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牛

来自Dungeon Hunger Op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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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们的历史文献中,蜗牛的形象确实被极度妖魔化,甚至被视为“邪恶的化身”。兔子们认为蜗牛是腐化、怠惰和狡诈的象征,牠们的存在被赋予了负面的寓意。文献中有一段著名的谚语这样描述蜗牛:

“如果说世间的邪恶分成十份,蜗牛将独占其中的九份。”

这句话不仅展现了兔子们对蜗牛的深深忌惮与厌恶,也将蜗牛的邪恶形象固化在兔子的文化中,成为代代相传的禁忌。

与蜗牛的斗争历史

向蜗牛求饶的人
向蜗牛求饶的人

与蜗牛之间的战争的火花在数百年前就早已点燃,这场旷日持久的斗争不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维护各自的尊严与领土。蜗牛以其巨大的数量和坚硬的壳而闻名,而兔子们则凭借敏捷的身手和聪明的战术在战场上占据优势。

蜗牛与人类的交战

蜗牛的入侵始于496年,当时他们在维尔哈特山脉西北部塔洛赫峡湾地区附近首次出现。起初他们只是一群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农民,慢悠悠地来到这片平原,敲开兔子和人类(零星居住其中)的家门寻求一些庇护或是食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蜗牛逐渐迁徙到了格林诺尔平原,他们向兔子们购置土地,盖起怪异的房子。

五十年间,蜗牛们的势力不断扩张,原住民们逐渐感觉到,这一切似乎不是那么简单,某些人有些反客为主了……

550年,蜗牛已经在白桦森林铁石丘陵建立了稳固的据点,并不断发起小规模的攻击。 552年,标志性的战斗在格林诺尔平原展开,兔子们为了保护家园而奋起反击。这场战斗被称为“格林诺尔之战”,是两族之间的第一次重大交锋。这场战斗让蜗牛们感受到了兔子们的英勇,也让兔子们认识到了蜗牛的贪婪。兔子们最终成功击退了蜗牛的进攻……尽管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然而一次胜利并不能组织蜗牛的不断扩张,他们的入侵活动愈加频繁。兔子、人类不得不筑起城墙和堡垒以抵御蜗牛军团的入侵。 642年春季,发生了“枫树谷战役”,蜗牛从沃尔塔瓦河底逆流而上,企图从上游突破兔子的防线。兔子们及时侦测到敌人的动向,成功阻止了这次进攻,蜗牛的战线未能继续扩展,但是他们在格林诺尔地区建立起了数个据点和要塞。兔子的反攻行动遇到了巨大阻碍。

653年,蜗牛的侵略达到了顶峰。他们完全控制了维尔哈特山脉的西北塔洛赫峡湾地区和北方区域,大范围控制了格林诺尔平原及周边地区,成为当地族群共同面临的巨大威胁。原本繁荣的农田和森林逐渐荒废,土壤变得贫瘠,空气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这前所未有的侵略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加可怕的秘密——蜗牛们获得了神秘的魔法力量。

没人知道这份力量从何而来,但它明显改变了蜗牛的本质——他们的身体被赋予了某种神秘的力量,这使得他们不仅仅在数量上占据优势,还在战场上拥有了令人恐惧的能力:

最显著的变化是蜗牛出现了所谓的“高速蜗牛”——他们的外壳比常规蜗牛更加坚固,近乎无法摧毁。这样的蜗牛可以在战场上横冲直撞,仿佛一座移动的堡垒。高速蜗牛的壳如同钢铁般坚不可摧,冲击敌阵时,他们如同是一股巨大的自然灾难,几乎无人能敌。

这些蜗牛的出现让整个战局变得更加复杂。他们不仅仅是普通的侵略者,而是拥有了改变战争进程的力量。在面对这种庞大且难以对抗的力量时,兔子其他生物不得不联合起来,策划出一系列反击行动。

然而,尽管双方都做出了巨大努力,蜗牛们的魔法力量依旧让他们如同暗夜中的幽灵,难以捉摸,也无法阻挡。不断扩展的领土、毁灭性的攻击、以及逐渐增强的魔法力量,让原本充满希望的抵抗变得异常艰难。

653年的这场冲突,也成了这段历史上最为恐怖的战争之一,被后世称为“壳之祸”。


经过了四十年的漫长斗争,兔子们终于在696年联合其他智慧生物,发起了决定性的反击。这场反击的关键战役发生在维尔哈特山脉,那里是与蜗牛之间的最后决战——“寒冰长夜之战”。

