:“家园,是我们一生所守护的信仰。”
第777行: 第777行:
==='''洛拉斯防线'''===
==='''洛拉斯防线'''===


公元 579年,面对蜗族持续南侵与人类诸邦的威胁,卡洛二世决定建设在东境原有的倒塌数年的“查理墙”防御工事的基础上扩展建设一道贯穿维尔哈特山脉北麓的防御体系,西起洛拉斯林地,东达堡垒城市瓦尔海姆。
公元 995 年,面对蜗族持续南侵与人类诸邦的威胁,卡洛二世决定建设在东境原有的倒塌数年的“查理墙”防御工事的基础上扩展建设一道贯穿维尔哈特山脉北麓的防御体系,西起洛拉斯林地,东达堡垒城市瓦尔海姆。


彼时'''贝斯卡·弗雷伊·沃尔夫林'''元帅已是风烛残年,昔日的锐气被漫长的苦守与挚友横死的阴影消磨,唯有一双眼睛,在提起“反攻”与“叛徒”时,仍会燃起令人不敢直视的火焰。他愤怒而激动地向卡洛二世指出“不要妄图用看似坚固的防御对抗无休止的进攻,那是战略主动权的彻底沦丧。”
彼时'''贝斯卡·弗雷伊·沃尔夫林'''元帅已是风烛残年,昔日的锐气被漫长的苦守与挚友横死的阴影消磨,唯有一双眼睛,在提起“反攻”与“叛徒”时,仍会燃起令人不敢直视的火焰。他愤怒而激动地向卡洛二世指出“不要妄图用看似坚固的防御对抗无休止的进攻,那是战略主动权的彻底沦丧。”
第787行: 第787行:
卡洛二世心中或许有愧。他在防线动工的喧嚣声中重用了贝斯卡的儿子,葛拉多斯·沃尔夫林。葛拉多斯忠诚勇武、为人正直,却远逊其父的韬略与魄力,更像一位忠诚的卫队长,而非运筹帷幄的元帅。
卡洛二世心中或许有愧。他在防线动工的喧嚣声中重用了贝斯卡的儿子,葛拉多斯·沃尔夫林。葛拉多斯忠诚勇武、为人正直,却远逊其父的韬略与魄力,更像一位忠诚的卫队长,而非运筹帷幄的元帅。


公元 580年初春,洛拉斯防线工程启动——这个工程命名来自鲍德温时期的洛拉斯围猎——一个盛大的、滴水不漏的、空前成功的大型狩猎活动。
公元 996 年初春,洛拉斯防线工程启动——这个工程命名来自鲍德温时期的洛拉斯围猎——一个盛大的、滴水不漏的、空前成功的大型狩猎活动。


与二百余年前的“查理墙”使用俘虏参与建设不同的是,卡洛二世将大量资源投入防线建设。这一防线成为了兔子王国抵御蜗族的第一道屏障,也成功遏制了格雷芬瓦尔德同盟的试探与北方霍亨公国的重甲兵团。这道横贯维尔哈特山脉的巨石壁垒,成为军事工程的典范,却也让兔族患上了"防线依赖症"。
与二百余年前的“查理墙”使用俘虏参与建设不同的是,卡洛二世将大量资源投入防线建设。这一防线成为了兔子王国抵御蜗族的第一道屏障,也成功遏制了格雷芬瓦尔德同盟的试探与北方霍亨公国的重甲兵团。这道横贯维尔哈特山脉的巨石壁垒,成为军事工程的典范,却也让兔族患上了"防线依赖症"。


=== '''圣摩拉维大圣战''' ===
=== '''圣摩拉维大圣战''' ===
就在洛拉斯防线竣工次年(592年),圣摩拉维神权领的“摩拉维神庙守护者骑士团”突然北上。这支以净化异端为名的军队,用狂热的火撕开了兔族南部边境——字面意义上的、火。据《流亡者编年史》记载,圣战军将俘虏的兔族祭司绑在投石车上点燃后掷向城墙——<blockquote>“燃烧的祭司们嘶吼着‘'''涤净'''’从天空划过,众人闻之悚然。”</blockquote>卡洛二世紧急抽调葛拉多斯·沃尔夫林元帅率主力部队军南下驰援。此举却正中人类联军下怀——格雷芬瓦尔德同盟的犬族骑士团趁防线空虚,自薄弱处突破,与神权领军队形成夹击之势。
公元 999 年,在这个天启世界中特别的年份,圣摩拉维神权领的“摩拉维神庙守护者骑士团”突然北上。这支以净化异端为名的军队,用狂热的火撕开了兔族南部边境——字面意义上的、火。据《流亡者编年史》记载,圣战军将俘虏的兔族祭司绑在投石车上点燃后掷向城墙——<blockquote>“燃烧的祭司们嘶吼着‘'''涤净'''’从天空划过,众人闻之悚然。”</blockquote>卡洛二世紧急抽调葛拉多斯·沃尔夫林元帅率主力部队军南下驰援。此举却正中人类联军下怀——格雷芬瓦尔德同盟的犬族骑士团趁防线空虚,自薄弱处突破,与神权领军队形成夹击之势。


葛拉多斯未能抵达前线。行军途中,他的部队遭遇突袭。一代名将死在了逃往'''瑟尔格拉德(Thélgrad)'''关隘的山道上——那是本国贵族莱恩·科瓦克伯爵的领地。葛拉多斯之死,如同斩断了卡洛二世的右臂。
葛拉多斯未能抵达前线。行军途中,他的部队遭遇突袭。一代名将死在了逃往'''瑟尔格拉德(Thélgrad)'''关隘的山道上——那是本国贵族莱恩·科瓦克伯爵的领地。葛拉多斯之死,如同斩断了卡洛二世的右臂。
第798行: 第798行:
……
……


