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公会
厨师公会是一个历史悠久、影响深远的神秘组织。厨师公会的入会条件并不苛刻,往往是以字面意义的厨师学徒开始发展的。
无论等级高低,厨师公会的成员都被要求学习大量的烹饪和屠宰技巧。公会持续性地向世界各地的宫廷、组织输出优质的烹饪人材。在各个国家的各个时期都能发现团结的厨师们留下的身影——数百年来,厨师们满足了多少人的胃口,只有神知晓。
而这样触手甚广的公会自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1]
秘术
厨师的高阶成员(往往是世袭的)们有机会接触到秘术(以卡牌形式呈现),一种更接近神的力量的技艺。
秘术往往与血肉、生命有关,以血换血、牺牲、吸血等都可以归纳到秘术范畴。
人们相信,躯壳是灵魂寄宿的地方,即便是死亡的躯壳,仍然有附着其上的精神残余;生命的本能驱使人们与其他的精神结合,无止境地扩大自我智慧与感知。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原始而又崇高的行为——进食。
越是深入探寻高阶秘术,与生命的本质——或是说,神——的距离就越接近。借用这样的力量改造自我和世界,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而这份代价就是自我的灵魂与肉体,表现出来的就是极度的饥饿。秘术的使用者会随着探寻的深度而陷入无止境的饥饿,只有不断进食才能维持自身的理智和完整。在外人看来,这是一种极度恐怖的诅咒,因为在这样的年代,食物的获取并不是这么容易;即使不修习秘术,依然会天天忍饥挨饿。
然而在了解情况的厨师们眼中,这是一种无上的祝福,这代表他们得到了神的回应和认可。毕竟厨师的信条就是“万物皆是食材,唯有处理失败”。
秘术对于普罗大众来说往往是一种民间传说,它略带邪恶色彩的术式和对于生命的亵渎[2](事实上厨师们相当尊敬生命和生命之后的产物)使其名声并不太好。人们不常知道的是,秘术的使用者——也就是厨师们——的社会角色在历史上居然正向居多,而常见的负面评价居然是染指政治和刺杀元首?
一方面高阶厨师将自身的秘术研习行为隐藏得非常优雅,不知情的人们甚至认为高阶厨师实在是过于敬业:每次目击时他们都在品尝和烹饪食材;另一方面普通厨师可能究其一生都很难真正接触到所谓的秘术——毕竟连厨艺和解剖学都没有学到家,又谈何后续进阶呢?
《双生之茧:论厨师公会与灰耳密探的共生起源》
(残卷,发现于黑曜石教会禁书区地窖,书页间夹着干枯的鼠尾草与胡椒粒)
……那些在盐矿深处调制恐惧的大师们,此刻正跪在御厨房的洋葱堆里,崇拜地注视玛蒂尔达女王用他们的刑具演示如何给鹌鹑去骨。
"我要的不是刽子手,而是能把绝望炖成希望的艺术家。"
被选中的十二位灰耳元老各怀绝技:
前审讯长擅长用一根鱼刺找到囚犯们最黑暗的秘密,如今他的银镊子在鱼肉中夹出鱼刺;最年轻的草药师哼着俏皮的曲调,往果酱里滴入让叛徒吐露真言的月桂萃取液……
他们在黎明前对着烤炉立誓,手中握的不再是刑具而是厨刀,刀柄镶嵌的灰耳银徽却被玛蒂尔达亲手换成带血槽的厨刀纹章。
"去烹煮真相吧,"女王将紫堇汁液涂抹在他们的新徽记上,"永远记得洗净你的厨刀。"
……
地窖另一端,未被选中的灰耳密探残部正用另一种方式延续血脉。留下来的密探们将“双面君王”雷诺的耳骨匣深埋进盐矿,新打造的纯银兔耳徽章在暗室中泛着冷光。那些浸润徽章的紫堇汁需要二十年才能风干,正如他们重建情报网所需的耐心。
"我们曾是君主的影子,"新任灰耳统帅抚摸着自己右耳上多年的疤痕——那是当年成为密探时的印记,"现在要成为连光都畏惧的幽灵。"盐矿墙壁上新增的暗格存放着截然不同的传承——那是用狼毛与蜘蛛丝编织的边境侦察网,是带有拉平威家族狂战士血统的刺杀剑术。
他们偶尔会闻到来自地上厨房的香气。某个雪夜,灰耳间谍在边境哨所截获一车葡萄酒桶,发现桶底凝结的油渍能拼出犬族骑兵的动向——这是厨师公会传来的密报。两种徽章在月光下短暂交叠,银耳与血刃的影子合成完整的兔子轮廓。
……