这场战斗不仅是生死存亡的对决,更是所有参与者为保卫家园、抗击压迫的最后搏斗。

蜗牛的魔法力量已然达到了巅峰,常规的武力和战术无法对其构成威胁,唯一的希望在于摧毁蜗牛背后的源头力量。

在这关键时刻,维尔哈特山脉的乌尔塔魔法学院终于无法再坐视不管,决定投入全部力量来扭转战局。经过多年的观察与准备,学院联合了包括人类、兔子、狗族以及其他少数智慧生物,集结了一支由精英战士与强大法师组成的联军。

维尔哈特山脉位于南北大陆的交界处,是一片高耸的冰雪覆盖地区,这里地势险峻,冰雪风暴常年肆虐。蜗牛军团曾利用这片地形,借助其坚固的外壳和耐寒的天性,在这些区域长时间立足,逐渐将寒冷的环境转化为自己的优势。

兔子们和其他智慧生物的联军发动了规模空前的反攻,这场战斗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对抗,还涉及到了极为复杂的魔法对决。魔法学院的高阶法师们通过不断加强“封印阵”以及召唤出古老的元素力量,与蜗牛的魔法能量进行拉锯式的对抗。而在这背后,兔子们的勇士们则在战场上展开了决死的搏斗,不断牵制蜗牛军团,为法师们争取施法时间。

最终,经过了漫长的冬季,蜗牛们的抵抗逐渐崩溃。联军趁机发动了最后的猛攻,将蜗牛彻底逼退。蜗牛的最后防线在寒冷的雪地中崩溃,蜗牛的尸体遍布战场,终于被彻底赶出了维尔哈特山脉。

至此,蜗牛的侵略达到了终结,曾经的“九分邪恶”不再是无法逾越的阴影。

“寒冰长夜之战”不仅仅是兔子和人类联合胜利的象征,更是各智慧种族团结一致的象征。战后,曾经被蜗牛侵占的土地开始慢慢恢复生机,尽管过程艰难,但兔子与其他种族通过重新耕种、修复生态,逐步恢复了失去的家园。蜗牛的残余军团被迫撤退至极寒之地的边缘,几乎再无力量威胁到大陆的安全。

然而,尽管战斗胜利,蜗牛的魔法遗留问题仍然悬而未决。许多人开始怀疑,蜗牛的力量并非仅仅源自自然,他们背后是否隐藏着某种更深层的古老力量?魔法学院及其他研究机构继续进行调查,但他们知道,这场胜利并不意味着一切结束,而是新一轮探索与挑战的开始。

经过十年的艰苦斗争,兔子们终于在公元710年成功将蜗牛赶回极寒之地,重新恢复了对阿尔维斯地区的控制。然而,尽管这一胜利意味着蜗牛暂时无法在阿尔维斯地区再度建立控制,兔子们和其他智慧生物清楚地意识到,这并不代表蜗牛将永远消失。虽然蜗牛被赶回极寒之地,但他们的魔法力量依然存在,极寒地区那深不可测的力量源泉和蜗牛一族之间的紧密联系,始终是一个隐患。兔子们,尤其是维尔哈特山脉一带的战士们,常年驻守在边境,准备应对可能的侵扰和挑战。

边境摩擦与滋扰

尽管局势已经有所恢复,蜗牛依旧在暗中伺机而动。

在极寒之地,蜗牛族群依然保持着相当数量的势力;偶尔会有小股蜗牛试图穿越边界,进行骚扰或者掠夺。而这些摩擦和小规模的侵扰,虽然无法撼动整个阿尔维斯地区的稳定,却仍然对边境的防守者构成了威胁。

特别是在冬季,蜗牛的耐寒能力使他们能够在极寒的环境中繁衍生息、偶尔越过边境进行迅猛的攻击。由于蜗牛的外壳和高效的自我修复能力,他们在短时间内可以迅速集结、成为令人恐惧的敌人。因此,兔子们不仅要面对蜗牛军团的潜在威胁,还需要时刻保持警惕,以防万一。

在这种情况下,边境上的防线变得越来越重要。兔子们在洛拉斯防线(Loras Line)建立了多层次的防御工事,并安排了常驻军队。


除此之外,魔法学院也派遣了专门的法师团队,设立了监视站和警戒阵法,确保一旦有蜗牛入侵的迹象,能够迅速发现并组织反击。

“壳疫”(Shell Blight)