598年深秋,随着最后一座南部要塞金穗谷要塞的陷落,匹克维克河南岸领土全面失守。沃尔夫林家族最后的骑士'''拉尔夫·沃尔夫林''',葛拉多斯的侄子,率残部死守金穗谷七日,最终在破城后自刎。
公元 1008 年,洛拉斯防线竣工。
 
公元 1014 年深秋,随着最后一座南部要塞金穗谷要塞的陷落,匹克维克河南岸领土全面失守。沃尔夫林家族最后的骑士'''拉尔夫·沃尔夫林''',葛拉多斯的侄子,率残部死守金穗谷七日,最终在破城后自刎。


难民如潮水般涌向北岸,其中不乏在南部生活了十几代的兔族家族。有的抱着故乡的泥土,有的搀扶着哭哑的孩子,有的只是空着双眼,望向身后已成火海的故土。
难民如潮水般涌向北岸,其中不乏在南部生活了十几代的兔族家族。有的抱着故乡的泥土,有的搀扶着哭哑的孩子,有的只是空着双眼,望向身后已成火海的故土。
第806行: 第808行:
==='''与异端、异教的决裂'''===
==='''与异端、异教的决裂'''===


公元 610年,卡洛二世在无奈中签署了《信仰统一令》,就如同历史上那些在绝境中反复拉扯信仰绳索的先王一样,他再次将狩猎之神推上唯一神坛,这一次,没有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这是一次以宗教改革为开始的彻底的国家军事化动员,一场针对天启教会意识形态入侵的、绝望的正面迎击。卡洛明白,这场战争早已超越了领土与资源——这是信仰的圣战,是文明存续的对决。他的对手,是真正意义上的、体系严密的“异教”。
公元 1026 年,卡洛二世在无奈中签署了《信仰统一令》,就如同历史上那些在绝境中反复拉扯信仰绳索的先王一样,他再次将狩猎之神推上唯一神坛,这一次,没有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这是一次以宗教改革为开始的彻底的国家军事化动员,一场针对天启教会意识形态入侵的、绝望的正面迎击。卡洛明白,这场战争早已超越了领土与资源——这是信仰的圣战,是文明存续的对决。他的对手,是真正意义上的、体系严密的“异教”。


丰收之神祭司团被强制解散,每个家庭都必须向狩猎之神献出一名战士,每座村庄的神坛旁都竖起了征兵的木牌。破碎的王国在这近乎残忍的统一中,绷紧了最后一根弦,凝聚起一种悲壮而可怖的力量。<blockquote>"我们献祭了两位温柔的神,换回了那位嗜血的神......不知祂能否喂饱饥荒中的孩子?" ——618年夏天,卡洛二世于病榻
丰收之神祭司团被强制解散,每个家庭都必须向狩猎之神献出一名战士,每座村庄的神坛旁都竖起了征兵的木牌。破碎的王国在这近乎残忍的统一中,绷紧了最后一根弦,凝聚起一种悲壮而可怖的力量。<blockquote>"我们献祭了两位温柔的神,换回了那位嗜血的神......不知祂能否喂饱饥荒中的孩子?" —— 1034 年夏,卡洛二世于病榻


</blockquote>
</blockquote>


== '''伪王:“僭越者”雨果·拉平威(579-647)''' ==
== '''伪王:“僭越者”雨果·拉平威(995 - 1063)''' ==
'''''Hugo Lapinval "the Usurper"'''''<blockquote>“从今日起,我将继承拉平威之名,守护这片伤痕累累的土地——使它永不再受战火之苦!”
'''''Hugo Lapinval "the Usurper"'''''<blockquote>“从今日起,我将继承拉平威之名,守护这片伤痕累累的土地——使它永不再受战火之苦!”


第818行: 第820行:


=== '''血统与宠爱''' ===
=== '''血统与宠爱''' ===
雨果是雷诺三世的同父异母弟弟,其母薇罗尼卡·科瓦克(Veronica Kovac)——科瓦克公爵长女。公元 578年,卡洛二世在首任王后厄休拉·波勒(Ursula Borough)去世后与她联姻,隔年生下次子。
雨果是雷诺三世的同父异母弟弟,其母薇罗尼卡·科瓦克(Veronica Kovac)——科瓦克公爵长女。公元 994 年,卡洛二世在首任王后厄休拉·波勒(Ursula Borough)去世后与她联姻,隔年生下次子。


雨果自幼聪颖,深得父母宠爱。卡洛二世对薇罗尼卡感情深厚,不仅因她的美丽,更因她的能言善辩。薇罗尼卡对儿子极尽溺爱,科瓦克家族家主莱恩·科瓦克伯爵(卡洛二世的外祖父)更是视雨果如珍宝。
雨果自幼聪颖,深得父母宠爱。卡洛二世对薇罗尼卡感情深厚,不仅因她的美丽,更因她的能言善辩。薇罗尼卡对儿子极尽溺爱,科瓦克家族家主莱恩·科瓦克伯爵(卡洛二世的外祖父)更是视雨果如珍宝。
第825行: 第827行:
卡洛二世派雨果赴科瓦克家族领地瑟尔格拉德担任总督,这本是信任与栽培。众人皆以为,雨果的继承人位置十拿九稳。
卡洛二世派雨果赴科瓦克家族领地瑟尔格拉德担任总督,这本是信任与栽培。众人皆以为,雨果的继承人位置十拿九稳。


公元 597年春,圣战军猛攻瑟尔格拉德关隘。因雨果指挥失误,关隘失守,科瓦克家族奋战至死。雨果却穿上死人衣服,独自逃亡。
公元 1013 年 3 月 4 日,圣战军猛攻瑟尔格拉德关隘。因雨果指挥失误,关隘失守,科瓦克家族奋战至死。雨果却穿上死人衣服,独自逃亡。


当他衣衫褴褛地出现在卢米纳尔宫廷时,迎接他的是卡洛二世的震怒:<blockquote>“你的怯懦让拉平威的血脉蒙羞!你永远不配为王!”</blockquote>此后卡洛二世中风不起,晚年常对心腹喃喃:“我是否对他……太过残酷?”
当他衣衫褴褛地出现在卢米纳尔宫廷时,迎接他的是卡洛二世的震怒:<blockquote>“你的怯懦让拉平威的血脉蒙羞!你永远不配为王!”</blockquote>此后卡洛二世中风不起,晚年常对心腹喃喃:“我是否对他……太过残酷?”


=== '''分裂的王冠''' ===
=== '''分裂的王冠''' ===
公元 618年夏末,卡洛二世病逝。按遗命,雷诺三世继位,雨果受封为'''马金斯费尔(Markinsfell)'''公爵——领地远在北海沿岸,与塔洛赫峡湾隔河相望。
公元 1034 年夏末,卡洛二世病逝。按遗命,雷诺三世继位,雨果受封为'''马金斯费尔(Markinsfell)'''公爵——领地远在北海沿岸,与塔洛赫峡湾隔河相望。


雨果并不满足,他想要获得更多,他本应获得更多。<blockquote>“我像先王雷诺一样忍辱负重地从地狱逃回,为何迎接我的是斥责与放逐?”</blockquote>在众人围守病榻时,他悄悄潜入镜宫,盗走了象征正统的猎神王冠。待雷诺三世举行加冕礼时,王冠匣中只剩“铁王冠”与笨重的“饕餮王冠”。
雨果并不满足,他想要获得更多,他本应获得更多。<blockquote>“我像先王雷诺一样忍辱负重地从地狱逃回,为何迎接我的是斥责与放逐?”</blockquote>在众人围守病榻时,他悄悄潜入镜宫,盗走了象征正统的猎神王冠。待雷诺三世举行加冕礼时,王冠匣中只剩“铁王冠”与笨重的“饕餮王冠”。
第840行: 第842行:
而那顶见证了拉平威家族兴起、强盛、失而复得的猎神王冠,如今再次丢失,戴在了一位僭越者的头顶。
而那顶见证了拉平威家族兴起、强盛、失而复得的猎神王冠,如今再次丢失,戴在了一位僭越者的头顶。


=='''第二十三代:“割裂者”雷诺三世 (570 - 646)'''==
=='''第二十三代:“割裂者”雷诺三世 (986 - 1062)'''==
'''''Renaud III "the Severed"'''''<blockquote>“我的王权始于一道将我隔绝在外的石墙。”
'''''Renaud III "the Severed"'''''<blockquote>“我的王权始于一道将我隔绝在外的石墙。”


第846行: 第848行:


=== 被石墙分割的王权 ===
=== 被石墙分割的王权 ===
公元 618年雷诺三世继位时,接手的是一个被父亲卡洛二世以铁腕勉强维系的、但已被地理分割的王国。最残酷的讽刺在于:那道倾尽国力、由父亲卡洛二世建造的洛拉斯防线,如今正握在他的弟弟、僭王雨果手中——而防线之后,是王国富庶的北部海岸与大半精锐军队。
公元 1034 年雷诺三世继位时,接手的是一个被父亲卡洛二世以铁腕勉强维系的、但已被地理分割的王国。最残酷的讽刺在于:那道倾尽国力、由父亲卡洛二世建造的洛拉斯防线,如今正握在他的弟弟、僭王雨果手中——而防线之后,是王国富庶的北部海岸与大半精锐军队。


公元 618至625年,雷诺三世的统治始终处于一种战略窒息的状态。雨果控制洛拉斯防线,一方面确实阻断了蜗族从北方的压力,另一方面也借此掌控了王国东线的所有军事调度。雷诺三世实际能支配的领土,被压缩在防线以西的破碎地带,除了雨果纵容贵族在东部的无尽骚扰外,雷诺三世还需要分出大量兵力抵抗南方的圣战军。雨果甚至对经过防线的商队征收“过境税”,美其名曰“防线维护费”。<blockquote>“我的父亲建造了盾牌,如今这盾牌却握在叛徒手中。” </blockquote>公元 627年,圣摩拉维神权领集结重兵,强渡匹克维克河,自黑刃峡谷北进。此峡谷一旦突破,卢米纳尔王城便将门户洞开。
公元 1034 至 1041 年,雷诺三世的统治始终处于一种战略窒息的状态。雨果控制洛拉斯防线,一方面确实阻断了蜗族从北方的压力,另一方面也借此掌控了王国东线的所有军事调度。雷诺三世实际能支配的领土,被压缩在防线以西的破碎地带,除了雨果纵容贵族在东部的无尽骚扰外,雷诺三世还需要分出大量兵力抵抗南方的圣战军。雨果甚至对经过防线的商队征收“过境税”,美其名曰“防线维护费”。<blockquote>“我的父亲建造了盾牌,如今这盾牌却握在叛徒手中。” </blockquote>公元 1043 年,圣摩拉维神权领集结重兵,强渡匹克维克河,自黑刃峡谷北进。此峡谷一旦突破,卢米纳尔王城便将门户洞开。