蜗牛人与兔子交战
蜗牛人与兔子交战
被蜗牛吞噬的国王阿尔弗雷德
感染壳疫的国王阿尔弗雷德五世

直到最近,这场持续的斗争中,蜗牛族群中突然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瘟疫——“壳疫”。这种瘟疫让人们震惊不已,它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改变了战场的格局。

壳疫是一种神秘的感染,它让那些在战斗中被蜗牛杀死的生物以蜗牛的形态重生,他们失去了原本的自我,成为了未知力量下的傀儡,脓液流淌的身体中充满了无法控制的痛苦与绝望。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生物在重生后依然保留着其原来的头部、手脚,却被蜗牛的壳覆盖,成为了蜗牛大军中的一员。这种现象让原本的敌对关系变得更加复杂,生死与斗争的意义在这一刻被重新定义。


这些被感染的生物,其身体逐渐腐烂,皮肤上渗出脓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他们的骨骼几乎完全流失,所有的生命物质似乎都被吸取来支持蜗牛壳的生长。


新出现的蜗牛的壳上不寻常地出现了被火焰灼烧后融化的痕迹,这些痕迹不仅是蜗牛的生理特征,更成为人们眼中古神复苏的恐怖征兆——仿佛在宣告着古神的力量正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形式重新显现。

人们开始反思,蜗牛不再仅仅是他们的敌人,而是古神意志在世间的可怕体现。蜗牛壳上的融化痕迹似乎在警告智慧生物,古神的混沌之火不仅焚毁了物种之间的界限,更在无情地重新定义生命的本质。被灼烧的蜗牛代表着一种无法逆转的变异,既是古神力量的可怕表现,也是生命与死亡之间不断交替的恐怖循环。

这些新出现的蜗牛在战斗中显现出的残忍与诡异,令智慧生物们感到深深的恐惧。他们目睹曾经的战友在死亡后以蜗牛的形态复生,带着痛苦与绝望的目光,身体却已溃烂,背上是重重的蜗牛壳,仿佛在宣告着古神复苏所带来的无尽恐怖。

蜗牛在兔子文化中的象征意义

腐化与怠惰

蜗牛的缓慢移动和潮湿的栖息环境被兔子们视为懒惰和腐化的象征。兔子文化强调敏捷、奋进,蜗牛的行动则被兔子视为“对自然律动的逆反”。有传说认为,蜗牛的行动之慢源于对自然界其他生灵的鄙夷,是一种对生命尊严的冒犯。

狡诈与背叛

兔子历史文献中记载了关于蜗牛狡诈本性的故事。某些传说称,蜗牛会利用自身“看似无害”的外表来获取其他生物的信任,随后却背叛并蚕食这些生物。蜗牛的粘液在兔子文化中也有象征意义,被视为蜗牛“道德败坏”的痕迹,兔子们认为这种粘液有腐蚀他人心智的作用。

异类

兔子们敬畏自然法则,强调与自然的和谐共存,而蜗牛却被视为与自然相悖的异类。蜗牛的外壳被认为是拒绝与外界融合的象征,仿佛是刻意隔绝与他者的联系。在兔子的神话中,蜗牛曾向“狩猎之兔神”发起挑战,企图用诡计而非力量取胜,最终被逐出圣地,成为永远的异类。

在许多文化中,轮回被视为宇宙法则和生命的基础。无论是兔子,还是其他智慧物种,都理解和尊重生命的起伏与循环——死亡并非终结,而是一个新的开始,是生命在不同形态中延续的途径。每个生物都在这一轮回中寻找到自己的位置,进而得到重生,继续在这个世界上为其种族和信仰奉献。

然而蜗牛的壳,永无终结的螺旋、没有明显的断裂、分段,永无尽头,显然反对了这一切。他们拒绝了自然界的循环秩序,象征着无尽的停滞,仿佛在宣告:生命不再具有任何意义,也不需要经过任何形式的终结与重生。它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延续,像是对生命有序生死轮回的极大蔑视和反叛。

因此,在兔子和其他智慧生物的文化中,蜗牛不仅仅是一个敌人或侵略者,更是对生命奥秘的一种背叛,他们的存在被视为对所有生物灵魂进程的污染。他们无休止的螺旋成为了不朽的诅咒,象征着万物最终都无法摆脱的堕落与毁灭。那些曾被蜗牛的螺旋迷惑并最终堕落的英雄和战士们,成为了警示的象征。他们的故事和蜗牛的亵渎不断被吟游诗人歌唱,成为后人教育的篇章:轮回之道是不可侵犯的,任何企图破坏自然法则的力量,最终都会为其恶行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