雷诺三世无法期待雨果的援军。他典当了王室世代传承的珠宝,雇佣了一支唯利是图的人类佣兵团,亲率仅存的忠诚部队奔赴峡谷。战役持续三昼夜。最终,火攻与落石战术奏效,圣战军主力溃散。站在硝烟未散的峡谷高处,雷诺三世望着南逃的敌军,对浑身浴血的将领说:<blockquote>“对不起,各位,这场胜利只证明我们还能战斗。”</blockquote>胜利的消息传回王城,民众欢呼,但贵族们沉默。他们知道:击退南方的圣战军,只是暂缓了死亡;而东方的分裂,才是溃烂的伤口。
雷诺三世无法期待雨果的援军。他典当了王室世代传承的珠宝,雇佣了一支唯利是图的人类佣兵团,亲率仅存的忠诚部队奔赴峡谷。战役持续三昼夜。最终,火攻与落石战术奏效,圣战军主力溃散。站在硝烟未散的峡谷高处,雷诺三世望着南逃的敌军,对浑身浴血的将领说:<blockquote>“对不起,各位,这场胜利只证明我们还能战斗。”</blockquote>胜利的消息传回王城,民众欢呼,但贵族们沉默。他们知道:击退南方的圣战军,只是暂缓了死亡;而东方的分裂,才是溃烂的伤口。


=== 迟来的东进与未竟的结局 ===
=== 迟来的东进与未竟的结局 ===
公元 641年冬季,在巩固南方防线并秘密与部分东部贵族达成和解后,雷诺三世终于集结了一支足以东征的军队——他必须夺回这道屏障,才能真正统治一个完整的王国。他发布檄文:<blockquote>“猎神王冠可以失窃,但拉平威的誓言永不会蒙尘。我将亲自取回被盗的荣光。”</blockquote>然而命运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公元 1057 年冬季,在巩固南方防线并秘密与部分东部贵族达成和解后,雷诺三世终于集结了一支足以东征的军队——他必须夺回这道屏障,才能真正统治一个完整的王国。他发布檄文:<blockquote>“猎神王冠可以失窃,但拉平威的誓言永不会蒙尘。我将亲自取回被盗的荣光。”</blockquote>然而命运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公元 642年春季,“枫树谷战役”。蜗牛从沃尔塔瓦河底逆流而上,同时突破两个国家的防线。双方都及时侦测到敌人的动向,成功阻止了这次进攻,蜗牛的战线未能继续扩展,但是他们在格林诺尔地区建立起了数个据点和要塞。突然的战略变化让东征计划再次搁置。
公元 1058 年春季,“枫树谷战役”。蜗牛从沃尔塔瓦河底逆流而上,同时突破两个国家的防线。双方都及时侦测到敌人的动向,成功阻止了这次进攻,蜗牛的战线未能继续扩展,但是他们在格林诺尔地区建立起了数个据点和要塞。突然的战略变化让东征计划再次搁置。


公元 646年冬,在远征军出发前夕,76岁的雷诺三世于镜宫突发急病去世。
公元 1062 年冬,在远征军出发前夕,76岁的雷诺三世于镜宫突发急病去世。


=='''第二十四代:“墙中之兔”阿瑟涅二世 (601 - 669)'''==
=='''第二十四代:“墙中之兔”阿瑟涅二世 (1017 - 1085)'''==
'''Arsène II  "the Wall-Bound"'''<blockquote>“我的剑只为守护出鞘,但我的忍耐,比剑更锋利。”
'''Arsène II  "the Wall-Bound"'''<blockquote>“我的剑只为守护出鞘,但我的忍耐,比剑更锋利。”


——阿瑟涅二世,648年,第二次东征</blockquote>
——阿瑟涅二世,1064 年,第二次东征</blockquote>


=== 生锈的铁王冠 ===
=== 生锈的铁王冠 ===
第871行: 第873行:
最初的几年里,阿瑟涅二世确实尝试过完成父亲的遗愿。他三次挥师东进,两次在防线关隘前被利奥波德以坚壁清野的战术逼退。
最初的几年里,阿瑟涅二世确实尝试过完成父亲的遗愿。他三次挥师东进,两次在防线关隘前被利奥波德以坚壁清野的战术逼退。


最后一次东征发生在653年——那正是“壳之祸”席卷大陆的至暗之年。蜗族在神秘力量的加持下,已完全控制维尔哈特山脉西北的塔洛赫峡湾及北方大片土地,格林诺尔平原沃野化为腐朽的荒原。战场上出现了被称为“高速蜗牛”的恐怖存在:外壳坚如钢铁的巨兽在阵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血肉成泥。阿瑟涅二世的军队尚未抵达石墙,便在荒野遭遇游荡的蜗牛军团。随军祭司在战报边缘颤抖写下:“壳疫非疫,乃诅咒……蜗族之影已借吾辈之躯还魂。”
最后一次东征发生在 1069 年——那正是“壳之祸”席卷大陆的至暗之年。蜗族在神秘力量的加持下,已完全控制维尔哈特山脉西北的塔洛赫峡湾及北方大片土地,格林诺尔平原沃野化为腐朽的荒原。战场上出现了被称为“高速蜗牛”的恐怖存在:外壳坚如钢铁的巨兽在阵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血肉成泥。阿瑟涅二世的军队尚未抵达石墙,便在荒野遭遇游荡的蜗牛军团。随军祭司在战报边缘颤抖写下:“壳疫非疫,乃诅咒……蜗族之影已借吾辈之躯还魂。”


贵族们早已厌倦了将长子送去石墙下送死,南方残存的领地需要军队驻防,而壳疫正如野火般沿着边境蔓延——那些从北方败退下来的难民带来了更可怕的消息,蜗族的魔法力量正在变异,死去的战士会蜗壳之躯重新站起。
贵族们早已厌倦了将长子送去石墙下送死,南方残存的领地需要军队驻防,而壳疫正如野火般沿着边境蔓延——那些从北方败退下来的难民带来了更可怕的消息,蜗族的魔法力量正在变异,死去的战士会蜗壳之躯重新站起。
第880行: 第882行:
晚年的阿瑟涅二世越发沉默。他常站在镜宫最高的塔楼上,用青铜望远镜眺望东方。他看的是防线后方升起的炊烟——那是利奥波德治下逐渐复苏的村镇,是另一个“匹克维克”在壳之祸阴影中艰难维持的日常。
晚年的阿瑟涅二世越发沉默。他常站在镜宫最高的塔楼上,用青铜望远镜眺望东方。他看的是防线后方升起的炊烟——那是利奥波德治下逐渐复苏的村镇,是另一个“匹克维克”在壳之祸阴影中艰难维持的日常。


公元 669年春天,壳疫在卢米纳尔郊外爆发,阿瑟涅二世和他的长子亨利王子不顾劝阻亲赴疫区。最后一夜,他高烧躺在临时病房里,听见隔壁传来孩童的哭泣声,忽然对随侍的老医官说:“你知道吗?我父亲梦想拆掉那道墙,我梦想跨过那道墙……但或许真正的答案,是让墙两边的人都能活下去。”他顿了顿,因高热而涣散的目光投向窗外东方的夜空,“只是不知道,对面那个孩子……是否也这么想。”
公元 1085 年春天,壳疫在卢米纳尔郊外爆发,阿瑟涅二世和他的长子亨利王子不顾劝阻亲赴疫区。最后一夜,他高烧躺在临时病房里,听见隔壁传来孩童的哭泣声,忽然对随侍的老医官说:“你知道吗?我父亲梦想拆掉那道墙,我梦想跨过那道墙……但或许真正的答案,是让墙两边的人都能活下去。”他顿了顿,因高热而涣散的目光投向窗外东方的夜空,“只是不知道,对面那个孩子……是否也这么想。”


他逝于次日黎明,遗体依遗嘱火化。他的儿子亨利未能来得及赶回宫殿加冕,也在数日后病发死去,王位由其长孙拉平三世继承。   
他逝于次日黎明,遗体依遗嘱火化。他的儿子亨利未能来得及赶回宫殿加冕,也在数日后病发死去,王位由其长孙拉平三世继承。   
第886行: 第888行:
而在洛拉斯防线以东,利奥波德收到丧讯后,下令所有关隘降半旗三日。有近臣质疑为何为敌国君主致哀,他抚摸着父亲雨果传下的那顶猎神王冠,缓缓道:<blockquote>“因为他守护了他该守护的,正如我守护了我该守护的……这,或许正是这道石墙存在至今唯一的、可悲的意义。”</blockquote>阿瑟涅二世从未收复一寸失地,也未能阻止壳疫蔓延。
而在洛拉斯防线以东,利奥波德收到丧讯后,下令所有关隘降半旗三日。有近臣质疑为何为敌国君主致哀,他抚摸着父亲雨果传下的那顶猎神王冠,缓缓道:<blockquote>“因为他守护了他该守护的,正如我守护了我该守护的……这,或许正是这道石墙存在至今唯一的、可悲的意义。”</blockquote>阿瑟涅二世从未收复一寸失地,也未能阻止壳疫蔓延。


== '''“石墙之子”利奥波得(623 - 671) 与继任者“悲惨者”卡莱尔(656 - 674)''' ==
== '''“石墙之子”利奥波得(1037 - 1087) 与继任者“悲惨者”卡莱尔(1072 - 1088)''' ==
'''''Léopold "le Mur-né" & Charles "le Misérable"'''''<blockquote>“他们说我活在墙的阴影里。错了——我就是那道让所有人投下影子的墙。”
'''''Léopold "le Mur-né" & Charles "le Misérable"'''''<blockquote>“他们说我活在墙的阴影里。错了——我就是那道让所有人投下影子的墙。”


第901行: 第903行:


=== '''胁迫与静默的篡夺''' ===
=== '''胁迫与静默的篡夺''' ===
公元 672年深秋,利奥波德国王的巡视队伍前往洛拉斯防线塔楼外围,查看蜗族的异变,一支刺杀小队精确地刺杀了国王、英武的长子与刚毅的次子。利奥波德与长子'''威廉'''在第一时间被淬毒的弩箭射中要害,次子'''皮平'''拔剑护驾,身中十七创而亡。当卫队控制住场面时,国王和王座的第一、第二顺序继承人已成了三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唯一的“幸存者”,是那个因自幼体弱多病、被留在马金斯费尔休养的第三子,时年十六岁的'''卡莱尔'''。
公元 1087 年深秋,利奥波德国王的巡视队伍前往洛拉斯防线塔楼外围,查看蜗族的异变,一支刺杀小队精确地刺杀了国王、英武的长子与刚毅的次子。利奥波德与长子'''威廉'''在第一时间被淬毒的弩箭射中要害,次子'''皮平'''拔剑护驾,身中十七创而亡。当卫队控制住场面时,国王和王座的第一、第二顺序继承人已成了三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唯一的“幸存者”,是那个因自幼体弱多病、被留在马金斯费尔休养的第三子,时年十六岁的'''卡莱尔'''。


消息传回,举国震怖。在格雷芬瓦尔德同盟使节的“紧急协调”与东境军政要员的“一致推举”下,本就已经权倾朝野的'''沃尔顿侯爵'''在国丧期间便以“稳定危局”之名,出任全权摄政王。病弱的卡莱尔在先王灵柩前加冕,而沃尔顿就站在他身侧一步之处。
消息传回,举国震怖。在格雷芬瓦尔德同盟使节的“紧急协调”与东境军政要员的“一致推举”下,本就已经权倾朝野的'''沃尔顿侯爵'''在国丧期间便以“稳定危局”之名,出任全权摄政王。病弱的卡莱尔在先王灵柩前加冕,而沃尔顿就站在他身侧一步之处。


公元 673年初冬,摄政王沃尔顿做了一件打破所有礼仪惯例的事。他佩长剑,踩着铁靴径直闯进了议会厅,单膝下跪请命:
公元 1087 年初冬,摄政王沃尔顿做了一件打破所有礼仪惯例的事。他佩长剑,踩着铁靴径直闯进了议会厅,单膝下跪请命:


“陛下,王国历经巨创,内外不安。当此存亡之际,唯有最坚固的纽带能凝聚人心。恳请陛下将艾拉妮丝公主殿下许配给我。”
“陛下,王国历经巨创,内外不安。当此存亡之际,唯有最坚固的纽带能凝聚人心。恳请陛下将艾拉妮丝公主殿下许配给我。”
第919行: 第921行:
婚约定下后,卡莱尔的身体和精神都迅速垮了下去。
婚约定下后,卡莱尔的身体和精神都迅速垮了下去。


公元 674年12月,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他做了一次绝望的尝试——用家族密语写了一封求救信,希望能送到西境的卢米纳尔,交到他的堂叔阿瑟涅二世手中。
公元 1088 年 12 月,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他做了一次绝望的尝试——用家族密语写了一封求救信,希望能送到西境的卢米纳尔,交到他的堂叔阿瑟涅二世手中。


但他不知道的是,当年随雨果公爵一同叛离西境的“灰耳密探”,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更换了效忠的对象。
但他不知道的是,当年随雨果公爵一同叛离西境的“灰耳密探”,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更换了效忠的对象。
第929行: 第931行:
卡莱尔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封信,又看着那个瓶子,最后目光转向窗外——他妹妹居住的宫殿方向。泪水无声滚落,他没有再说一句话,伸手拿起了瓶子。
卡莱尔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封信,又看着那个瓶子,最后目光转向窗外——他妹妹居住的宫殿方向。泪水无声滚落,他没有再说一句话,伸手拿起了瓶子。


公元 675年春,卡莱尔国王“因久病不治,郁郁而终”的消息公布。举国再度陷入哀悼。沃尔顿摄政王表现出“巨大的悲痛”,并宣布,为遵从先王遗志、巩固国本、安定民心,艾拉妮丝公主将加冕为女王。加冕礼上,是沃尔顿亲手将古老的猎神王冠戴在了十四岁的公主头上。随后,他与艾拉妮丝女王的婚礼也将举行。由于“女王尚且年幼”,他将以女王唯一至亲与王国摄政的身份,“不得不”承担起更直接的重任。
公元 1091 年春,卡莱尔国王“因久病不治,郁郁而终”的消息公布。举国再度陷入哀悼。沃尔顿摄政王表现出“巨大的悲痛”,并宣布,为遵从先王遗志、巩固国本、安定民心,艾拉妮丝公主将加冕为女王。加冕礼上,是沃尔顿亲手将古老的猎神王冠戴在了十四岁的公主头上。随后,他与艾拉妮丝女王的婚礼也将举行。由于“女王尚且年幼”,他将以女王唯一至亲与王国摄政的身份,“不得不”承担起更直接的重任。


=='''第二十五代:“吟游者”拉平三世 (656 - 674)'''==
=='''第二十五代:“吟游者”拉平三世 (1072 - 1090)'''==
'''''Lappin III "the Bard-King"'''''
'''''Lappin III "the Bard-King"'''''


第938行: 第940行:


==='''诗人之治'''===
==='''诗人之治'''===
公元 669年,“墙中之兔”阿瑟涅二世与其长子亨利先后殁于壳疫,十三岁的长孙拉平三世在举国哀悼与惶恐中即位。这位以诗作天才著称的年轻君主,在未登基时被誉为“吟游者”。这是因为他常常溜出宫殿,乔装打扮为王城的平民演奏音乐。
公元 1085 年,“墙中之兔”阿瑟涅二世与其长子亨利先后殁于壳疫,十三岁的长孙拉平三世在举国哀悼与惶恐中即位。这位以诗作天才著称的年轻君主,在未登基时被誉为“吟游者”。这是因为他常常溜出宫殿,乔装打扮为王城的平民演奏音乐。


由于年幼,国政由其舅公兼财政总管'''拉乌尔·波勒(Raoul Borough)'''摄政。但与日后辅佐菲利普时的铁腕不同,面对这位感性浪漫的好孩子,波勒的许多务实谏言被诗意的理想所稀释。
由于年幼,国政由其舅公兼财政总管'''拉乌尔·波勒(Raoul Borough)'''摄政。但与日后辅佐菲利普时的铁腕不同,面对这位感性浪漫的好孩子,波勒的许多务实谏言被诗意的理想所稀释。
第946行: 第948行:
尽管拉平三世上任的勤政确实控制住了王城附近的瘟疫蔓延,但他对蜗族的威胁有所低估。洛拉斯防线的维护逐渐松懈,导致蜗族在数次小规模突袭中取得了突破。
尽管拉平三世上任的勤政确实控制住了王城附近的瘟疫蔓延,但他对蜗族的威胁有所低估。洛拉斯防线的维护逐渐松懈,导致蜗族在数次小规模突袭中取得了突破。


公元 674年,年仅十八岁的“吟游者”拉平三世,没有倒在瘟疫或战场上,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严重痢疾,在持续数日的高热与脱水后轰然离世。<blockquote>“为什么是这个病?唉……”——史家记录,他的舅公兼摄政拉乌尔·波勒在病榻前发出的长叹。​ 这叹息中或许有对命运无常的无奈,或许有对少年君王未能实现理想的不甘,或许还有对王国再次失去一位君主的沉重预感。</blockquote>王位的继承顺理成章地落到了他唯一的近支男性亲属、他的“小叔叔”、也是他童年玩伴——菲利普身上。
公元 1090 年,年仅十八岁的“吟游者”拉平三世,没有倒在瘟疫或战场上,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严重痢疾,在持续数日的高热与脱水后轰然离世。<blockquote>“为什么是这个病?唉……”——史家记录,他的舅公兼摄政拉乌尔·波勒在病榻前发出的长叹。​ 这叹息中或许有对命运无常的无奈,或许有对少年君王未能实现理想的不甘,或许还有对王国再次失去一位君主的沉重预感。</blockquote>王位的继承顺理成章地落到了他唯一的近支男性亲属、他的“小叔叔”、也是他童年玩伴——菲利普身上。


在拉平三世的葬礼上,菲利普,手中紧握着一枚拉平三世生前赠予他的银制口琴。他在棺椁前站了很久,没有说话。
在拉平三世的葬礼上,菲利普,手中紧握着一枚拉平三世生前赠予他的银制口琴。他在棺椁前站了很久,没有说话。
第952行: 第954行:
菲利普的童年,就这样提前结束了。
菲利普的童年,就这样提前结束了。


=='''第二十六代:“大帝”菲利普 (660 - 700)'''==
=='''第二十六代:“大帝”菲利普 (1076 - 1116)'''==
'''''Philippe "the Great"'''''
'''''Philippe "the Great"'''''
:“献上我们的勇气吧!让未来没有阴影。”
:“献上我们的勇气吧!让未来没有阴影。”
第960行: 第962行:
菲利普是'''“墙中之兔”阿瑟涅二世'''的最小的儿子。
菲利普是'''“墙中之兔”阿瑟涅二世'''的最小的儿子。


公元 674年,十四岁的菲利普作为本枝家族最后的成员被推上王座,由于年幼,国家继续由财政总管兼他的舅舅拉乌尔·波勒摄政。
公元 1090 年,十四岁的菲利普作为本枝家族最后的成员被推上王座,由于年幼,国家继续由财政总管兼他的舅舅拉乌尔·波勒摄政。


菲利普是幸运的。他的摄政者并非东境那般的篡权者沃尔顿,而是一位以铁腕与远见守护国本的臣子——那毕竟是他亲爱的、不苟言笑的舅舅。
菲利普是幸运的。他的摄政者并非东境那般的篡权者沃尔顿,而是一位以铁腕与远见守护国本的臣子——那毕竟是他亲爱的、不苟言笑的舅舅。
第968行: 第970行:
对菲利普而言,波勒更是亦师亦父的存在。他在这位冷峻导师的严厉教导下,系统学习了治国、财政与忍耐的技艺。那顶象征王权的铁王冠虽然沉重,但在舅舅坚实的辅佐下,并未让年轻的肩膀感到不堪重负。
对菲利普而言,波勒更是亦师亦父的存在。他在这位冷峻导师的严厉教导下,系统学习了治国、财政与忍耐的技艺。那顶象征王权的铁王冠虽然沉重,但在舅舅坚实的辅佐下,并未让年轻的肩膀感到不堪重负。


直至公元 694年波勒去世,菲利普始终将他视作自己最信赖的支柱。
直至公元 1110 年波勒去世,菲利普始终将他视作自己最信赖的支柱。


=== '''最后的东匹克维克''' ===
=== '''最后的东匹克维克''' ===
公元 686年冬天,一则骇人的讯息如寒流般席卷卢米纳尔宫廷。
公元 1102 年冬天,一则骇人的讯息如寒流般席卷卢米纳尔宫廷。


瘟疫已在东匹克维克全境肆虐。在其都城马金斯费尔,一场被指称为“疯狂亵渎”的仪式,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圣摩拉维与霍亨公国联合组建的“圣火之手”审判庭就此进驻,对整座都城进行了为期三周的“神圣审判”。
瘟疫已在东匹克维克全境肆虐。在其都城马金斯费尔,一场被指称为“疯狂亵渎”的仪式,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圣摩拉维与霍亨公国联合组建的“圣火之手”审判庭就此进驻,对整座都城进行了为期三周的“神圣审判”。
第1,007行: 第1,009行:


=== '''寒冰长夜''' ===
=== '''寒冰长夜''' ===
公元 696年,蜗族在[[维尔哈特山脉]]集结最后的力量,企图对兔子王国发动致命一击。这场被称为“[[寒冰长夜之战]]”的史诗级战役,由菲利普亲自指挥。
公元 1112 年,蜗族在[[维尔哈特山脉]]集结最后的力量,企图对兔子王国发动致命一击。这场被称为“[[寒冰长夜之战]]”的史诗级战役,由菲利普亲自指挥。


菲利普展现了其配得上后来的“大帝”雅号的终极魄力。他统御本国军队,更作为跨种族联军的核心协调者,将格雷芬瓦尔德同盟的犬族骑士、人类佣兵、乃至[[乌尔塔魔法学院]](当时尚未被圣摩拉维完全控制)的法师力量整合一体。在漫长严冬中,他亲自指挥联军发动史诗反攻……
菲利普展现了其配得上后来的“大帝”雅号的终极魄力。他统御本国军队,更作为跨种族联军的核心协调者,将格雷芬瓦尔德同盟的犬族骑士、人类佣兵、乃至[[乌尔塔魔法学院]](当时尚未被圣摩拉维完全控制)的法师力量整合一体。在漫长严冬中,他亲自指挥联军发动史诗反攻……
第1,021行: 第1,023行:
毕竟,在蜗族这一共同威胁被消除后,旧的世仇和猜疑链又将卷土重来;匹克维克真正的寒冰长夜,此刻,方真正降临。
毕竟,在蜗族这一共同威胁被消除后,旧的世仇和猜疑链又将卷土重来;匹克维克真正的寒冰长夜,此刻,方真正降临。


公元 700年夏天,四十岁的菲利普在睡梦中去世。
公元 1116 年夏天,四十岁的菲利普在睡梦中去世。
=='''第二十七代:卢锡安四世 "末代国王" (679 - 726?)'''==
=='''第二十七代:卢锡安四世 "末代国王" (1095 - 1142?)'''==
'''''Lucian IV, the Last King'''''
'''''Lucian IV, the Last King'''''
:“真正的王冠是什么?是你们每一个人的信任!是士兵的忠诚,农夫的汗水,母亲的祈祷!这份信任可以给予我,也可以给予任何值得托付的人——它属于所有愿意为这片土地负责的勇士!所以,记住,王冠从不天生属于谁,它永远属于人民选择托付的那个人!”
:“真正的王冠是什么?是你们每一个人的信任!是士兵的忠诚,农夫的汗水,母亲的祈祷!这份信任可以给予我,也可以给予任何值得托付的人——它属于所有愿意为这片土地负责的勇士!所以,记住,王冠从不天生属于谁,它永远属于人民选择托付的那个人!”
:——卢锡安四世,卢米纳尔围城战, 726年
:——卢锡安四世,卢米纳尔围城战, 1142 年


==='''贤德的治世与理想的萌芽'''===
==='''贤德的治世与理想的萌芽'''===


公元 700年秋天,卢锡安四世在加冕。彼时,王国虽胜,却已元气大伤。他是一位深受古典哲学与异族文化影响的君主,深信唯有用“平等与博爱”才能治愈战争的创伤,实现永续的和平。
公元 1116 年秋天,卢锡安四世在加冕。彼时,王国虽胜,却已元气大伤。他是一位深受古典哲学与异族文化影响的君主,深信唯有用“平等与博爱”才能治愈战争的创伤,实现永续的和平。


作为一位在格雷芬瓦尔德受过全面教育的君主,他推崇平等与博爱,深信多种族的合作与交流是未来的关键。他在卢米纳尔王城学院开设多种族学科,资助学术与魔法研究,为青年学者提供机会,希望通过知识与理解弥合种族间的矛盾。
作为一位在格雷芬瓦尔德受过全面教育的君主,他推崇平等与博爱,深信多种族的合作与交流是未来的关键。他在卢米纳尔王城学院开设多种族学科,资助学术与魔法研究,为青年学者提供机会,希望通过知识与理解弥合种族间的矛盾。
第1,043行: 第1,045行:
==='''决战与国破家亡'''===
==='''决战与国破家亡'''===


公元 724 年,圣摩拉维神权领 '''瑟尔格拉德公爵“枭首者”冈萨雷斯·托尔克马多(González Torquemado "The Decapitator" Duke of Thélgrad)'''率军沿大洋北上,绕过匹克维克河,从西北部海岸登陆。他以兔族“融合政策亵渎天启神灵”为借口,展开了残酷的屠杀。这位残暴的公爵视种族清洗为荣耀,不接受任何谈判。兔子族军队虽然英勇奋战,但面对托尔克马多训练有素的军队和先进的攻城器械,逐渐失去了对匹克维克河谷的控制。
公元 1140 年,圣摩拉维神权领 '''瑟尔格拉德公爵“枭首者”冈萨雷斯·托尔克马多(González Torquemado "The Decapitator" Duke of Thélgrad)'''率军沿大洋北上,绕过匹克维克河,从西北部海岸登陆。他以兔族“融合政策亵渎天启神灵”为借口,展开了残酷的屠杀。这位残暴的公爵视种族清洗为荣耀,不接受任何谈判。兔子族军队虽然英勇奋战,但面对托尔克马多训练有素的军队和先进的攻城器械,逐渐失去了对匹克维克河谷的控制。


卢锡安四世的理想在铁蹄面前显得苍白。他派往格雷芬瓦尔德同盟求援的使者石沉大海,试图与犬族结盟的努力,也因内部贵族的暗中作梗而破裂。他缺乏其先祖的军事才能,而王国的精锐早已在连年战争中损耗殆尽,更致命的是,那些拥有私兵的贵族大多选择了自保或冷眼旁观。冈萨雷斯的军队在两年内势如破竹。
卢锡安四世的理想在铁蹄面前显得苍白。他派往格雷芬瓦尔德同盟求援的使者石沉大海,试图与犬族结盟的努力,也因内部贵族的暗中作梗而破裂。他缺乏其先祖的军事才能,而王国的精锐早已在连年战争中损耗殆尽,更致命的是,那些拥有私兵的贵族大多选择了自保或冷眼旁观。冈萨雷斯的军队在两年内势如破竹。


公元 726年,卢米纳尔围城战。
公元 1142 年,卢米纳尔围城战。


卢锡安四世拒绝了放弃城市逃亡的建议。由于大量贵族的背叛和逃亡,卢锡安四世只能依靠王室的直接领地和少数忠诚将领的私兵进行最后的抵抗。在王国覆灭的前夜,它的躯体早已被内部的蛀虫啃食一空。他站在王宫的高塔上,注视着熊熊燃烧的城墙。他组织民众做最后的防守,并亲自加入守卫队伍,带领士兵守住王宫的最后一道门。在燃烧的街巷中,他依然试图安抚民心,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人民,“王国尚在”。
卢锡安四世拒绝了放弃城市逃亡的建议。由于大量贵族的背叛和逃亡,卢锡安四世只能依靠王室的直接领地和少数忠诚将领的私兵进行最后的抵抗。在王国覆灭的前夜,它的躯体早已被内部的蛀虫啃食一空。他站在王宫的高塔上,注视着熊熊燃烧的城墙。他组织民众做最后的防守,并亲自加入守卫队伍,带领士兵守住王宫的最后一道门。在燃烧的街巷中,他依然试图安抚民心,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人民,“王国尚在”。

导航菜单

Copyright © 2014-2026 whiteverse.com,fandao.fun All Rights Reserved
Whiteverse Culture Creativity Co.,Ltd.
鲁ICP备1600626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